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相當快的速度了,當時上市市值超過五百億美元,三年後颠覆期市值更是一度超過了二點七萬億港币。
但還是那句話,鎂團很優秀,但局限性也很多,不少應該做好的地方也确實是沒有做好。
所以河豚昨晚類比徐叔的那句話還是蠻對的。
許江河确實不覺得累,而且看什麽都心癢癢,眼裏處處都是機會,都很想去踩一腳,但現實不允許啊,所以就沒辦法。
一點多,車開進理工寺校園。
副駕的河豚大小姐已經沉默有一會兒了。
這是不舍。
也可以理解爲沉浸在兩人相處時的氛圍和感覺裏一時很難抽離出來。
開車的許江河心裏都懂,都明白,心裏也有多了幾分觸動,副駕再說一千道一萬,她現在也才十九歲而已。
“大小姐?”
“嗯。”
“到了。”
“哦。”
“怎麽了?”
“沒怎麽,幹嘛?”
副駕噘嘴,哼氣,說傲嬌就傲嬌了起來。
許江河隻是笑着,目光溫和的看着,然後解開安全帶,說:“着急嗎?不着急,我們走一圈吧,太陽挺好的。”
“你不要回去嗎?”
“不急。”
“那,随便你吧。”
嬌哼哼着,副駕解了安全帶,開了車門。
今天是周六,天氣真的好。
許江河繞到車子,走到了台階步道上,大小姐手拎着包,許江河便順手接過。
兩人确實是默契了,大小姐也是真不客氣了,還真就讓許江河拎着。
氣氛有些微妙。
大小姐情緒明顯低落。
許江河看着她,問:“手冷不冷?”
大小姐臉撇回,想呵呵的,結果沒繃住的笑了,然後臉也紅了,又撇開了,不過小手還是遞了過來。
那樣子仿佛就是在說,算了算了,随便了,給你就是。
但牽住手的那一下,大小姐還是禁不住的低了低眉臉,就很青澀,也特别純情。
還是那句話,十九歲啊。
走着走着。
河豚竟先開口了。
她走在裏側,低頭看着地面,說:“也不要太高要求了,知道嗎?”
許江河愣了愣,說:“什麽叫高要求?永不滿足現狀,永不停止腳步,這些不才是更應該的嘛?”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不要什麽都想,昨晚聽你說那麽多,我就覺得,你現在要有一個意識。”
“什麽意識?”
“要給自己做減法。”
大小姐這麽說。
許江河當即一怔,腳步也停了。
“幹嘛?”
“沒,你說的對!”
“哼…”
河豚哼氣。
因爲許江河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他确實詫異了,詫異一是因爲這話确實對,二是河豚在爲自己思考,并且很對路子。
有些人要學會給自己做加法,有些人則反過來,需要學會給自己做減法。
隻不過現實裏絕大部分人都是前者。
隻是……
減法麽?
這裏河豚肯定不是那意思,她應該還不知道。
對于許江河來說,特别是這個階段,對什麽都充滿了熱情,很容易就演變成了啥都想要最後啥都做不好。
不隻是說行動,思想上也一樣不能有,想想都不行,想想也是浪費時間和腦力,還很容易影響到對本職業務的思考判斷。
這時,大小姐又吐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到你的……”
許江河不說話,隻是扭頭看着她,大小姐則是低頭。
這話說的……
咋就那麽委屈呢?
但委屈的同時,大小姐你怎麽看起來反而也有一種畸形的精神快感了呢?
那這不屬于是把許江河之前的那招給無師自通的學去了?
真的感覺不一樣了。
當然了,其中肯定有親密行爲的加成。
接吻也好,包括昨晚的一被子,感覺在河豚大小姐那兒都具備着很特殊的象征性的儀式和意義。
許江河對這句話沒有給予正面回答,隻是牽緊了手,笑着。
聽進去就好了,真要回答還真就不好回答呢。
她也不一定非要你回答什麽。
她就這麽個情緒。
繞着宿舍樓附近走了一圈,很快也就繞到了後門。
結束總是需要濃墨重筆有儀式感一些。
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小聲:“大小姐?”
畢竟在外面,他不好太肉麻,其實河豚也一樣,也不喜歡。
這也算是兩人的一種共性和默契吧,其實許江河挺要臉,挺在乎體面的,哪怕是說過去舔,那也是默默的做事情,偷偷的寫點信,然後自己也是擡不起頭來,而非那種自我感覺一直良好的樣子。
“幹嘛?”
“好開心,從昨天見到你,到現在。”
“……哦。”
河豚大小姐憋了半天憋出了這麽個字兒。
但她明顯受用了。
剛剛說什麽她不會打擾的那股子怪味小情緒也沒了。
不僅如此,她跟着還嬌氣卻又故作平平的樣子,丢來一句:“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假的,你看不出來嗎?”
“那誰知道呢~”
大小姐應了這麽一聲,臉扭開着,跟着又補上一句:“我爲什麽要看你啊~”
許江河笑啊,不反駁她,但到底也還是不舍了。
累嗎,真的好累,但該幹還是要幹!
其實這才是男人的最佳狀态。
後世有一句很火的所謂清醒的話,問女生什麽時候最愛你,答案是你不愛她的時候她最愛你。
這話聽聽就行,别太當真,除非說你能搞清楚這其中的真正底層邏輯。
女生不是不愛她的時候最愛你,而是說在你的世界裏不隻有她的時候,她才最愛你。
什麽叫不隻有她?你要有自我,要有一個體面的,至少在主流認知層面是大于或等于愛情的追求主體,一般來說就是理想抱負和個人的價值實現。
當初高考前,許江河也是如此,他當時的核心是什麽?是沈萱嗎?不是的,是他在玩命提升成績,是因爲這個,年輕的河豚才被拿捏的那麽狠。
所以現在也是,嘴上可以哄着她,天大地大你最大,但創業該拼還是得拼,不能含糊,更不能幼稚。
輕吸了一口氣。
到後門了。
步子慢了下來,許江河扭頭看着她。
兩人到了這一步,很多話已經不需要說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彼此都能默契的體會到。
“好啦……”大小姐嬌氣吐聲。
也是她,這會兒反而灑脫有主見了起來,說:“你回去吧,都快兩點鍾了。”
“嗯。”許江河嗯聲,低頭,點點頭,但手還是沒放。
大小姐沒有說話。
許江河正要擡起頭。
卻聞着一抹溫香襲來。
河豚大小姐靠近,主動,輕輕的抱了許江河一下。
松開後,她臉紅,撅撅嘴:“加油。”
許江河嗯聲,笑着,用力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