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行?對不起了,在商業這個領域許江河說大帝重生有些誇張,但大能重生絕對沒毛病。
所以現在, 除非說是睜眼瞎,要麽就是屁股歪,否則隻要是正常人,隻要稍稍客觀一點,尤其是對于看門道的業内人來說,那都是一句話,聚團的這位年輕創始人目前所展現出來的能耐是硬到不合理的地步!
十一之前,校黨委那邊在商院院長和書記的陪同下,來了聚團一次,深入走訪,關心慰問。
許江河感覺還挺好的,畢竟是南大,校方領導都很不錯。
态度更是非常明确的表示支持,而且也非常有遠見和格外,坦言南大在互聯網領域搶位不突出,若是能走出這樣一家公司來,也是學校的驕傲。
總之,有什麽需求和困難,直接提,學校全力支持。
當晚的招待宴上,創始人中有着南大背景的姚成文和餘水意都在,同時作爲聚團财務顧問的周詠琴教授也來了。
再然後,觥籌交錯之中,許江河仿佛成了何院長最驕傲的親傳弟子,雖然他都沒聽過何院長的一節課。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重點。
還是那句話,許江河就是硬道理,在這一點上估計感受最深的就是餘水意了,發展走到今天這一步,不管什麽情況,許江河面面俱到無所不能。
這人還有短闆嗎?
可能有吧,但也是普通人的天花闆了。
……
一轉眼。
十一國慶了。
這會兒的風氣還很好,假期就是假期。
等到了今年過年,有人壞規矩了,那就是鎂團,趁着大家過年放假發起偷家突襲開始瘋狂擴張。
更搞笑的是後來外賣大戰時,鎂團故技重施,結果佰度愣是沒長記性,也是大過年的給騎手給員工發家,還發獎金,等年過完了,家也沒了。
這個國慶徐沐璇還是要回家的,其實也可以不回,但她看許江河那意思,好像國慶也沒啥時間的樣子,所以索性就決定回去了。
許江河确實沒啥時間。
他整個九月份都忙成狗了。
甚至不誇張的說,都累到沒什麽欲望了。
九月三十一号,老規矩,上午許江河驅車去理工寺,接河豚大小姐送去機場。
大小姐本來是說不要的,她自己打車就行了,許江河說送吧,就當他自己也得個閑。
馬上十月份,金陵的氣溫已經降下來了。
金陵就是這個吊樣子,說好聽點叫四季分明,說不好聽點就是一比吊糟,特别是這個時候,早上冷,中午熱,賊反差。
車開進理工寺,到了外院女寝後面,許江河下車給徐沐璇打電話。
等了一會兒,徐沐璇下來了,拎着個小行李箱。
秋冬季節一到,多少有些風衣大衣控的河豚大小姐果不其然的外搭了一件淺棕色的風衣,然後一頭黑長直束在腦後,美的高高在上。
許江河還是有些滞色,看愣了都。
不過也就一會兒,很快他便主動的伸手,接過行李箱,轉身時說道:“走吧,先上車。”
徐沐璇咬了咬下唇,沒說話,隻是默默的跟上。
許江河也沒别的意思,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心力交瘁了都,再說了,人間大漂亮怎麽了,也看了這麽多年了不是?
男人嘛,累了之後其實很簡單的,你别管他就行。
整個九月份兩人也就見了四次面,差不多一個星期一次,然後一起吃個飯,再走一走,主要許江河九月份有一部分時間人都不在金陵。
時間總是這樣的,過得很快,你在意也好,不在意也好,反正一晃都過去了。
許江河現在就是這種感覺,河豚坐在副駕,他不禁想起這個九月,好像真沒啥,但就是這麽的過去了。
“證件什麽的都帶齊了嗎,想一想,等下我們就出發了。”開車之前,許江河扭頭看向副駕。
雖然但是,大小姐還是有些孩子氣,甚至有時候因爲許江河的反襯會顯得更爲明顯。
不過她一直在進步,确實是不一樣的大小姐了。
隻是說出于性子的關系,很多時候她還是需要許江河更主動一點,需要先去調動一下她。
也确實。
要不然呢?
她還能零幀起手啊?
零幀起手那是陳钰瑤!
“都帶齊了。”副駕翻了翻小包,說。
小包很眼熟,正是之前過生日許江河送她的那隻黑色香奶奶,另外手腕上還有那條卡地亞的手鏈。
這兩樣許江河選的很好,都比較簡素,戴在大小姐身上就非常契合。
許江河單手扶着方向盤,扭頭笑眼看着副駕,忍不住的問了一句:“故意的啊?”
“甚麽啊?”副駕瞥眼,嬌嬌挂冷。
許江河沒說話,隻是擡起自己的左手,伸了伸,示意大小姐看他手腕上的那隻山度士手表。
果然,大小姐臉一紅,卻受用,方才還是嬌嬌挂冷,現在是嬌嬌挂嬌嬌。
挂冷是正常,對于傲嬌來說,沒有台階便是死都不下。
再然後,這時,大小姐臉往那邊一撇,丢了一句:“什麽嘛,那不然,你不…白送了?”
許江河笑啊,說:“所以,是爲了照顧我的感受咯?”
副駕哼氣:“那不然呢?”
許江河看着她:“那照這麽說的話,還委屈……大小姐了呢?”
想想還真是的,這段時間是真沒啥啊,以至于剛剛喊了一聲大小姐竟讓許江河一時間的有些不習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