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壓着嘴角,解安全帶,說:“你下車等我一下,我還要去後備箱拿下行李。”
副駕扭頭,天真萌:“甚麽行李?”
許江河:“深城啊,我上午下飛機直接去的公司,東西啥的都放在車裏了。”
大小姐愣了愣,然後臉扭開,回避感再次拉滿,同時也不說話了。
許江河笑啊。
他就知道會這樣。
内心的暗爽感又一次爆棚了。
其實許江河心裏特别明白,或者這麽說吧,他還是太了解河豚了,真的,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河豚了。
但了解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許江河确實有東西。
比如不久前聊到的突擊這個話題,這裏面是真有東西的,正常對于許江河這個年齡段的人來說,哪怕是再天才,他的一切也一樣是短期突擊而來的,因爲你就是太過于速成了!
但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突擊而來的速成也終究不是久經考驗沉澱的真正段位。
這方面隻要有點閱曆,或者段位高一點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來,所以老學長一直感歎說不可思議,不少先入爲主的前輩跟許江河深入接觸也都頗爲驚歎。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突擊速成可能在某個時候階段匹配上高段位的強度烈度,但時間一久,潮水褪去,你不是就不是。
而許江河恰恰相反,他有點屬于是在扮豬吃老虎了。
行了行了,到這兒也差不多,再繼續裝下去就不禮貌了。
許江河默默看着副駕的徐沐璇,想笑,卻又心有特别,準确來說是心在軟化。
“怎麽了嘛,我家大小姐?”他打破沉默。
我家大小姐……這話一出,副駕身子一扭,小臉更撇向那邊了。
看嘛,又嬌起來了是不是?
沒關系,許江河就吃她這套,越這樣許江河就越上頭,越覺得我家大小姐就是可愛捏,是無敵可愛捏!
許江河伸手過去,拉住大小姐的胳膊,大小姐掙了掙,卻力道不大,然後便一副不大情願的實在無奈的任由許江河拉住了小手。
輕吸了一口氣後,許江河嘴角難壓,索性幹脆的把話說開了:“剛剛……咳,說真的,我也不是故意要……”
話說一半,大小姐扭過臉來,鼓嘴瞥眼看着許江河。
她明明是帶着臉色的,結果許江河一笑,她立馬破功,也笑了,跟着:“欸呀你煩死了……”
許江河笑啊,問:“什麽叫我做的很好啊?”
大小姐臉色一收,猛扭頭,瞪眼:“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是?是大小姐你自己這麽說的啊!”
“那,那你剛剛什麽意思嘛!”
“我怎麽了,我說的也是事實啊,确實沒什麽嘛,跟我創業比起來。”
“你又來!!”
大小姐好氣啊。
許江河拉着大小姐的小手,開始哄着:“好啦好啦,開玩笑嘛,至于你問我爲什麽沒告訴你這些,那是因爲……怎麽說呢,你讓我怎麽告訴你呢?”
“額……”大小姐愣了愣。
“不是嗎?因爲有些事情一個說不好,就成了自我炫耀了,再說了,我确實覺得沒什麽的,之前徐叔也一直對我說,說我太年輕,年少得志是好事,也是壞事,有很多人遺憾就遺憾在年少太得志了!”許江河繼續說。
大小姐忍着聽着,眼睛一眨一眨。
許江河早就看出來了,大小姐喜歡聽自己這樣說話,這其實是大小姐想了解自己,走近自己。
“徐叔讓我一定要堅定好理想和追求,不要以爲一時的小成果就開始沾沾自喜,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能看到,要少說,多做,很多時候不需要我自己去開口說什麽,因爲大家都會看在眼裏,是非也都會記在心裏,就比如說老趙,我是覺得沒什麽,但他認爲我影響他很大。”許江河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