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肯定想挖過來,但現在幾乎一點機會都沒有,事實上汪興那邊也在接觸,前世汪興差不多是接觸一年多幾顧茅廬才終于将其請了過來。
當然了,這屬于是後來的佳話,許江河心裏很明白,幹家偉同意加入鎂團時鎂團已經在千團大戰中奠定好了勝出優勢。
這屬于什麽,這便是剛剛上映電影裏的其中一句申遺台詞,誰赢他們幫誰。
當然了,這麽表達是有那麽一丢丢的不好聽。
但換一個方式呢?
用老學長之前一再說的話,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做到位,做到極緻!
這個周五是平安夜,周六是聖誕節。
許江河的計劃是周五陪河豚,周六上午一早去滬上,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見到沈萱。
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和沈萱見面,但許江河的主動交流一直沒少,他發了很多消息,也打了好幾次電話,其中兩次都是一百分鍾起步的電話粥。
不過兩人之間并沒有太大的回暖,沈萱還是很冷很冷。
許江河發消息都是在做分享和報備,比如上個周末在深城,成功打動朱斌,當晚在酒店裏跟沈萱打了兩個多小時的電話,許江河超級興奮非常激動。
其實這裏許江河還是在玩策略。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不能随便搞暧昧,因爲一個搞不好就會讓沈萱産生很不好的抵觸甚至是厭惡感。
那怎麽做呢?好好奮鬥,讓她知道許江河在奮鬥,讓她參與分享許江河奮鬥的成果和喜悅。
深城那晚,許江河說了很多很多,準确說是感慨很多。
做聚團其實很不容易,不像悅茶那樣在徐叔的地頭上占盡了資源便利,聚團可以說是絕大部分資源都是許江河自己想法子憑本事撬動來的。
但也毫無因爲,做聚團讓許江河最爲痛快最爲爽,從當初的不被看好,到一步步的走出來,曾經挖個牛人受盡了冷落甚至是白眼,現在走到哪兒,至少大家都說一句,噢,聚團啊,我是有了解的!
幾次電話裏,沈萱話都不多,基本都是許江河在滔滔不絕,但她一直聽着。
周四晚。
也是2010年12月份23号晚上。
許江河依舊是十點多才下班,回到公寓,他給沈萱打去電話。
那頭接通了,卻成了河豚,不說話,如啞巴新娘一樣。
許江河已經習慣了這種冷淡,他照舊熱情的打破了平靜,說:“喂,在幹嘛呢?”
那頭:“剛回宿舍。”
許江河找着話題:“又自習到十點啊?不愧是沈博士,不愧是我一直追趕的對象,累不累呀?滬上是不是又降溫了?”
那頭沒作聲,過了一會兒才吐了一句:“還好。”
其實許江河也不算是習慣了這種冷淡,準确說,沈萱越是這樣,他便越是主動熱情。
這不是舔,這是一種畸形但又很正常的心理反應,因爲許江河心裏有虧欠,在求原諒,但他又不能明确給出自我反省和糾錯,所以便在潛意識裏希望通過這種近乎受罰的深情方式來換取沈萱的心軟和消解自己的虧心。
“今年感覺比去年要冷一點,可是我看天氣預報,今年金陵到現在都還沒有下雪,好像要等元旦後,元月十号左右。”許江河說。
去年金陵的第一場雪是元旦前,就在聖誕節,然後發生一件很浪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