許江河說:“我現在就在接機口!”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說:“那你等一下”
許江河嗯嗯:“你注意着點,不用着急”
那頭:“……嗯。”
再然後:“挂了。”
昨晚說她好淡,其實也不準确,她不隻是淡,她是那種輕淡,輕輕的,淡淡的,還有一些頗爲明顯的幽怨感、
挂了電話,許江河突然間有些想笑。
然後心裏冒出了一個問号,大小姐,你怎麽不驕傲了呢?
很快,看到她了。
該說不說,許江河的心确實加速了幾分。
人群裏的徐沐璇不愧爲許江河心裏的人間大漂亮,太惹眼了,雖然隻是一身簡素的寬松穿搭,還戴着帽子,帽檐還壓的很低,乍一看像極了公衆明星。
其實她一出來就看見許江河了,隻是看了一眼後,她臉撇開,再低下,然後推着行李箱跟随着人流。
擡臉眺望的那一下,許江河聽到身邊有人驚呼那位是真漂亮啊!
确實是真漂亮,擡臉露出五官,完全诠釋什麽叫做驚鴻一瞥,特别是高冷的範兒,這玩意兒許江河一句話也說不清,但他已經開始爽到了。
許江河沒有揮手,也沒有喊她,然後嚷嚷着我在這兒,這兒。
等她推着行李箱走過來,許江河同時迎了上去。
然後,碰面,面對面,卻相互的沉默了。
問題不在許江河這兒,許江河挺好的,也笑呵呵,甚至内心還有點小激動。
所以啊,還是那句話,造孽了,許江河也就能趁着河豚不在她眼前罷了。
但凡在眼前,但凡她來上一句你看着我說話,那許江河……
問題是她,是死傲嬌,都到跟前了她也不主動說話,正好還戴了一頂帽子,頭一低,帽檐壓下,站跟前的許江河連她下巴都看不到。
雖然但是,這一波許江河還是赢了,赢麻了。
各種場景下當衆接走一位超級大漂亮對于任何一位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簡單粗暴且經久不衰的赢學大賞。
很快,還是許江河先打破平靜:“箱子給我吧。”
他很心平氣和,雖然眼睛還在看着死傲嬌,雖然嘴咧着一直想笑,說話間伸手過去,接過行李箱。
大小姐還是不吭聲,當然了,也不拒絕,一副你願意拿你就拿,随便。
接過行李箱後,許江河轉身,說着:“走吧,先上車,給羅姨打個電話了沒?還沒的話就上車打吧。”
大小姐還是不吭聲。
許江河說走,她便也走就是了,但低着頭,看着路,并行後臉還微微往那邊撇着。
一路無話,來到車前。
車還是那輛黑色的寶馬x6。
許江河讓她先上車,自己去放行李。
然後放行李時發現她站在副駕車門前停頓了一下,等再拉開車門後,往車座看了一眼,再頓了頓,這才上了車。
許江河是真想笑。
咋的?不是吧?欸呀我家大小姐啊,你是不是在期待着什麽?
說一句實話,真的有問題嗎?其實真沒啥問題,許江河一沒打她二沒罵她,答應的該做的事情基本也都做到了。
所以,就是很想笑,反正許江河是這樣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許江河心裏很明白自己爲啥這樣,是真的好笑嗎?不是的,是因爲見面了,是因爲一見到她,自己沒脾氣了,不僅沒脾氣,其實還開心的很呢。
坐進駕駛座,車門一關,氣氛便開始微妙了起來。
許江河自是大大咧咧的看向副駕。
但副駕就很那什麽,帽子還戴着,帽檐壓低低,感受到許江河的目光後她又又又的臉往那邊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