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就好!”許江河摟緊她,說的簡單,卻都是心裏話。
“嗯呐嗯呐……”陳钰瑤嗯嗯點頭,跟着又又感歎了起來:“老公,時間過得好快啊,馬上很快就是十二月份了,今年隻有最後一個月了。”
“是呀,時間很快,不知不覺。”許江河也跟着感歎。
确實是不知不覺的,他跟笨蛋美人之間就已經一年多了,這讓許江河突然想起了某個理念,叫作喜惡同因。
“是吧是吧,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那麽久,不過今年感覺自己收獲還是很多的,專業上,特别是我的基本功底,賀老師都在誇我,說我今年真的有在努力,跟去年完全兩個樣子。”陳钰瑤嗯嗯點頭。
說實話,許江河對這個沒概念,但他知道肯定有進步,因爲笨蛋美人真的吃了太多的苦,剛剛就發現身上又有一些淤傷。
“覺得辛苦嗎?”許江河問她。
陳钰瑤憨憨搖頭:“不辛苦,一點兒都不辛苦,其實我覺得自己特别慶幸。”
“哦?怎麽說?爲什麽慶幸?”
“這話最早是雯雯跟我說的,她說她羨慕我的天賦,後來我自己也發現了,特别是認識系裏的一些學姐,還有今年的幾位學妹,她們都比我努力多了,可是,可是舞蹈嘛,天賦就是一道鴻溝,形體天賦,舞感天賦,所以賀老師一直對我說,不要浪費了這麽好的天賦,因爲别人做夢想要卻得不到呢!”
陳钰瑤振振有詞。
許江河卻聽着呵呵一笑。
笨蛋,被ufc了你都不知道嗎?
不過也好,她本來就是這種憨憨的性格嘛,而且話說的也對,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努力勤奮的人。
但往往越是勤奮努力,到頭來卻發現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公平,發現天賦是一道幾乎根本不可能逾越的鴻溝。
“說的很棒!”許江河吻了吻她,跟着問:“對了,之前說的那個華東區比賽是什麽時候?明年四月份?”
“對對,四月份,到時候我會跳屬于我自己的劇目,不過現在感覺還是不行,華東區有好幾所厲害的名校,有滬戲,有浙音,還有山藝……這幾個滬戲最厲害了。”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真的嗎?嘻嘻……我肯定會好好努力的!”
陳钰瑤就很開心。
而且确實成長變化了很多。
還記得她之前第一次參加大型比賽時,那會兒是真青澀啊,膽子一點兒都不大,雖然最後還是沒懸念的拿到了金獎。
今年陸續又參加了幾個比賽,不過都是小比賽,省内的,市内的,用陳雯雯的話來說就是砍瓜切菜。
華東區算是她真正的第二步,再到後年,十桃,那是最終目标,也是古典舞蹈的最高舞台了。
“老公~”
“嗯?”
“最近我跟雯雯聊天聊了好多,就覺得特别的慶幸,慶幸有你在,如果沒有你的話,我跟雯雯我們兩那天想了一下,根本就不敢設想。”
“有那麽誇張嗎?”
“真的真的!”
“好好好,真的。”
許江河笑着,她說啥就是啥。
陳钰瑤勾住許江河的脖子,突然間的兩眼脈脈,然後主動的輕柔的吻了一下許江河。
“老公?”
“嗯?”
“欸呀我好笨啊,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不用擔心,反正老公聰明。”
“額……對嗷!!”
“……”
“就是嘛,老公是大聰明,是天下第一聰明!”
“……”
許江河繼續無語。
好家夥,居然不是她對手?
“老公,我就,就好喜歡現在的狀态,對了,今年我估計又要很晚才能回柳城過年了,今年我們院舞蹈團要給省台春晚錄節目,而且不止一個節目,然後今年的話我也是團裏的一員,到時候,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