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反應快,演都不用演了:“這…又是怎麽一說呢?”
大小姐遭不住,玩不起,幹脆不玩了:“不跟你說了,走了走了,你閉嘴吧。”
可她好開心,她嘴角根本就壓不下去的。
副駕,許江河:“是因爲我給你買的,也最好喝,最甜,對嘛?”
“……”
“對不對嘛?”
“欸呀,不知道,你閉嘴。”
“哦,原來,不是啊?”
“沒有!!”
“那……”
“是是是,現在你滿意了吧,閉嘴閉嘴!”
……
到了公寓。
車進地庫停好。
大小姐就很不見外,下車,上樓,就跟回她自己家一樣。
“你确定沒喝多吧?”電梯裏,她問。
“還好,今晚不多,真的,不過等下還是要早點休息。”許江河嘬着冰糖烤梨,暖暖的,甜甜的,好舒服。
當然了,眼前的人間大漂亮更甜,因爲她總是在笑。
“不許看我。”
“難道要我看别人?”
“不許看别人!!”
大小姐猛然扭頭,瞪眼兇兇。
結果對上許江河那絲毫不掩飾的眼神,她分分鍾臉紅,遭不住,臉又撇開了。
撇開之後,徐沐璇不自禁的低眉,她在想,這也是心動的一種吧,因爲心跳加快了。
現在總是這樣,看他一眼都會如此。
就這樣,低着頭,電梯門開了,朝着公寓門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徐沐璇人一顫,因爲手被牽住了。
她偷偷瞥眼,看見的是小王八豬微微昂起下巴的側臉棱廓,那張側臉棱角俊朗,嘴角明顯勾起,目視前方的眼裏閃着光亮。
他有一些得意,更有一些意氣風發。
徐沐璇看的出神,思考停住,隻剩下心跳聲砰砰。
突然間,他一個扭頭,徐沐璇當場傻住,心跳更是一下子快到了極點,大腦更是徹底空白了。
好在出于本能,她很快撇開臉,低着頭,卻死死扣緊那隻大手。
這時,耳邊:“大小姐?”
不行不行,隻是聽到他聲音都不行……
徐沐璇沒有回應。
他也沒有繼續說話。
但步子停了,再然後,門開了。
腦子持續空白的徐沐璇隻記得自己被牽引着進了門。
再聽着輕輕一聲的關門聲。
她卻人跟着一顫。
等下一秒。
是很突然好洶湧的一個擁抱。
“我喝酒了,都是酒氣,算了……”
“不要!”
“不要,對,不要。”
“……不是啊。”
“啊?”
“……”
徐沐璇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她好急。
她徹底不管了。
擡頭,閉眼,迎了上去。
……
他是喝了不少。
可她,今晚一滴酒都沒沾啊。
“變态!你就是變态!”
“我……”
許江河有苦說不出。
可大小姐不管,一開口就給堵死:“你什麽?你還不滿足嗎?”
許江河欲言又止,好吧,他低頭,點着頭:“滿足。”
等了等,大小姐沒有說話。
許江河正要擡頭,這才聽到一聲:“你不許太得寸進尺了。”
聲音要小很多,挂着明顯的羞恥和爲難,似乎還有一些些的虧欠感。
許江河深吸氣,然後沖動,一把抱住河豚大小姐,這會兒是真的清醒下來了,不再是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我知道的,大小姐。”他哄着說。
結果越是這樣,大小姐反而越擰起來眉頭,受屈感越發明顯,窩在許江河懷裏的整個身子都在發緊着。
她推開許江河,低頭哼氣:“不許抱我。”
“沒有爲什麽,就是不許。”
“那你不許我……”
“我是說現在,今晚,不許再抱我了!”
“那……明晚?”
“欸呀你,你好煩啊,你閉嘴!”
急了。
這下是徹底急了。
但說實話,她越是這樣,許江河就越是上頭啊。
不過許江河心裏也明白。
該知足了。
上層封印都給自己解開了。
後面屬于是過分了。
也确實是得寸進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