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還要一會兒,今天挺高興的。”許江河回答。
“我知道你高興。”那頭應了這麽一句。
許江河愣了愣,聽到電話那頭繼續說:“那……”
“那什麽?”
“我在你公寓。”
“你說什麽?”
許江河又是一愣。
确實喝多了,反應慢了一拍。
電話裏那聲音開始扭捏,哼氣:“什麽什麽嘛,我說,我在你公寓!”
言罷,緊跟着又補上一句:“給你打電話你又沒接到,你今晚你肯定要喝多的,那我,我……過來看看,你要沒事我就回去呗。”
哎呦呦……
還我就回去呗~
許江河樂了,一時忘了說話。
然後那頭:“你說話啊。”
“我還要一會兒。”
“我知道,我又沒催你。”
“那,先這樣?”
“……”
“怎麽了?”
“挂了。”
“挂吧。”
“……你少喝點!”
“知道啦,大小姐!”
“哼…”
挂了電話。
許江河從衛生間裏出來,洗手,再洗把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他不自禁的又咧嘴笑了。
公寓的鑰匙許江河之前給徐沐璇留過一把,不過她很少直接過來。
原因很簡單,來了準沒好事,之前都是許江河詭計多端騙她過來的,什麽要翻譯資料,又什麽最近養了一隻貓……
喝酒看狀态,狀态好,酒量就好。
大小姐的這通電話明明一再囑咐讓許江河少喝點,卻沒想到給許江河加了buff,回到包間後又是一條好漢。
有一位前輩不是對手,急了,賴了,直接問小許你剛剛是不是去廁所吐了?
許江河當然不認,也不答應,剛開始我敬你們是前輩是老學長,現在酒喝多了,那我可就不管你這個那個的了!
今年的氛圍比去年好太多。
等差不多時,陸陸續續散場。
何院長也到位了,臨走前摟着許江河的肩膀,十分性情的說了一句心裏話,小許,你有前途!
許江河是跟着老學長一起走的。
坐進那輛邁巴赫的後座,老學長側身面朝着許江河,滿面紅光的說:“一年了,真快啊!”
“是啊,一年了,這一年多謝老學長了。”許江河也在感歎。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争氣!”譚中宏直接擺手,跟着又開始感歎,說:“今晚高興啊,我太高興了,很久很久沒有這麽高興了!”
“高興就好嘛!”許江河應聲。
“是啊,高興就好。”譚中宏點着頭。
卻跟着,話題一轉,看着許江河:“對了,我定了!”
許江河疑惑:“定了?定什麽了?”
譚中宏往後一仰,緩緩吐氣:“大勞!”
大勞??
許江河不講話了。
“其實也不貴,跟我當年買這車也差不多,前不久剛下的訂金,我那輛是定制,要排期,快的話也得明後年才能拿到。”譚中宏說。
許江河點着頭,隻能說一句:“早買早享受。”
譚中宏笑啊,說:“江河,我知道你忙,聚團這個擔子已經很重了,但金宏這邊以後你還是要多跑跑,等他們都沒什麽意見了,我就金宏交給你,我老了,也累了,該享受享受了……”
“……”
“怎麽了江河,怎麽不說話了?”
“老學長你哪裏老了?”
“哈哈,哈哈哈……”
譚中宏大笑。
他怎麽不懂許江河的心思呢。
快年底了,金宏基金今年的成績單也基本差不多了,毫無疑問的大翻身,一級市場未來可期,二級市場真金白銀,要不然譚中宏怎麽下定決定要換大勞呢?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許江河進入了投委會決策層後。
另外今晚這個飯局爲什麽這麽高興?因爲其中就有不少是金宏基金的出資人。
當然了,都是一些小出資人,幾十萬上百萬不等,今年二級市場業績爆表,年底分紅可觀,他們也知道主要原因在許江河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