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讓他萬萬沒想到的……
“哥,哥?”
“!!!”
“哥哥?”
“……”
“……哥哥!”
三聲。
一連三聲。
第一聲很輕微,一個字一個的吐,試探性明顯,鼓起勇氣的緊張中挂着羞意。
然後一下子給許江河幹懵了,直接一動不動。
跟着第二聲,因爲有過第一聲了,第二聲明顯适應了,輕快吐聲。
最後的第三聲便是帶起了情緒,鼓氣中裹着小恨勁兒,因爲許江河一直不應聲。
但問題是……
空氣安靜。
許江河緩緩回臉瞥眼。
隻見大小姐鼓着氣,瞪着眼,她咬着下唇,俏臉憋的通紅。
“不是,你……大小姐你幹嘛?你好好的,你……别别别,别這樣,好不好?”許江河這話這反應,純純的丢盔卸甲。
他是真遭不住這個。
大小姐你喊啥都都行,喊老公,喊變态,就是别喊哥哥。
“爲什麽?”大小姐鼓氣。
她現在這種狀态也挺要許江河命的。
屬實是好不容易主動做了一件很羞恥的事情,結果許江河一點兒都不買賬,那作爲大小姐的她肯定覺得很丢人,特别的丢人。
爲什麽爲什麽……
許江河深吸了一口氣,幹脆道:“大小姐你不能動不動就這樣喊我。”
不等大小姐說話,他跟着又說:“因爲,因爲……我怎麽說呢?咳,我直說吧,我……受不了。”
“哈??”
“本來就是啊,你這,屬于犯規了你知道嗎?我怎麽跟你描述呢,就是,我……唉,就這麽說吧,這個,我們兩之前,反正我覺得這個稱呼它不一樣你知道嗎?總之,它,它就是……”
“就是甚麽?”
大小姐眼眸微微眯起,打量着許江河。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最主要還是許江河,太反常了,明明那麽能說會道油腔滑調的一個人,突然間的一下子語無倫次話都不會說了。
真不怪許江河。
但這要怎麽說呢?
其實說白了,就是戳許江河的命門了。
再換個說法,有點類似于某個好玩遊戲中的設定安全詞,隻要喊出這個詞兒,一切立馬中止。
對許江河來說也是,他能預感到,他很強烈也很清楚的預感到,跟河豚之間不管怎麽樣,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隻要喊出哥哥這兩個字,自己大概率都會在當場投降。
差不多,現在不也是一種投降嗎?
但這時,大小姐突然間的臉一撇開,丢了一句:“算了,我知道了。”
許江河一愣:“你知道啥了?”
徐沐璇不說話,就不想搭理他。
但她心裏特别開心。
從來沒有這樣的開心過。
特别一想起剛剛小王八臭豬吃癟的樣子。
大抵就是從那天早上開始,小王八臭豬就變了,很過分,不不,他太過分了,雖然看起來處處都在忍讓着自己,但,但是……
這就好比剛剛,自己跟他算賬,他嘴上說的很好,說什麽隻要大小姐略微出手,就好像他立馬就乖乖束手就擒了。
但真的是這樣呢?才不是呢!
那隻是别人不知道,隻是看起來如此罷了,但作爲當事人的自己,心裏感受一直很清楚,根本就不是他在束手就擒,而是自己一直都在被他,被他調教……
就是說,主動權一直都在他那兒,這種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而且事實也是如此,他比自己聰明,他其實什麽都懂,他從小就一直在琢磨着自己,他比誰都了解自己,所以可以這麽說,自己一直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再有就是……
欸,徐沐璇都不想算這個。
他當初跟沈萱他們倆在班上眉來眼去,最後都考的那麽好,畢業聚餐沈萱還給他弄檸檬蜂蜜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