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酷便是這個時代的代表名詞之一,其背後的邏輯是八零九零一代的年輕人對于過去陳舊俗歸的一種反逆精神,他們敢于标新立異。
許江河笑着說:“創業任何時候都不晚,很多了不起的企業家真正人生起步也差不多是在老學長你這個年紀!”
“開玩笑開玩笑,那都是個例,我老了。”譚中宏搖頭擺手。
接着他又說:“每次見這些年輕人,我都很高興,但感受也很鮮明,我有點跟不上,我的那點經驗道行,說實話,很多年輕人也看不上了……哎哎,江河!聽我說,聽我把話說完!”
許江河點着頭,認真聽着。
“所以我每次,我都會向他們提起你,因爲每一次的接觸,我都認爲,如果你在,你肯定跟他們非常有共鳴,非常的志同道合,我跟他們說,别看許江河年輕,他再年輕,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說再多也沒用,有機會你們認識一下,聊一下,你們就知道了!”
譚中宏說這話的時候,臉都紅了。
這不是汗顔,這是激動,是興奮,更是一種驕傲。
總結起來一句話,性情了!
許江河扭頭看了一眼徐沐璇,别說他自己,徐沐璇都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老學長!”許江河拉住譚中宏,然後碰杯,再自己先喝爲敬,最後才開口說話,說道:“老學長,真不能這樣吹捧我,你這樣,你讓我……有壓力啊,你說我現在,是吧,也就剛開始,以後還說不一定呢!”
譚中宏聞聲點着頭,他看着許江河,再拍拍肩膀。
他說:“你放心,老學長有度的,但老學長爲你驕傲也是真的,再說了,有點壓力怎麽了?就要有點壓力,你怕壓力嗎?”
許江河笑着搖搖頭。
譚中宏抿了一口酒,也笑,說:“放心,老學長有度,但該說還是要說嘛,尤其是年輕人當中,未來終究還是你們年輕人的!”
“我也是開個玩笑,我知道的,謝謝老學長!”許江河鄭重點頭,自己倒了一杯,自己罰一個。
事實上,他心裏确實是感謝譚中宏的。
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該吆喝還是要吆喝,許江河正需要老學長這樣替他吆喝着。
吆喝這種事情,你不能自己來,自己來就不體面了。
就拿汪韬這個事兒來說,無人機嘛,深城,那不就是達疆了?
印象裏這會兒的達疆應該才剛剛起步,而且問題很多,第一批的合夥人全都走了,天使輪應該是在12年,融了一千萬,還是人民币。
汪韬說年輕也不算是年輕了,他比許江河整整大十歲,前世接觸認識過。
也不說廢話了,許江河肯定動心思,能投肯定投他一筆啊。
重生者嘛,算來算去不就那幾個,首先就是字節跳動,其次就是風投圈最出名的錯過,對,米呀遊!
這幾個基本上都是千倍甚至是萬倍的投資回報,投個幾千萬,最後回報幾十上百億。
但這些是說投就能投的嗎?是光光有錢就行嗎?
其中米呀遊看起來門檻最低,沒記錯的話是12年左右快死了,到處找人投錢無果,最後那個誰來着,投了一百萬,回報兩百多個億。
很多人可能覺得,在那個節點,我拿個一百萬我也行。
說實話,不行的,真不行的,哪有那麽便宜的好事,不是說你不能投,而是你投了,你正常人你拿不到最後,當然你肯定也不虧。
“我這金陵這邊,包括我創業之後,方方面面也認識了很多同行的創業者,他們也都很年輕,我也特别慶幸能認識他們,每一次聚會都能聊很多,也都很感歎,很多人一提到國内的創業聖地,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北上,但事實上,這幾年的深城同樣勢頭很猛!”許江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