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不是沒有想法。
指指點點時有幾次他也是真紅了眼。
但也就像是現在,河豚又一次的紮進自己懷裏,抱的緊緊……
理性和經驗,以及對河豚的了解都在告訴許江河,現在還不是時候,還需要一個過程。
或者就這麽說吧,今晚對兩人來說像是一個意外的全新開始。
河豚從來沒這麽主動過,她甚至有些反常和反差了,喊哥哥的是她,抱着自己不放的也是她,親吻時開始學會主動探取的人還是她。
但這顯然不是常态。
這隻是今晚。
她顯然還沒有那個意思。
她沉陷的是今晚的特别氛圍。
其實這樣也蠻好的,冷靜下來許江河重回大頭爸爸,他也會覺得過分的偏歪反而是一種破壞和亵渎。
而且一個拿捏不好的話,會讓河豚産生下頭感,甚至會炸。
還是那句話,是真的喜歡,就很難說完全不去照顧對方的感受。
所以……
算了算了,自己主動要的有什麽意思呢?對吧?
此時的許江河安安靜靜,心裏默念了一遍金剛經,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其實相比于生理層面,作爲重生者過來人的許江河此刻更享受的是來自于心理和精神層面的滿足。
很簡單,見她開心,自己會更開心。
許江河情緒變化很快也被河豚大小姐感受到了。
本來埋頭的她,緩緩擡起臉,看着許江河的眼睛,然後是很明顯暗送了一口氣,跟着她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女孩子就是這樣,這時候更在意的是心裏的感受,又不是二十七八三十歲以後了。
“你幹嘛?”大小姐看着許江河的眼睛。
許江河想開燈,開個床頭氛圍燈就行,因爲這樣實在是太暗了。
此時大小姐已經從許江河的懷裏掙開了,兩人面對面躺着,一被子,然後相互抓着比彼此的小手。
這主要是大小姐在做防備,她怕許江河不老實。
但事實上許江河真的很克制了,幾乎沒有出手過,至于指指點點什麽的真不能怪他,誰讓大小姐抱得那麽緊呢。
許江河笑笑,搖搖頭,溫聲說着:“沒幹嘛,看看我家大小姐呢。”
大小姐溫聲哼氣,眉眼低了低。
許江河隻是這麽一說,撩撥恰到好處,這讓河豚明顯感到舒适不少,整個人便很快又自在活脫了起來。
她擡起眼簾,被子裏小手跟許江河抓扣着,被子外的大漂亮臉今晚一直很嬌氣,眼波流轉注視着許江河,然後吐聲:“你困不困啊?”
這一聲好嬌氣卻又很溫柔。
許江河受用,有種心化開的感覺,他又是搖了搖頭,說:“不困。”
“真的嗎?”
“真的,一點兒都不困。”
“哼~”
大小姐哼氣。
她這樣子真的好動人。
這一刻兩人間的氛圍就好溫存。
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說:“我把床頭燈開了吧?”
大小姐眉頭微擰:“爲甚麽啊?”
“因爲看不清啊。”許江河說,跟着又補上一句:“那個,你要喝水不?我去給你倒。”
大小姐不說話,依舊看着許江河的眼睛,須臾後才嬌嬌點頭:“那你去吧。”
許江河沒有立馬起身,他還是定定的跟大小姐對視着,然後慢慢的,很溫柔的臉一探,吻了一下大小姐的額頭。
大小姐閉眼,身子還是縮了縮,好可愛。
等再睜開眼時,她臉紅紅,羞意明顯。
許江河這才起身出去倒水。
他還穿着外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