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穿着白色的襪子哎……
“那你,睡好了嗎?”大小姐問。
許江河怔了怔,突然想起昨晚她也是這麽問的,問許江河累不累。
确實是變了,跟過去真的很不一樣了。
許江河嗯嗯點頭:“睡好了,昨晚應該三點多睡的吧,一覺睡到現在,七個小時,睡得一點知覺概念都沒有,連夢都沒做一個,估計全程都是深度睡眠。”
這是實話,應該大部分都有這個經驗,一覺睡得昏天暗地連夢都沒一個的感覺是最舒服的。
不僅如此,話說完的許江河被子一掀,就要起床。
他是真睡好了,感覺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疲勞感都一掃而空,整個身體狀态和個人感覺是無比的好。
當然了,這也是年輕,二十歲和三十多是真是兩個概念。
不過下一秒,許江河突然一怔,好吧,二十歲就是二十歲,這都是十點半了,還算是晨早嗎?
扭頭看了一眼大小姐,大小姐在看書呢。
不是吧,看個凱恩斯也能把臉看紅撲撲的,看來大小姐對資本主義存在不小的意見和憤怒嘛?
“我去洗臉刷牙,然後我們出去吃飯,大小姐趕緊想好等下吃什麽,我請客,不用客氣,咱們一起吃頓好的!”許江河說。
“什麽嘛……”大小姐隻是哼氣撇嘴。
許江河也不多說,更不磨蹭,起身出了卧室開始忙活。
卧室裏,徐沐璇合上書本,看着門外,怔了一會兒才輕吸了一口氣,低眉,抿笑。
其實她起的也不算早,九點左右醒的吧。
昨晚也是三點才睡的,比他還要晚,而且還沒怎麽睡好。
主要是不舒服。
後面去了一趟衛生間。
幹脆把包包裏備着的護墊給用上了……
真是的,就怪他,都是他害的。
早上醒那麽早也是怪他,迷迷糊糊中被他害醒的。
本來是被他抱着,結果抱着抱着,他老是……
就搞不懂了,他都睡着了哎!
而且感覺他,他就沒完了是嗎?
昨晚沒睡時幾乎一直那樣。
然後睡着了,好像還一直那樣。
那,那不是病嗎?
就好變态!
好了好了,十點半了,馬上就十一點了。
吃個飯,他下午還要去辦公室,自己的話下午還有作業和自習。
他現在這個階段很關鍵,行業競争越來越激烈了,聚團從一開始先驅者和市場領導者,如今已經下滑到了市場份額第三,他嘴上說這是戰略不同,但看得出來,他壓力很大。
要不然也不會剛剛因爲睡到十點多,而且還是在休假中,他卻還是一副睡久了不應該的樣子。
那不是假的,那是他的本能反應,更能說明一切。
輕輕吸了一口氣,徐沐璇感覺很開心,她很喜歡當下的這種感覺。
他不耽誤正事,頭腦一直清醒,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但在一起時,他又會沖動,會迷戀,會不要臉的說什麽都不想創業了,好累,隻想要大小姐……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
承認自己過去确實不太懂事,對自己也沒有清晰的認知和了解,徐沐璇現在想想才發現,其實自己好像并不是那麽的喜歡過去他把自己視爲全世界的感覺。
可能是一方面覺得男生還是需要有一部分屬于他自己的自我和世界吧。
另一方面就是太沉重了,甚至會有一種被綁架的感覺。
然後自己對自己也或多或少有那麽一些認知定位的,脾氣不好,對他也不好,所以就覺得自己都這樣了,你還視我即一切,那,那……就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