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過來,一個聚團CEO,一個金宏合夥人,就已經替許江河解釋一切了。
而且還是極其強有力的解釋,不是什麽搞金融投機發橫财,也不是什麽神乎玄乎天上故事,許江河就是實打實的硬實力,是百聞不如一見。
當然了,許江河局限性也是有的。
他現在沒啥大的自有資金。
但這也不是壞事。
因爲有些蛋糕你可以獨享,但不能所有蛋糕你都一個人吃。
不過資金盤對許江河來說不是問題,隻是需要一些時間,需要個人的聲譽商譽進一步的積累。
隻要到了那個階段,首先一個桂西系,然後便是許江河出來闖蕩後多方人脈資源積累,最後一個别忘了,還有老高這尊江浙滬一頂一的企二代。
……
不休息是不行的。
許江河來這兒安排滿滿,白天還有一堆事兒。
但也因爲這一點,王韬等人對許江河更愧疚了。
許江河倒是無所謂,快到五點,他幹脆直接打個車回酒店,眯上一兩個小時。
白天傍晚他沒什麽時間,所以約好晚上九點,再聚一下,這次他來請客,因爲明天一早就要回金陵了。
上午下午在金宏一個會接着一個會的開。
十一月份了,一年快到頭,臨近年終各種審計啊彙總啊等等都來了,老學長是真把許江河當驢,他是真想把金宏交給許江河。
但這事兒高遠跟許江河直言過,問許江河精力能分攤開來嗎?許江河說沒問題,高遠也就點了點頭。
這沒啥可說的,沒問題就是沒問題,隻要不出問題。
中午簡單眯了一會兒,許江河幾乎不受影響,年輕就是這點好,本身他就精力異于常人。
下午去了悅茶的深城分部,梁宏友等候多時。
該說不說,梁宏友這人還真是個人才,他可能不是一個好的統籌者管理者,但絕對是一位天才級的營銷高手。
梁宏友太懂年輕人的需求了,太會做文章了。
桂西之前限制了他,因爲年輕人太少,土壤空間都不太行,現在一到了粵廣,尤其是廣府和深城這兩座年輕人群體巨大的地方,悅茶真是被他玩出花來了。
但許江河有一種預感,悅茶留不住梁宏友。
這沒事,許江河也樂見如此,如果真有一天梁宏友提出想要出走,許江河會選擇做他的第一個天使投資人。
梁宏友給許江河的啓發一如前世。
許江河是桂西人,太清楚外界對于桂西的評價,而且也不隻是桂西,還包括整個的雲貴地區。
不是這個地方沒能人,有,都有,但落後是現實,而現實埋沒了太多。
這次來深城之前,晚上跟徐叔通了電話,聊了很多,徐叔前段時間帶隊出去考察交流,回來後最大的感受就是差距,可是怎麽改變這種差距呢?
桂西提了很多戰略發展的宏觀構想,比如北部灣,比如擁抱珠三角,再比如……最後徐叔總結爲一點,或者說一個字,路!
路通了,路也就通了。
說實話,許江河當時特别激動,因爲從前世看,桂西不少地方的戰略發展延誤就延誤在路上了,但這也有難處,路要錢啊,沒趕上那一波發展的風口後面就再也沒機會了。
走出家鄉需要路,回到家鄉需要更寬的路。
晚上九點多,許江河請王韬還有何毅等人吃了一頓粵菜,其實作爲桂西人,兩廣不分家,粵語啥的許江河聽起來都是毫無壓力。
依舊是聊了很多。
何毅今晚話是最多。
然後許江河這才了解,何毅家裏是做手機電子配套的,他出來單幹後從事的也是電子方向的研究,但他家裏主要業務還是供給諾基亞啊或者國内金立之類的過去手機商家。
何毅說他白天想了很多,也查閱了很多信息,整個人大受啓發,很多過去的認知都被颠覆了。
許江河對此也很直白,就問他一句,你覺得諾基亞會被殺死嗎?
桌上幾人都在搖頭,隻有王韬在沉默,何毅在猶豫,然後許江河說,他認爲諾基亞會被殺死,而且很快,時代抛棄你的時候是不會跟你打一聲招呼的。
10年諾基亞依舊是如日中天,許江河的這番言論一如去年在論壇上,被幾乎所有路人圍攻。
時代時代,這是宏大的命題,也作用在每一個微觀的個體身上。
一頓飯吃到最後,郭民軒突然說,他在老許的身上,看到了一種來自于時代發展的蓬勃力量感,他覺着這可能也是老許的一種個人魅力。
許江河笑着說,與其說是魅力,倒不如說是信心,對于未來的信心。
這話深入幾人的内心,對于創業者來說,信心是抵達成功彼岸前的唯一燈塔。
本來沒打算轉場,結果又是興起,又去了何毅家,又是通宵的暢所欲言。
再然後,一切都提前了。
趁着酒勁兒,王韬問,老許你相信達疆不?
借着酒勁兒,許江河說,我相信。
但很快,許江河語氣一轉,關于達疆他了解過很多深城這邊投資人的意見,不太樂觀,而金宏是主投消費餐飲,但他會争取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我自己投你,不不不,我不是投你,我是投自己的眼光!
王韬聞言激動不已。
他要的不是資金。
他要的正是許江河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