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還一股子的幽怨味兒,仿若被丈夫冷落疏忽了的婦家可憐人兒。
好家夥這給許江河的心撩撥的啊。
不過許江河很快也調整過來了,不至于動不動的就念頭被她牽動,甚至晚上還睡不着家啥的。
許江河現在主打一個靜觀其變和事業爲主。
知道大小姐你在發力,發就發呗,哥被你霍霍兩輩子了,如今兩級反轉一下,享受享受,這很合理吧?
再一個也是大小姐的那點特殊的小心理,她需要這樣一個單方面她個人多付出的階段,比如說爲許江河多分擔承受一些啊,再比如說哪怕是受到了委屈啊,以此來彌補兩人過去長久以來身位關系上的不對等。
生日當天怎麽過?河豚主動商議,還是那句話,簡簡單單就行。
她讓許江河不要用心準備什麽,下午她打車過來,然後自己來這邊後去定蛋糕,晚上許江河陪她吃個晚飯,晚點也沒關系,回來後就在公寓裏,最後一起吹個蠟燭,許個願。
許江河沒說什麽,點頭答應。
但不可能說一點兒都不準備的。
這兩天忙歸忙,也沒怎麽去找她,但許江河還是抽時間去了一趟德基,買了一個包包和一個卡地亞的手镯。
選擇卡地亞是因爲卡地亞有一句很經典很動人的廣告語。
And after all this time, you‘re still the one I love。
翻譯過來就是,經曆了那麽長時間,你認識我愛的人。
對了。
二十五号零點零分的時候。
許江河人在公寓,卡着點兒給她發了一句生日快樂的短信。
這是過去很多年的習慣了,卡在零點,第一個,雖然隻是一條短信而已。
本來以爲她睡了,因爲十一點多她就說要睡了,不聊了,結果發過去後沒一會兒,徐沐璇回了一句:“以後的每一年都不許忘記!”
不是謝謝,也不是同樂,而是一句大小姐标志性的傲嬌小規矩。
于是乎,許江河又一次的久久難眠。
下午四點,徐沐璇發來信息,說她已經在公寓了,現在出去找蛋糕店定蛋糕。
她還說,不用擔心,她就在附近随便找一家訂好了就回去,等許江河下班了,再一起出去吃晚飯。
許江河說好。
六點,跟助理最後交代完畢,許江河出公司都是小跑着。
開車出來先去花店,包了一大束花,買的禮物都放在後備箱裏,本想着來個後備箱驚喜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太浮誇。
六點半,車子開進公寓樓的停車場,許江河停好車,打電話。
“喂?”
“喂,我回來了,剛停好車。”
“嗯。”
“……”
許江河想說點什麽的。
到最後,化作了一句:“那你等我。”
電話那頭還是一個字:“嗯。”
電梯裏,許江河手裏拿着禮袋抱着玫瑰花,幾度深呼吸的調整着自己。
等到出電梯,到了公寓門口,他選擇敲門。
大抵是因爲門上有貓眼,屋裏人沒有應聲,但很快門就開了,河豚大小姐就那麽絕美動人的站在那兒。
開門時她先是低眉着的,所以正好對上了許江河手裏的禮物和鮮花,人明顯一滞,卻很快調整好,擡起臉來,看了許江河一眼,又迅速的移開了,一張人間大漂亮臉迅速紅透。
她不說話。
許江河也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再然後,她轉身進了屋子,不管許江河的存在。
今天是真好看,白色半身裙,針織打底衫外套着一件淡色系的小開衫,黑長直梳成了溫婉淑女的半披發,妝容破淡,卻在一開門的瞬間美到讓許江河驚心動魄。
許江河抱着花束進了屋,關上門。
再回頭時,大小姐站在窗台那兒,看着外面,隻留了一個背影給許江河。
許江河突然間有點想笑,然後再一看公寓裏,果不其然的被收拾過了,幹幹淨淨整整齊齊。
欸呀……
她還是那麽的傲嬌啊!
許江河正要開口時,陽台處的大漂亮轉過身來,目光瞥向别處,然後有些不自然的先打破了沉默,丢聲:“吃,飯去。”
不是?
真裝看不見呢?
啊?哥手裏這麽顯眼的明牌購物袋,這麽大一束的鮮紅玫瑰花?
但她其實是開心的,臉紅撲撲的,嘴角一直抿起,就差咬住下唇了,結果非要裝這一套!
許江河不理會她的話,直接朝着她走去。
但下一秒,大小姐明顯慌神:“你幹嘛?吃飯去了,我,餓了!”
許江河依舊是全然不顧,走到她面前,然後拼命壓住嘴角,卻控制不住的兩眼注視着她。
“十九歲,生日快樂~”許江河語氣溫和。
說話間,将手裏的花捧了上去。
大小姐卻撇開了臉,咬住了下唇,剛剛還緊張含笑,此刻突然間的下唇咬了又咬,然後眼窩說紅就紅,烏長的睫毛顫了顫,眸子裏淚水盈眶。
許江河傻住,也笑不出來了,他的心都在打着顫兒。
下一秒,大小姐深吸氣,還有點小鼓氣,依舊是撇開臉不看許江河,卻丢出了一句:“我沒有要的。”
這一句啊……
她哪裏是平淡了?
她明明還是那麽的小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