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就算是有實力了,也依舊要做這樣的人。
實力不應該用來放大人性裏的負面,而是更好的發揮那些正面的東西,不是嗎?
翌日,王明輝五點多就醒了。
六點出宿舍找了個空教室,開始整理昨天在姿家讨論的信息,這些都在腦子裏,昨晚睡前也都在腦子裏勾畫過了。
七點半,差不多了,去食堂買了早餐路上吃,直奔姿家。
路很近的,都在鼓樓這邊,趕到姿家公司時離八點還差十分鍾,給胡曉涵打電話,胡曉涵從公司裏走出來迎接自己。
她來這麽早的嗎?
上午又讨論了一個上午。
中午王明輝依舊推脫吃飯,他要回學校,下午要補一些材料,這也是他這次回來的原因之一。
下午他盡量早點,到時候這邊地推的一個同事一起過來,晚上加個班,把小妖小鋪的第一份套購單子做出來,讓同事帶回去,快的話,周一就能上線聚團網。
今天王明輝整個人自然多了。
做起事情來也很幹脆利索。
另外有一點讓他覺得很特别,那就是一起合作的時候,王明輝感覺到自己有在充分的展示能力,并且得到了胡曉涵的認可,甚至是……崇拜?
因爲胡曉涵誇了自己一句,說不愧是南大高材生!
王明輝便不由在想,要不,等明天走的時候,問她要個扣扣?
理由就是方便聯系嘛,後續還要經常保持溝通,團銷這邊是胡曉涵全盤負責,自己又是正兒八經做這個的。
當然了,也可能要到扣扣之後,會發現她不是單身。
那也沒關系。
早點了解清楚也好。
……
周六中午。
許江河從濟城直飛滬上。
機票提前訂好,具體行程也跟沈萱報備過。
許江河提前說了,不用來機場接,他落地後打個車就過去了。
對此沈萱說好的呢。
結果許江河落地打開手機,湧入的短信中就有一條是沈萱的,内容如下:“對不起某人,我騙了你,我已經在機場了,看到這條消息記得給我打電話,别讓我錯過了。”
許江河人站在原地,定在人流中,将這條信息一看就是好半天。
反應過來後,許江河趕緊撥通電話。
那頭幾乎秒接,可說話卻慢了一拍,聲音也好小好小:“喂…”
屏住呼吸的許江河這一刻深吸氣,竟有些顫聲,說:“喂,我,下飛機了。”
電話那頭:“那,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
細細糯糯的聲音,吐字一頓一頓,那是緊張。
許江河點頭,一邊大邁步,一邊忍不住的說:“不是,說好了的你等我嗎?不用這麽折騰一趟的。”
那頭沒有理解回答。
等了等後,才小聲:“我等了,可是,等不及。”
嘶……
是她!
是那個平a出暴擊的她!
許江河已然無法形容了,他話也不知該怎麽說了,步子一快再快,幹脆直接小跑了起來,在人流中穿梭。
他對着手機說:“我……”
“出來了嗎?”
“快了快了,我現在去拿行李。”
“嗯,别急,我就在出口這兒。”
“那你等我!”
“嗯,先挂了?”
“好,好,你等我啊!”
“嗯呢…”
電話挂斷。
許江河跑的更快了。
一不小心撞到人,他回頭連聲道歉,可步子沒停。
他現在滿心滿腦子都是那句……
我等了,可是,等不及。
本來就心裏有愧。
殺人何須用刀。
而且這段時間許江河一直說忙,有時候甚至隔個幾天才打個電話聽到聲音,沈萱一直很溫靜,很理解許江河,完全沒有那種需要他很想他的樣子。
結果。
現在。
終于取到行李了。
許江河又是一路小跑,直奔出口。
遠遠的便看見沈萱站在那兒,戴着眼鏡眺望着,她也幾乎是同一時間看見了許江河,彼此對視。
沈萱的頭發又長長了一些,她沒有紮起來,而是微卷散披着。
穿着一件短領子的牛仔外套,露出纖長白皙的脖頸。
今日份的沈萱不似過去那般紮馬尾的甜美鄰家風,反倒因爲這個發型,再搭配上眼鏡,将鵝蛋臉突出顯長後,竟有幾分學姐範兒的禦姐風。
好看!
好不一樣!
特别是她看見許江河後的樣子,兩隻眸子頓時亮了起來,整個人都明媚了好幾分。
她是那麽的開心,卻在下一秒,在許江河揮手後,她眉一低,臉紅無措。
但很快,她又擡起臉來,沖着許江河笑着,笑出梨渦,笑靥如花。
這一刻的許江河又是無法形容,他小跑着穿過人群,來到沈萱的面前,站定後還在喘着氣。
喘氣不隻是因爲一路小跑,那都不算運動量,喘氣是因爲心情,因爲心跳一直在加速着。
異地戀什麽都不好,但小别初見是誰來都比不了!
此時,兩人面對面,在眼前。
卻一下子好像都有些傻了。
沈萱沒擡頭,小手攥緊拳頭,一如當初高中畢業前夕合影時的模樣。
許江河深吸的一口氣終于緩緩吐出。
而後,下一秒,他一個沖動。
不管了。
直接當衆抱住了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