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許江河不在乎這個,徐叔也不看這個。
都到這一步或者這個層級了,談錢太膚淺,屬于是這人也就那樣了。
那談什麽?談未來,談理想和宏圖。
在徐叔面前的許江河一點兒都不保守,但也不是狂妄。
這樣是對的,徐叔需要了解到許江河更真實的想法和規劃,如此一來才能更好站在他的角度經驗和視野上給許江河做把關。
如果說許江河野心不大,隻是想做一家差不多體量的公司,身價摸個幾十億,那就不需要考慮太多太複雜。
但要是再往上,百億,甚至是千億,甚至是許江河說他想做一家服務全民級的超級公司,還是跟大衆衣食住行息息相關,那這就是另一套邏輯了。
與此同時。
酒店裏。
徐沐璇在跟媽媽通着電話。
電話是媽媽打過來的,本來想問問爸爸休息了沒有,結果一問才知道那爺倆兒也是夠可以的,直接把璇璇先送去酒店休息了。
這什麽意思啊?
女兒還沒有女婿親了是吧?
當然了,羅蘭肯定不會這麽直說,但意思差不多。
然後徐沐璇便開始勸媽媽,說不是的,沒有,他們有很話要聊,而且也好久不見了,要不然今晚爸爸也不會提前過來。
甚至徐沐璇還說許江河有很多問題想要請教爸爸,這次正好嘛。
羅蘭真的是怪怨徐平章嗎?
那也肯定不是啊。
反正女兒這麽一說,她也就作罷,說好好好,璇璇說的也是。
後面聊明天去舅爺家吃飯的事情,羅蘭囑咐了很多,其實還是變着法兒的想教教女兒。
總而言之,雖然有些事情還沒挑開,但這一家子早已沒把許江河當外人了。
這邊的叔侄兒倆慢慢喝慢慢聊,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
徐叔幹脆就不去酒店了,說等下就在這兒,眯一會兒就行。
算起來好幾個月沒見面,但這其實很正常,因爲确實不算是普通家庭普通人,許江河一直說自己忙,事實上跟徐叔根本沒法比,尤其是在壓力上。
很簡單的道理,做企業隻需要對企業負責,但做一方父母官,那可是方方面面幾十萬人。
所以今晚的話題也不止是徐叔當師父,後面聊到徐叔這次過來的考察交流,徐叔也聽取了不少許江河提供的意見。
叔侄倆躺床上後還在聊,四五點鍾才眯了一會兒。
早上八九點鍾被徐沐璇的電話吵醒。
打電話時徐沐璇已經在門口了。
手裏還拎着早點。
一聽昨晚叔侄倆那麽晚才睡,飯桌上也沒收拾。
徐沐璇便鼓着小嘴,一邊主動收拾着,一邊時不時的瞪眼看叔侄倆一眼。
昨晚徐叔就說了,說璇璇長大了,現在開始學會管起爸爸來了。
九點半十點鍾,出發去徐沐璇的舅爺家。
本來許江河很想讓徐叔去一趟自己的公司看看,徐叔說算了,不用去,你羅姨已經去過了。
至于去舅爺家,徐叔昨晚也把話說透徹了。
不會講别的,隻是簡單的正好他過來金陵,領着女兒和侄兒去正常的走一下親戚,吃個飯而已。
許江河沒開x6,還是因爲牌照的問題,選擇了開x5。
徐沐璇擔心叔侄倆酒勁還沒完全消停,主動提出她來開車,禮品很簡單,之前聽徐沐璇的意思許江河提前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