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吃啥吃啊,都冷了,誰還有心情管這個啊。
“大小姐?”
“又,幹嘛?”
“不幹嘛。”
許江河搖搖頭。
人卻在下意識的湊近着。
這是真情不自禁,事實上他也沒想要怎麽着,就是不自禁的想要離她近點,再近點。
無需言語點破。
氛圍已經瘋狂呐喊。
大小姐不吭聲了,臉好紅,好動人。
她手裏還拿着水杯,人卻像是傻乎住了一樣,先是呆呆的注視着許江河。
等許江河靠進到一定距離時,她突然間一下子好緊張,臉一低,仿佛羞見于許江河的眼神一般。
許江河俯身,歪頭,再擡臉,輕輕吻了吻她此時低眉抿住的朱唇。
說實話,許江河有點壞,輕吻一下後他就那麽看着大小姐的臉,看着她此時可愛到爆的小反應。
大小姐真的好純情。
反應過來後便羞急的瞪了許江河一眼。
許江河壞笑,不管,徹底吻住。
水杯被許江河拿走,放下,大小姐一動不動,兩隻小手不知何時起,緊緊攥着許江河的腰間衣擺……
小燒烤到底還是浪費了。
小啤酒許江河開了一罐也沒喝完。
大小姐嫌棄許江河的嘴髒,沒有刷牙,卻沒有嫌棄許江河的人髒,任由着許江河厚着臉皮分去了半邊床。
這一次許江河認認真真刷過牙了。
大小姐嬌氣滿滿。
她肯定不會輕易主動的。
側躺着,側臉靠着枕頭,和許江河面對面,臉對臉。
看起來還總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扭捏不了一會兒,小嘴便一副認了命般的任由着許江河親親。
許江河沒完沒了着。
他做夢也沒做過這樣的場景。
是大小姐的純情。
也更是他許江河的純愛。
“走開~”
“再親一下嘛。”
“不要!”
“大小姐~~”
“你……”
大小姐臉紅着,羞恥着,爲難着。
下一秒,蹦出一句:“你都,都……親多少下了,你就那麽喜歡嗎?”
欸呀這話,許江河心都在飛揚啊。
這四舍五入約的等于那句什麽來着?
對!那事,就那麽有意思嗎?
這話誰來都差點意思,但唯獨河豚大小姐,唯獨!
許江河徹底了,嘴裏連聲:“對!就是那麽喜歡!好喜歡!最喜歡大小姐了!”
說完又湊了過去。
大小姐本來就暈暈乎乎的。
深夜。
氣氛好特别。
大小姐還是側臉枕着枕頭,大眼眸子一眨一眨的看着許江河,就不一樣,好不一樣。
許江河應該更是豬相明顯,嘴咧嘴,眼看着,看不夠,怎麽都看不夠。
從來沒有這樣親近,哪怕是前世,也依舊不是這樣的感覺。
這是心理層面的莫大滿足。
别管許江河之前怎麽說的怎麽想的,那都是假的,說白了就是求而不得後的不甘心,進而演變成了内心裏的一種憤恨和诋毀。
但還是那句話,真正的放下,是毫無波瀾,是一點餘地都不會留下。
許江河是舔狗不假,但從小到大的那些種種,他自己都說不清,其他人更是不能理解。
人間大漂亮不是今天才漂亮的,她是從小就美到大。
因爲徐叔,因爲羅姨,因爲兩人的背景出身和性格脾性,可以這麽說,河豚的身上承載着許江河所有的幻想和美夢。
大小姐是個不善于表達感情的人。
其實許江河一開始也是,他屬于是後來學精了,
但真正的感情,無需表達,真正的感情隻需要确認一下眼神便已經抵過了萬千。
所以,大小姐又怎麽不懂呢?
就那麽喜歡,喜歡的是什麽?喜歡的是大小姐呀!
“喂?”
“怎麽了,大小姐?”
“你就,那麽開心嗎?”
“能不開心嗎?”
“哼~”
“大小姐?”
“你又想幹嘛?”
“沒有,就是想喊你,大小姐,我的大小姐!”
“欸呀你,你好奇怪!”
“哪裏奇怪了?”
“哪裏都奇怪!”
大小姐哼氣,卻好可愛。
下一秒,她撇開臉,丢聲:“幾點了?”
“不知道,不重要,不管它。”
“……”
大小姐無語。
回臉給你個小白眼。
不過下一秒,她看着許江河:“喂!”
怎麽又是喂,那許江河張口就來了:“第一,我不叫喂,我叫許江河。”
大小姐哼氣,卻禁不住笑,然後問:“那第二呢?”
“第二……大小姐,你好像,還沒有給我一個專屬的稱謂呢?”
“什麽嘛!”
“就是你喊我,你怎麽喊我?”
“……不知道。”
大小姐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她臉扭開,再扭回,開始轉移話題:“那我問你!”
這熟悉的味道啊!
許江河嗯嗯點頭:“你問你問。”
“你明天不要起來了嗎?”
“要啊,你放心,明天我早上我先送你回學校,然後再去辦公室。”
許江河如是說。
大小姐卻不說話了。
她看着許江河,突然有些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