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之前壓力大,但更多也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壓力大,杭城站的小狀況處理好了之後,對于聚團内部尤其是地推隊伍,其實積極意義遠大于消極意義。
饒雄傑是元老不假,但時間這麽久了,這位“元老”做人做事到底如何,大部分同事心裏基本都會有個結論。
問題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留與不留。
做事情做決策從來都沒有兩頭好,想着既要又要,最後就是兩頭都不讨好。
所以許江河一開始決定好了,不留,然後再在這個基礎前提上,怎麽做到把不留的正面影響放大和負面影響縮小。
當然了。
最近還是有一些聲音的。
饒雄傑主動離職,轉頭去了拉手,還帶了好幾個人過去。
職務上雖說不是特别的好,但對比起之前聚團也确實算是升職了,成了拉手那邊的華東大區副總級的地推高管。
拉手嘛,目前的頭部老大,市占率第一,同時也是聲量最大最高調的一家。
饒雄傑跳槽跳的很利索,這其中還有一部分特殊的因素,也是目前業内市場上甚嚣塵上的一個傳聞。
那就是拉手再次融資成功了,而且非常非常成功。
其實消息已經出來了,拉手這一次融了五千萬,還是美元,折算下來差不多快四個億的人民币。
這是目前爲止團購賽道的最高融資額度。
之前單筆最高是聚團,魏怡一次性投了兩千萬美元。
但如果論總的融資額,拉手其實已經超過聚團了,所以盡管他們這一次又融了這麽一大筆,風險也同時埋下,那就是股權太細碎了。
不過人家也不管這些,人家就是高舉高打。
前期砸錢出效果了,至少這個後來者居上的市占第一得到了資本市場的認可,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筆吓人的追投。
是很吓人啊!
消息傳出來後,大家估計都倒吸了一口氣。
人家意思很明了,就是一鼓作氣,錢徹底給足然後直接一波帶走。
總之地推那邊有點小風聲,饒雄傑挺得意的樣子,但這不僅沒有給聚團帶來不好的沖擊,相反,他這種小人得志的嘴臉讓地推那邊憋了一口惡氣。
當然了,關鍵不在這裏,關鍵在于正确二字。
聚團一直在做正确的事情。
而人的心裏,對于正确存在天然的正義維護感。
隻是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的人目光短淺,隻能看見表象,隻能看見眼前,他們很難看清深層内裏,更難看見後天。
但在聚團内部,尤其是高管層面,以高遠爲首,可以說在這一場競争之中,時間越久,經曆越多,他們越是從容堅定,越是充滿了信心。
做企業就是這樣。
失敗的企業都是做着做着就散掉了。
而成功的企業一開始未必怎樣,中間也會沉浮不斷,但有一點是絕對的,那就是這家公司越做越凝聚。
言歸正傳。
冬夜裏圍爐面對面。
沈萱是真的好開心,但還是忍不住的問:“壓力真的消解掉了嗎?”
許江河隔着霧氣脈脈注視着沈萱,嘴角一直勾起,眼神更是從未離開過沈萱的臉。
許江河想想,搖搖頭:“還沒有,壓力還好大,所以……”
沈萱先是一愣,旋即眉頭蹙起,臉也紅了,不想跟某人聊這個話題了。
許江河笑啊,還是撩撥一下便點到爲止,然後認真起來,說:“壓力一直都在,這個沒了還會有下一個,這是創業常态,可能一開始我會有不适應,但時間久了,經曆多了,我也變得強大了,那就沒啥了,不用擔心我。”
沈萱輕吸氣,眼眸定定看着某人。
某人到底還是某人啊。
如果他真的壓力大,困難重重,沈萱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可能自己什麽做不了。
“真的嗎?”沈萱吐聲。
“真的!”某人笑眼柔光卻語氣堅定。
真棒啊,某人。
真的非常非常了不起了他。
最近沈萱就發現吧,自己好像特别喜歡聽他說話,就比如剛剛,他先是使了個壞,跟着又認真起來,就覺得他……好帥!
這麽帥,居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哎?
還真是叫人不敢相信呢。
吃吃喝喝聊聊。
到底還是好久不見。
十點多快到十點半的時候,不早了,總該回去了吧。
其實她懂。
她什麽都懂。
他也知道她什麽都懂。
但是嘛,要的就是這種小感覺,賊拉上頭。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理工寺外院女寝。
不到十點鍾徐沐璇就從圖書館回來了。
路上她拍了一張照片,給小王八豬發過去後再補了一句話,剛從圖書館出來。
結果到了宿舍,自己都洗好澡了,出來第一時間拿起手機,卻發現他還沒有回消息。
他在幹嘛呢?
都這個點兒他還不看一下手機的嗎?
徐沐璇想直接打個電話過去。
可轉念一想,昨晚還有今天晚飯時候他都說了,周末見。
那自己這樣豈不是顯得很那什麽啊?
好煩。
還沒有結束嗎?
算了,不管他了。
結果進了被窩,徐沐璇還是沒忍住,又打開扣扣軟件。
想了又想,發了一條:“晚上自習室友說明天你們學校有校園歌手大賽決賽,她想喊我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