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聽了這事兒後一把拉住了石頭,當時特别認真嚴肅的告訴他,這種話不要亂講,什麽對象不對象的,就不能是同學?是關系要好一點的異性朋友?
最後張婷告誡趙磊,以後這種私人問題除非人家公開承認了什麽,你才可以說什麽,不要自己想當然的就開始亂猜亂說。
感情問題本來就是這樣,你不是當事人,不了解全貌,你怎麽知道人家具體是什麽情況呢?
石頭有時候确實在待人接物上不是很周到。
但他真誠,坦誠,有時候張婷都覺得他真有點傻。
這學期是他執意不讓自己出去做兼職了,一說就把老許的那套思維搬出來,說沒必要,然後出去玩啊吃飯啊他都搶着付錢。
其實他生活費并不多,也就這個學期稍微好點,拿了獎學金。
石頭還說,等大二大三就好了,到時候能拿勵志和國獎,那個錢多。
張婷心裏其實都明白,他是在心疼自己,這個男孩老實踏實且真實,真的很可靠,所以兩人确定關系後發展特别快,差不多三個月左右就那什麽了……
都是彼此的第一,石頭那晚還發誓,說要做彼此的唯一。
快快公開吧!
馬上就要入冬了。
張婷還想着給石頭織件毛線圍巾呢。
這要是不公開的話,自己根本沒法開始,總不能跑出去躲着織吧?
……
與此同時。
寝室對角的那一邊。
徐沐璇側躺窩在暖暖的被窩裏,看着手機打着字,嘴角一直在抿笑,臉蛋一直燙呼呼的。
扣扣上,他又開始得意忘形了,老是問爲什麽最後要親他一下。
什麽爲什麽,沒有爲什麽,因爲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
好吧,腦子壞了,你滿意了吧!
但是……
好開心啊現在。
今晚最開心最感動的一刻,是自己說他忙時,他搖搖頭,說大小姐也一樣很忙啊,一樣在努力着……
哎呀,當時,真的!
正如小王子裏面的那句話。
重要的東西用眼睛是看不見的,需要用心。
以前的自己真是太過分了,但好在現在,自己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看到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那種了解和用心。
還有在那之前,自己一直以爲在打擾他,卻沒想到他是那樣想的。
仔細想想也是呢,之前脾氣很不好的時候,他也總是笑着,現在嘛,他嘴翹的都過分!
不過嘛,這種感覺真好!
徐沐璇捧着手機,怎麽辦,突然好想他。
想他牽手,想他抱抱,想聽到他嘴裏又說出那些出其不意卻又總在呼應着從前從小的話來……
甚至,還想,親親……
雖然很丢人,有點過分,但這些感覺都是前所未有。
好啦好啦,不能聊了,已經淩晨了。
就像他說的,彼此都是第一次戀愛,沒有經驗,難免會沒輕沒重的。
但越是這樣就越要克制,現在是關鍵時期,尤其是對他來說,至于其他的什麽嘛,那些都是早晚!
終止聊天,休息睡覺。
徐沐璇将手機關機放在枕頭下面,然後翻了個身,輕吸了一口氣,睜眼看着天花闆,卻又又不自禁的抿唇泛笑了。
再然後,又翻了個身,心裏哼哼。
親你一下怎麽了?
我就親!
誰讓我是你的大小姐呢!
不過很快,徐沐璇冷靜了下來,也認真了起來。
他現在擔子重,挑戰大,接下來的路依舊充滿了風險和不确定性。
所以,作爲副駕,徐沐璇暗暗下着決心,以後的路自己會好好的陪他一起走下去的。
想到這兒,徐沐璇心有異樣,她好期待,期待着接下來的每一天,每一步。
爸爸說,多點了解就能多點理解。
後來,媽媽說,多點耐心,就能多點從容。
……
翌日。
許江河忙到晚上九點多才下班,給河豚發了個消息,說他現在過去取車。
到了理工寺已經快十點了,河豚大小姐從教學樓裏背着書包出來,臉紅紅,人嬌嬌,唇角微微翹起的樣子好不漂亮。
她把車鑰匙還給許江河,然後兩人在校園裏散了一會兒步。
最後送她到宿舍樓下,許江河以爲還會有驚喜,卻沒想到大小姐預判了他的預判,直接走人。
有些話該說還是要說的。
昨晚許江河的那句“不懂我”,是徹底打消了死傲嬌心裏的又一個重大包袱感,那就是不被需要。
怎麽可能不被需要呢,你可是唯一的大小姐啊!
再者就是那句大小姐你也很忙,這是認可她的價值和存在,大小姐從來都是大小姐!
所以今晚的許江河感受特别明顯,河豚開始變得從容了起來。
她需要這樣,這是一種成長,因爲彼此都不是普通人。
很快。
進入十一月了。
許江河越來越忙。
同時,兩個頭疼的事情也慢慢的大了起來。
其一就是地推團隊被挖,這個主要是體現在杭城的饒雄傑那兒,有人給許江河私下打彙報,說饒雄傑在接觸獵頭。
但這現在還說明不了什麽。
再者,私下打彙報這個事兒許江河也是冷處理,他不鼓勵不提倡這種行爲,但也不絕對反對。
其二是關于餘水意的,餘水意目前是聚團的财務總,按道理講作爲聚團最初四人組之一,她地位應該牢固的。
但現實并非如此,作爲一家初創公司,财務總第一業務要求不是算好賬,而是怎麽去找錢,說白了,就是融資募資能力,餘水意很顯然不具備這個。
餘水意還是太年輕了,她終究不是許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