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徐沐璇下意識問。
“沒什麽。”許江河擡起臉,四十五度的悲傷。
然後又是一聲輕歎,開始了:“剛剛突然間發現,在租房裏,我好像,又回到過去的那個我了。”
副駕的徐沐璇一口氣沖上來了,死死壓住,這才沒笑。
她憋了憋,保持平靜,丢聲:“什麽意思啊?”
但下一秒,許江河頭一扭,張口一句:“我感覺,我又成了你的舔狗了。”
“噗……”這下真繃不住了,徐沐璇直接噴笑出來。
她正好是扭身面朝着主駕,所以這一下,差點噴了許江河一臉。
不行啊,忍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欸呀,徐沐璇笑啊,她笑瘋了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反正就是笑的天崩地裂。
結果主駕還沒完呢!
小王八豬一副瞪眼不可接受的委屈樣子,說:“你笑什麽?你笑我是什麽意思啊?你還笑我?”
“我,我……哈哈哈”
“你笑我也要說,我真的,我好恨我自己!”
“哈哈哈哈……别,别說了,閉嘴啊,哈哈哈。”
“我就在想,那天早上,我許江河我多硬氣啊,我多支棱啊,我說不追就不追了,我當時在心裏暗暗發誓,我要讓徐沐璇後悔,我要證明自己,我要發奮,我要抱着對這個世界複仇一般的心念開始發奮!”
許江河說的太認真,情緒性很強,以至于副駕的河豚慢慢的不笑了。
也不是不笑,隻是沒有笑出聲來,她在憋着,聽許江河繼續,并且一副很有興趣願聞其詳的模樣。
“然後呢?”徐沐璇忍笑哼氣。
“然後我做到了!我是不是做到了?但是剛剛,我突然發現,我發奮前我,我那個樣子,我現在發奮後了,我怎麽還是那個樣子?那我,豈不是白發奮了?!!”
“哈哈哈……”
又笑!
副駕又笑了!
說實話,河豚大小姐這屬于是完全失态了,這都已經不是她了。
但也證明,許江河的計謀得逞了,他意思完全表達到了。
兩人都走到這一步了,許江河早就無所謂什麽舔或不舔,他沒那麽矯情事兒逼。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大小姐,舔一點怎麽了?
說句不客氣的,擱笨蛋美人那兒,那才叫真舔狗呢!
但有一點,很重要,也許江河正在表達的。
那就是,大小姐你要看到,你要懂得,這也好那也罷,都是愛你的種種,都是在向你告白啊!
差不多了,許江河人一收,瞥眼:“你還笑?!”
徐沐璇這會兒真是開心到失态了,她本能的,下意識的,嘴一撅:“我就笑,你管我啊!”
隻是,笑着笑着,她突然好想哭啊。
此念頭一起,竟是天崩地裂一般,下一秒便眼淚模糊成了一片。
徐沐璇死死的咬住下唇。
知道他又是故意的。
他哪一次不是故意的嘛!
可是……
“我,我就要笑!”
“可是,大小姐你好像在哭哎?”
“沒有,不是,才沒有呢!”
“大小姐?”
“幹嘛。”
“要不要抱抱?”
“……要。”
天老爺啊。
她這哪是要抱抱啊。
她這分明是要了許江河的心肝命!
……
地庫。
車裏。
抱着抱着。
果然,親起來了。
許江河真沒那麽的較真。
因爲在一段正常的感情裏頭,不管是生理性還是心理性,男生都是那個絕對的優勢方。
哪怕是河豚大小姐也不例外。
就好比前世,她除了許江河,便沒誰了。
她是找不到嗎?是遇不見嗎?她這樣的長相和這樣的家境,她怎麽可能呢?
她真的性格有缺陷嗎?這更是一句笑話,老早就說過,很多問題,可能換一個人便都不是問題。
感情的事兒一句話說不清,非要說的話,論迹難論心。
不管許江河再怎麽去揣度她是因爲自己變強了,所以慕強了,卻依舊解釋不了前世的她。
所以到底是誰禍害了誰?
沒有許江河,以她的家境,她的相貌,她父母給她創造的成長環境……
或者就這麽說吧,有一點,許江河一直放在心裏不敢自問,前世徐叔後面那樣的托舉自己,河豚當時是什麽樣的一個态度呢?
再親再親,那是徐叔的親女兒,不是許江河能比的。
所以,至少,她沒反對和阻撓。
河豚她從來沒有主觀性的禍害過自己。
“大小姐?”
“不許說話。”
“那你堵我嘴啊~”
“你!”
徐沐璇好氣啊。
可是身體卻抱得更緊了。
“大小姐?”
“幹嘛!”
“雖然很嘴硬,但是,親起來,好甜~”
“啊……!!”
徐沐璇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人都麻瘋了,就差直打顫。
更讓她覺得發狂的是。
明明受不了,但好像自己又有點上瘾了說?
不行不行,徐沐璇想着想着,一急之下:“變态!你就是變态!”
許江河不答應:“我哪裏變态了?親吻一下大小姐也叫變态嗎?”
河豚大小姐:“你還不變态嗎!你隻是親,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