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正要坐起,這時那頭問:“你怎麽搞到這麽晚啊?”
許江河再躺好,說:“今天下午才回的金陵,直接奔辦公室,先幹活,後面跟老高他們一起交流讨論,最後一看時間,我去,都十一點半了!”
“那……”
“那什麽?”
“那你明天?”
“明天休息一天啊,這不是大小姐下的命令嗎?”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沒聲了。
等了等後,吐了一句:“什麽嘛……”
“什麽什麽嘛?”
“我讓你休息,你就,休息啊?”
“那不然呢?”
“那我讓你……”
電話那頭下意識的一句。
不過說到一半沒聲了。
許江河樂啊。
沈博士的聲音好聽。
其實河豚大小姐的聲音也很戳人的。
特别是這種深夜時刻,她壓着嗓子,挂着情愫……就很特别。
“讓我什麽?”許江河問。
“沒什麽。”那頭丢聲。
行吧,沒什麽就沒什麽。
許江河直接轉了話題,又問:“明天返校嗎?”
“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
“我知道,我問問嘛!”
許江河有點不爽了,咋的,我問問咋的?
結果那頭又吐了兩個字:“廢話。”
兩人現在似乎慢慢的有些鬥嘴的意思。
當然了,主要還是因爲河豚,許江河其實一直都這副德行,隻是河豚從一開始的易燃易爆慢慢進化出了對抗經驗。
果然,下一秒,河豚先開口了:“那我問你!”
好家夥,這話一出,味兒瞬間就對了。
許江河想笑,點着頭:“你問。”
那頭:“什麽叫大小姐下的命令?”
許江河一時沒明白,說:“啥?沒聽懂。”
“命令是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嗎?所以說,你隻是爲了服從我?你是,被迫的?”
哎???
幾個意思啊?
要的不是哥接你,要的是哥的态度是吧?
當然了,她語氣不這樣,她語氣怪嬌的,故意性很明顯。
那要是這樣的話,許江河不得不好好的盤一盤了。
許江河坐起,說:“大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甚麽問題啊?”
“首先,就當是你的命令,而我也聽從了,對不對?”
“……”
那頭不吭聲。
以傲嬌的性子,不吭聲就是沒法嘴硬的默認了。
許江河繼續:“那我問你!”
“……”
“你有沒有想過,我爲什麽要聽你的命令?我憑什麽?這又說明了什麽?啊?回答我!”
“……”
“人呢?說話!”
許江河可不慣着她了。
等了一會兒,等來了一句:“你那麽大聲幹嘛?”
哎呀,許江河這下是真笑了,笑出聲來了。
典,太典了!
但也是因爲這一笑,讓氣氛變了。
那頭:“你笑什麽?”
“我想笑!”
“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怎麽就故意了?”
“你就是故意的!”
好嘛,開始不講道理了。
緊跟着也不給許江河道理講的機會,那頭說:“算了,時間太晚了,我不跟你說了。”
不是??
許江河剛愣眼。
結果那頭又來了:“你早點休息吧,不然又要說什麽自己好累,就好像,是爲了我才,這樣的……”
好嬌啊這一句。
許江河就很幹脆:“難道不是嗎?”
果然,那頭沒話了。
須臾後卻丢來一句:“是又怎麽樣!”
許江河兩眼一瞪,還是又怎麽樣?行!可以!
下一秒,許江河說:“不怎麽樣,明天見。”
那頭:“你,什麽意思啊?”
許江河:“沒什麽意思啊?明天見啊,明天我去機場接你,接我家大小姐,明天我還休息一天呢……”
“……”
那頭又不講話了。
但很快,那頭丢聲:“我警告你啊!”
“警告我什麽?”
“不許過分!”
“那……”
“那什麽?”
“沒什麽,明天見~”
“啊……!!”
好家夥。
許江河都吓一跳。
不是,她叫什麽啊?
但很快,那頭鼓氣呼呼的,說:“我不想跟你說話了,挂了!”
許江河優哉遊哉:“好,滴~晚,安~”
那頭:“你那是什麽聲音!!”
許江河:“愛你的聲音。”
那頭瞬間沒話了。
隻聽見呼呼的出氣聲。
咋的?大小姐你麻了?顫抖了?
很快,那頭:“……你閉嘴吧你!”
再然後,電話挂了。
嘟,嘟,嘟……
但許江河是真的爽了。
也是突然間,許江河發現,河豚磨人歸磨人,但解壓也是真解壓啊!
許江河是回來之前,坐進車裏時,給沈萱打過的電話。
他是很想聊多的,是沈萱不讓聊多,一個是時間太短了,許江河昨晚就怎麽睡好,沈醫生要對他做健康管理。
再一個,到了這一階段,那聊着聊着很自然而然就要往那什麽上面偏去。
當然肯定不是沈萱,人家是女孩子嘛,還是情窦初開,所以許江河跑偏的時候沈萱總是回拉着他。
對了,說到管理,現在那什麽也屬于是沈醫生一并管理着。
拿起手機,最後給河豚大小姐發上一句:“晚安,明天見。”
許江河一個翻身,直接趴床上,睡覺!
近段時間确實是累了。
這一晚許江河睡的格外的香。
不僅如此,他還做了個美夢,夢裏都屬于他的。
……
五号。
休息一天。
河豚的航班得上午十一點多才落地祿口機場。
不過許江河的生物鍾還是雷打不動,但他睡了個回籠覺,賊舒服。
等八點半起來,又沖個澡,特意挑了一身衣物,還整了一個時興的發型。
然後出門,幹飯,出發,接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