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校内找到校外,再從校外找回校内,中間許江河一直不停的打電話,結果一直都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是鐵了心的不接。
如果是這樣,偌大的金陵許江河根本找不到她。
這一次許江河是真的亂了。
他開始後悔沒有第一時間追了過去。
可是……
時間已經快晚上八點鍾了。
許江河走在理工寺的校園裏,手裏還拎着徐沐璇剛下來時送給他的那份精緻的平安果。
又走到了外院女寝樓下,許江河再次撥打電話,徐沐璇依舊關機。
許江河很想給老趙打個電話過去,讓他把張婷的号碼給自己,如果張婷不在宿舍,那就找孫菲,最近孫菲跟徐沐璇走的最近。
隻是……
艹!
許江河沒來由的一陣好窩火。
爲什麽?
到底爲什麽?
沈萱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這肯定不是巧合。
而且今天不是周末,是周五,她正常是滿課的一天。
再一個,許江河都在電話和信息說跟她說好了,明天周六是聖誕節,自己過去,今晚就過去。
所以。
隻有一種可能。
沈萱是故意爲之。
再說不好聽一點的,叫精準抓奸。
她幹什麽?
她爲什麽要這樣?
爲什麽前面一點征兆都沒有?
到底爲什麽!!!
許江河知道自己是氣急敗壞了。
但這就是人性。
或者說,這就是他本人。
不隻是沈萱,還有徐沐璇,許江河也是窩火。
自己明明沒松手,不僅如此,自己第一選擇也是追她,可結果呢?
那讨來的一聲吼,你放開,讓許江河仿佛挨了一記狠狠的耳光。
許江河還是沒有選擇給張婷打電話。
他默默轉身,走回車邊,坐進了車裏。
副駕還放着一大束玫瑰花。
許江河咬着牙,差點失控的一拳幹在了方向盤上。
但他很快還是冷靜了下來。
他繼續給沈萱打電話,可依舊是關機。
再給河豚打,也是一樣。
深吸了一口氣後,許江河發動了車子,一路上油門刹車幾乎都是不停的重踩到底,趕去了租房小區。
許江河用鑰匙打開門。
果然,桌上放着一隻禮盒。
那是卡地亞的腕表禮盒,是許江河之前送給沈萱的那隻。
沈萱來過。
但她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許江河看着禮盒沉默了一會兒。
而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再打,還是關機。
許江河便發了一條短信過去:“我現在去滬上”
還是那句話, 沈萱若不想見面,偌大個金陵許江河是根本找不到她。
但滬上可以,她要回學校,她不可能不回學校。
出門,下樓,上車。
發動車子之前,許江河想了想,給徐沐璇也發了一條短信:“你要聽我解釋”
對,解釋,雖然許江河現在根本不知道也來不及怎麽去解釋。
但這條短信他必須要發。
電話可以關機不接,但短信隻要一開機就能收到,徐沐璇是沈萱也是。
手機一放,許江河直接導航滬上。
等車子快要開到高速口的時候,手機響了,是沈萱打來的。
許江河趕緊靠邊停車,拿起接聽,開口第一句便是:“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許江河調整自己,語氣盡可能的溫和下來,甚至挂着幾分乞求,又問:“你在哪兒啊?”
電話那頭終于說話了,說:“你不要去滬上”
許江河還是急了:“那你在哪兒?你告訴我,你在哪兒,你到底在哪兒?”
“我在哪兒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