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呀,好煩,又來了是不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許江河很快放好行李,探頭一看,河豚大小姐還站在那兒呢,副駕的車門也還沒有打開。
他便走過去,問的跟真的一樣:“上車呀,怎麽不上車呢?車門打不開啊?”
徐沐璇已經在咬住下唇了,臉也憋紅了。
但她不說話,她隻看着。
許江河:“不會吧,我來試試,哎呀,什麽情況,搞錯車了?這副駕怎麽有花呢?”
“啊……”大小姐突然崩潰,随意惡狠狠的瞪着許江河:“你閉嘴吧!”
兇嗎?其實一點兒也不兇,因爲她又笑場了。
許江河演的差不多了,張力拿捏到位,說收就收,隻一句:“上車吧。”
也不用多說,大小姐又不傻,花肯定是特意爲她買的,許江河順路停車的小事罷了。
等許江河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副駕丢了一句:“下次不用這樣。”
“什麽意思?不用這樣是哪樣?不用買花了?”
“可以買小一束,一支,也行。”
“……”
“你幹嘛!”
“我,我我……”
此刻,許江河無辜的像個孩子。
他幹瞪眼,很冤枉:“我……我都沒說話啊。”
副駕臉一紅,下一秒:“你幹嘛不說話?”
好嘛。
許江河服了。
好在副駕自己也心虛了,臉撇開。
哎呀,許江河看着副駕啊,很快,他點着頭答應:“好的,我知道了,下次我買小一束。”
副駕依舊撇開着臉,然後丢話:“也……不是刻意要買,順路的話,可以帶一隻。”
這話又不自然了。
但更顯嬌氣,更加可愛了。
“我不跟說了,我,打個電話給我媽。”副駕身子一扭的坐正,嘴裏嬌氣,動作更是嬌氣。
河豚給羅姨回了個電話,沒講多久,許江河因爲在邊上,便接過電話說了一聲謝謝。
果不其然,羅姨又是一套說辭,講是因爲璇璇提到你,說江河你經常熬夜,飲食也不規律,正好這東西你徐叔喝的蠻不錯,就給璇璇給你也拿一點,要是好的話,就跟璇璇說。
那這這屬于是被當面揭穿了。
大小姐肯定會挂不住臉,很羞恥,但也不是那種羞惱的樣子,甚至反而還有一絲絲的被她暗爽到的意思?
許江河都懂。
他眼珠子一直沒離開過副駕。
現在就一種感覺,就兩個字,迷人。
這一點也沒啥可懷疑的,想想當初,河豚多惡劣啊,正常人誰受得了啊,但許江河依舊執迷不悟!
畢竟是車内。
單獨的密閉空間。
再加上許江河這個演都不演的眼神。
氣氛,很快就暧昧了起來。
十月份了,金陵早不熱了,雖然今天是晴天,但車在地庫啊。
可是,副駕的大小姐好像有點熱?
許江河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大小姐?”
“幹嘛!”
“你那麽兇幹嘛?”
“你……”
副駕吸氣,鼓氣,扭頭,給一個眼神你自己體會。
隻是,這樣更嬌更可愛了捏,腫麽搞?
大小姐撇開臉,丢聲:“你幹嘛!你,走不走啊?!”
許江河:“等一下。”
“爲什麽要等一下?”
“剛剛沒手,忘了牽我家大小姐手了。”
“……”
副駕無語,頓吸氣。
好像是麻了。
不怪她。
屬于是許江河張口就來了。
下一秒,副駕丢聲:“能不能,要點臉啊……”
許江河笑了,說:“能啊,怎麽不能呢,大小姐你主動一點,那我還用得着這樣嗎?對不對?是不是這個道理?”
“閉嘴吧你。”
“你看看……”
“你!”
副駕噘嘴威脅。
講不過就直接不講道理了呗。
行吧,許江河也就一說,那走就走吧。
他開始系安全帶。
但這時,耳邊:“喂。”
許江河回頭,故意問:“幹嘛?”
撇向那邊的大漂亮臉立馬扭回,噘嘴鼓腮,皺眉盯着許江河。
許江河笑啊,下一秒,他輸入密碼:“手冷不冷啊,大小姐?”
就跟花放車座一樣,橋段一老都難免狗血,不過在兩人這兒并不是,兩人這兒是逐漸搞笑,卻又逐漸默契。
上一秒還闆着臉的大小姐下一秒便笑了,咬住下唇,然後傲嬌的将臉一甩,哼氣:“不知道~”
此時此刻,許江河嘴咧巴着啊,臉肌都僵酸了。
他伸手過去,同時說着:“那我看看。”
結果大小姐的小玉手還沒看呢,就看她人扭開身子側背對着許江河,擱那兒哼哼哼的抖出氣着。
許江河眼脈脈看着,手默默抓住她的手腕,再一順,頂開小握拳後十指相扣。
但讓許江河沒想到的是,副駕河豚不僅是止住笑,等下一秒,她回眸,是忽然之間的眼神定定看着許江河的眼睛。
許江河腦子有點空白。
這不是假話。
是真沒見過這樣的徐沐璇。
很快,許江河清醒了,下意識的避開目光,也下意識的松開了手,準備開車走人。
可下一秒,他愣住。
松手時,大小姐突然間的抓緊。
許江河便回臉看去,卻隻見河豚大小姐已經移開目光了。
她姿勢坐正,目視車前方,隻是側顔便能看出來她那微微昂起的精緻下巴所挂出的犟與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