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這麽晚了還不回宿舍嗎?這麽努力嗎?巧了嘛不是,我也在努力呢!”
跟着發了一張臨走時拍的辦公室照片。
沈萱:“今晚還加班啊?”
許江河:“加,六十天計劃得抓緊落實,今晚估計得一兩點鍾才能結束”
這條發了過去,又等了一會兒,沈萱才回消息:“加油”
呃……
許江河陡然間的發愣。
之前就覺得哪裏不太對。
而眼下,直覺告訴他,出問題了。
許江河很果斷,直接打了電話過去,但很快被按斷,沈萱沒接。
跟着,一條短信發了過來:“我在教室裏”
許江河:“那你出來一下嘛”
沈萱:“你幹嘛?”
許江河:“不幹嘛啊,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又等了等,沈萱回複:“算了吧,我最近嗓子發炎了,等我好了再說吧”
沈萱:“你趕緊去忙吧,我也要回去了,回去還有很多事情”
沈萱:“就這樣,晚安”
沈萱:“加油吧”
這消息連回的,不就是在趕人嗎?
或者說就是在敷衍。
一般是兩種情況。
要麽是異地有别人了。
但這個被許江河直接排除,不可能。
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了,自己暴雷了,沈萱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不過她也沒有直接選擇攤牌,許江河發消息她都有回應,說敷衍也不是很準确,更多是一種對于親密互動的回避性。
怎麽辦?
怎麽解決?
是直接過去見面嗎?
想了一會兒,許江河覺得這樣也不行。
現在見面等于是直面問題,但這個問題根本沒法直面,至少現在不能。
既然她沒有主動挑開,那許江河最好是選擇繼續裝傻充愣,就像上一次那樣,給她一個自我緩沖的時間,然後再看情況。
許江河回複短信:“那好吧”
他跟着又回了幾條過去。
“那你回宿舍跟我說一聲”
“早點休息,我也盡量早點休息”
“最近這個階段對我來說确實很關鍵,不過隻要有你在,我就充滿了信心和鬥志”
“等我忙完這一周,下個周末,我去滬上”
“這次來什麽我都不管了,我必去!”
許江河識趣了一些,暫時不說過于親密的話,然後等下一周他肯定要去滬上。
等了等,沈萱回了一條:“晚安”
許江河:“晚安”
許江河:“奮鬥奮鬥”
等了一會兒,沈萱沒再回消息,許江河也隻能作罷。
然後删了短信記錄,發動車子趕去公寓。
但是……
到底出什麽問題了呢?
是因爲上周她過來,真的撞上河豚了嗎?
許江河現在回過頭仔細想想,似乎真有這種可能,因爲那兩天有那麽個别的瞬間,沈萱情緒波動上出現過不對。
後面應該是因爲兩人在一起,氛圍沖淡掉了那些情緒。
所以,等她一回去,恢複異地,可能這些問題又出來了,再者沈萱性子是這樣的,相對比較容易鑽牛角尖。
回公寓就幾步路。
許江河車子停進地庫,正好挨着那輛x5。
這時手機震了震,拿起一看,許江河心咯噔了一下。
提示是沈萱發來的短信。
許江河現在看沈萱的消息都有一種摸雷的感覺。
輕吸了一口氣,許江河點開,一看:“我到宿舍了”
他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跟着回複:“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沈萱:“你好好奮鬥”
許江河:“遵命”
沈萱:“晚安”
許江河:“晚安晚安”
還好還好。
應該隻是一時的情緒波動。
但許江河還是虧心了,越發虧心。
然而他的内在邏輯不是知錯就改,而是心裏暗暗下決心,好好奮鬥,把之前所有曾向沈萱描述展示的期望與想法都變成現實。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來電。
來電顯示大小姐三個字。
許江河按了接聽:“喂?”
那頭:“你,什麽時候,結束?”
許江河嘴咧着:“已經結束了,我就在公寓地庫,剛停好車。”
手機那頭顯然是沒想到,一時不說話。
不說話就行了嗎?許江河:“怎麽啦?想我啦?不急,馬上我就上來了。”
那頭:“誰,誰想你了……”
許江河:“想不想我,我都馬上上來。”
那頭:“……”
電話沒挂,許江河麻溜下車。
這小感覺不是撓一下的就上頭來了嘛。
這時,那頭:“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挂了”
然後就挂了。
這是緊張了呀。
緊張就對了,感覺嗷嗷的。
進電梯,上樓,到了公寓門口。
許江河故意選擇敲門,咚咚咚,裏頭沒有回應,卻發來消息:“你沒有鑰匙嗎?”
許江河回複:“有是有,但現在情況不一樣”
大小姐:“什麽不一樣?”
許江河:“大小姐在等着我”
大小姐:“什麽嘛”
再然後,門開了。
大小姐臉紅紅嘴鼓鼓的站在門内看着許江河。
許江河也看着她,看她的眼睛,默默且脈脈地對視。
許江河進門,大小姐退步,臉也很快不自禁的低下了。
就是這個時候,許江河随手輕輕帶上門,然後東西直接不管的往地上一丢,直接拉起了河豚大小姐的小手手。
“大小姐…”
隻是輕輕喚她一聲而已。
大小姐竟……不自禁的身子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