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很小,六寸的樣子,拆開後許江河問河豚大小姐插幾根蠟燭,大小姐想了想,說兩根吧。
蠟燭插好,許江河看見有生日帽,不過是最簡單不過的蛋糕裏配套的那種。
想了想後,他拿出組好,然後看着徐沐璇,問:“要不要帶上?”
說實話,許江河其實有些不太适應了,因爲算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單獨陪徐沐璇過生日。
徐沐璇的生日在暑假裏,前世兩人也就短暫的在一起一年時間,而且還是在學生階段。
其他更早的比如高中初中,許江河記得是記得,但也隻是說搶在零點過後第一個跟她說生日快樂,然後再送上一份生日禮物,偶爾的幾年會去她家裏,但那都是一大屋子人。
“你幹嘛?”這時,一聲将許江河從發愣中抽回。
許江河看着站在面前的徐沐璇,不由的笑笑,搖搖頭,說:“沒。”
再然後,又問了一遍:“要戴上這個嗎?”
徐沐璇沒說話,臉卻紅了,再然後她臉撇向一邊,微微欠身,等着,等着許江河幫她戴上生日帽。
許江河一愣。
真的,又一次的沒想到。
輕吸了 一口氣,許江河幫她把生日帽戴好。
該說不說,人間大漂亮就是人間大漂亮,怎麽擺弄都是好看。
戴好後,徐沐璇直起身來,臉明顯更紅了,回眸看了許江河一眼,也是這一眼,撩的許江河又是一愣。
下一步就是點蠟燭了。
許江河正要開口,徐沐璇卻先說話了。
她說話時臉又是撇開着,不看許江河,臉紅紅的挂着不自然,說:“等一下,先……幫我拍張照。”
言罷,她也不顧許江河答應不答應,轉身走到沙發茶幾那兒,将那一大束玫瑰花捧了起來。
等她走回來,她還是眼睛不看許江河的說:“點蠟燭吧。”
許江河不吭聲,把兩根蠟燭點上。
回過臉來看着她拿出手機,劃開鎖屏,遞了過來:“給,多拍幾張。”
“行。”許江河點着頭。
再然後,他舉着手機,徐沐璇捧着花戴着生日帽,坐在點燃蠟燭的生日蛋糕前……
知道她是對着手機鏡頭做表情和姿态,但問題是,手機鏡頭後就是許江河啊。
事實上河豚大小姐一點兒都不做作,就是面對拍照時簡單的凹幾個造型,比如撥一下頭發啊,找一下角度啊,試一下笑容啊,再者歪一下頭靠近花一點啊。
時間也不長,許江河咔咔咔,但他整個人早就……咳,不提了!
一句話,她何曾這樣過啊!!
特别是歪頭笑的那一下,美就不用說了,女友感是頭一遭的如此拉滿和真真切切。
“好了。”她說。
臉紅紅的,人嬌嬌的,有些故意躲着許江河的目光。
許江河腦子有些懵懵的把手機遞給她。
這不是誇張,也不是說許江河沒出息。
許江河真的是第一次見,甚至他還一種感覺,河豚大小姐似乎是似有似無的在撩撥着自己?
這種感覺怎麽去形容呢?
她知道自己很美,也知道在許江河心裏的她很美,她還知道這個樣子會讓許江河發癡,然後犯豬相。
再然後,她又又來了。
手機一收看都不看,花放一邊,像是趕時間一樣的說:“吹蠟燭吧。”
“等一下。”許江河說。
“等什麽?”她問。
“還沒有唱生日歌呢。”許江河回答。
徐沐璇這下沒有立即應聲,頓了頓後,她瞥了許江河一眼,吐了一句:“我…自己唱?”
好家夥,許江河當即一愣,她這是幽默了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