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頓時眼一瞪,香腮一鼓,就多餘跟你廢話!
拿東西,鎖車,許江河主動:“我來吧。”
大小姐拒絕:“不用。”
許江河:“我拎一個。”
就在大小姐正要開口時,他補上下一句:“你總要空出一隻手來給我牽着吧?”
“額……”
傻了。
這猝不及防的撩人小情話讓河豚大小姐傻到紅臉,再撇開臉,鼻孔控不住的張開。
最後,實在是不行了,丢出一句:“什麽嘛,你又來!”
許江河就很硬氣,直接一句:“那你要不要嘛!”
這麽硬氣,河豚當然不接受啦。
但奈何她一回臉,嘴才撅起,便聽着許江河直接一個絲滑小台階給出:“要不要,滿足我?”
“你……”
沒好氣。
剛回的臉又撇開了。
跟着,她很細節,把反手的那隻輕一點的袋子遞給了許江河,然後再換手,空着一隻手,等着。
許江河牽起。
她慣性的輕輕扭了扭身子。
再而後,眉低下,臉回正,最後偷偷瞥眼,抿笑動人。
時間已經不早了,進屋後許江河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你,不洗澡了吧?”大小姐問他。
進了屋子,孤男寡女,大小姐明顯又扭捏了起來。
許江河搖搖頭,說:“不洗了,可以嗎?”
大小姐點頭答應:“那就不洗了,明天早上起來再洗吧,等你酒醒了。”
得到批準的許江河嗯嗯點頭,跟着又說:“那我,洗個臉,刷個牙,再沖個腳。”
“嗯,随便你。”大小姐答應,末了還填了一句,“我不管你了。”
她事情還多着呢,回去寝室拿的很多東西,有明天要穿的衣服,然後就是護膚品化妝包等一堆女孩子離不開的這啊那的。
許江河差不多弄完。
其實這會兒已經很困了。
主要是酒勁兒一直沒怎麽下去過。
大小姐在收拾東西,許江河貼了過去,要抱抱,要親親。
抱抱可以,親親不行,許江河也沒有太強求,就被大小姐推回了卧室裏,當然了,被子是兩床。
明天周末,許江河休息一天。
上午中午譚中宏那邊都有安排,因爲也是有一段時間沒回金陵了,然後晚上一起吃飯,許江河這邊安排。
爲此徐沐璇還早做了準備,早早就差人從桂西那邊帶了一些特色的禮品,準備明晚吃飯的時候送給譚中宏,算作許江河和她的一點心意。
禮品這個事兒她應該是問羅姨了,是羅姨安排的,許江河看了一下,特别好,特别的有意義,也非常的有桂西特色。
送禮這件事一般兩種情況,要麽你就實打實,真金白銀,要麽就是能講一堆的故事,哪怕這玩意兒屁用沒有。
許江河沒洗澡,但還是換了套幹淨的睡衣。
他本來想等,結果硬是睡着了。
沒辦法,太累了,又喝不少,還一直沒睡。
但大小姐今晚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也足見她這個人的出身底色,雖然細品之下可能有那麽一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漂浮味兒。
事實上就是這樣。
原始積累階段就是被動。
……
徐沐璇吹幹頭發,看了下時間,馬上淩晨十二點了。
她剛洗完時,特意推門看了一下小王八豬,那會兒就已經睡着了,看起來還好,沒有要吐的樣子。
這會在整整弄弄,推門進卧室時,徐沐璇莫名的一陣臉燙。
感覺好奇怪。
怎麽有種,有種婚後的感覺呢?
雖然也不知道婚後具體是個什麽樣的感覺。
他還睡着,四仰八叉,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蹬被子呢?
心裏正犯嘀咕的徐沐璇順手開燈,結果,壞了,他,他……都睡着了,怎麽還那麽變态呢?
可是又不能不給他蓋好被子。
沒辦法,徐沐璇隻得是硬着頭皮,撇開着臉。
結果還是沒忍住。
偷偷的,瞥了一眼。
但很快就移開目光了,跟着看向小王八豬的臉,還好還好,睡得跟頭豬一樣,都輕微打鼾了。
徐沐璇松了一口氣。
跟着……
都怪他!
就是被他給污染的!
那次上網查資料,差點差點就毀了……
還好當時反應比較快,後面一直看的都是文字信息。
總之,反正,就是一種奇怪小心思,覺得這種方面,隻要不是他的,看看也不行,圖片都不行,就很對不起他!
掖好被子,徐沐璇繞到裏邊,開了床頭燈,然後關了卧室大燈。
她躺進自己的被窩,眼盯着天花闆,深吸了一口氣,耳邊是小王八豬的均勻規律的輕鼾聲。
本來是想直接關燈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