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壞了,這故作作的腔調讓惹大小姐更笑了,都受不了,臉拼命往那邊撇着,搖晃着身子:“我不要!我不吃!”
“吃啊,爲什麽不吃,這麽美味的蛋糕~”
“啊……你!閉嘴閉嘴!”
“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就不給!”
大小姐脫口而出。
甚至下一秒,她還快速的回了一下頭,沖着許江河嘴一撅:“怎麽樣!”
哎呦?嚣張捏?那許江河也不客氣了,直接一句:“你要是不吃,今天就别想走出這個門!”
結果這一話一出,大小姐不笑了,緩緩扭頭,鼓氣瞪眼。
下一秒,她吐聲:“你敢!”
許江河一硬到底:“你看我敢不敢……”
對峙開始了。
空氣安靜了下來。
結果沒一會兒,大小姐眼簾一低,小嘴一撇:“給你一個面子也不是不可以……”
可說着說着,她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她又急了,最後哼氣:“欸呀你好煩!”
怎麽辦,許江河懵了,傻了,然後嘴咧着嘿嘿着,說:“來吧!”
大小姐不吭聲,就好勉強的樣子,小嘴張開又合上,真是好不容易好費勁兒吃下了這小小的一口。
吃完後,她哼氣丢聲:“現在你滿意了吧!”
許江河不說話,隻是一昧的咧嘴,咧的跟魚塘總裁慕容雲海似的。
然而下一秒,河豚大小姐正襟危坐,跟着丢出一句:“好了,生日過完了,我要回去了。”
許江河頓時一愣,兩眼圓睜,你說啥??
但她好像不是在開玩笑,她看了一眼時間,這次更認真了,說:“九點了,我回去了,你不用送我。”
“那不行!”
“爲什麽?”
“我不放心。”
“爲什麽不放心。”
“這麽晚了啊。”
“所以呢?”
“……”
許江河不說話了。
大小姐微微眯眼看着他。
結果下一秒,大小姐臉一撇,改口了,說:“那你送我。”
言罷她直接起身,不過還是看了一眼蛋糕,想了想後,說:“蛋糕自己留着吃吧。”
“你不吃了?”
“我剛剛已經吃了。”
“那也算?”
“那怎麽不算?”
“……”
許江河啞口。
好家夥,對抗性這麽強的嗎?
風決定要走,雲怎麽挽留?
許江河隻能是答應。
他不是沒有想法,而是今晚實在是太特别了,從未如此過,讓許江河覺得很不一樣,以至于讓他覺得死皮賴臉反而是一種無趣的破壞。
除了蛋糕,其他的大小姐都帶走了,包括那一大束玫瑰花。
車裏,花放後座,副駕的大小姐側顔絕美,眸子裏仿佛有小星星了一般。
她明明直着天鵝頸目視前方,姿态高高的,卻私底下左手擱在半身長裙的腿上,右手把捏着左手手腕處的那隻卡地亞手镯。
她應該是故意的。
她跟許江河看表時誇張擡手有什麽區别嘛?
車子上路沒多遠,副駕吐了一聲,打破了平靜:“生日過完了,你好好忙你自己的吧。”
許江河瞥了一眼,心裏有些不爽。
又來了是吧?
還上瘾了是不是?
許江河不說話。
他也是沒話說了。
但轉念一想,欸呀~~
再然後,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滿口答應:“行!”
副駕有鼓氣嗎?并沒有,副駕隻是瞥了許江河一眼,小哼氣,然後這一刻兩人間的默契感莫名的一下子拉滿。
她懂。
他更懂。
等下一個紅綠燈。
副駕突然感歎了一聲:“我十九歲了……”
許江河兀自間爲之一振,然後扭頭,副駕回臉對上眼,眉頭一蹙,似乎發現事情并沒有那麽的簡單。
下一秒,副駕:“變,态。”
許江河叫冤:“我怎麽了嘛?”
“你怎麽了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我就是不清楚啊!”
“閉嘴吧,變态。”
“我……”
“變,态!”
“……”
許江河不說話了。
但他,也爽了。
這一刻真的是微妙極了。
怎麽去形容呢?
她在他心裏老慘了。
她可能也知道她在他心裏老慘了。
這時,副駕說:“不鬧了,說真的,接下來我……不會影響你的,融資成功後,你要做的事情,很多,挑戰,也很大,壓力……肯定也不小。”
其實還是有點不自然了。
但反而更可愛了。
真的,許江河現在就一種感覺,大小姐她開始認真了。
許江河笑笑,回了一句:“你也知道啊?”
副駕立馬扭頭鼓氣瞪眼,但這隻是傲嬌的小脾性罷了,給一個臉色,然後也就作罷了。
大小姐本來就不怎麽記仇的。
那行,那就這樣,許江河啥也不說了。
大小姐開始主動了,那哥就選擇被動,不然多便宜啊,多沒勁兒啊。
這不隻是對許江河來說,對河豚也是一樣。
快到理工寺的時候,許江河突然來了一句:“對了。”
副駕應聲:“什麽啊?”
許江河起了個頭:“七夕……”
副駕不吭聲。
她絕對是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