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果汁,杯子沒離嘴又喝了一口,這才扭頭瞥眼看着陳钰瑤說:“回去……拿件衣服啊,我沒帶羽絨服,等下出去放煙花會很冷的。”
陳钰瑤說:“那你穿我的呀,我還有一件呢,我的你都可以穿呀。”
陳雯雯翻了個白眼,餘光瞥過許江河,想看一眼許江河,但更多的還是本能的躲閃。
然後,陳雯雯咕噜了一句:“硬是坐了十六個半小時火車剛回來的男人,那麽辛苦,就爲了見瑤瑤你……”
話說一半陳钰瑤便懂了,紅着臉:“啊……臭雯雯!”
陳雯雯也臉紅啊,趕緊又說着:“好啦好啦,我先回去一下,桌子什麽的瑤瑤你不用着急收拾,等下我過來幫你一起,現在才八點多呢。”
陳钰瑤沒說話,隻顧着紅臉,回頭看了許江河一眼。
許江河更是不說話了,他都不方便站起來。
“那,那我送你。”陳钰瑤跟着陳雯雯起身說。
“嗯嗯,到門口就行了。”陳雯雯着急忙慌的樣子。
從那一下的放肆過分之舉後,陳雯雯便一直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她講話時目光都不敢在陳钰瑤的臉上多停留一秒,至于許江河的臉她更是看都不敢看。
陳雯雯拿着包包衣服往外走,陳钰瑤跟着送她。
她倆這一刻也很是微妙。
許江河知道她們私底下無話不說。
盡管陳雯雯話沒有挑明,但意思都懂,更關鍵的是陳钰瑤默認了,屬于是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那這就……
許江河一直沒起身,就坐在椅子上。
他這個位置是看不到門口玄關處,被廚房的隔牆擋住了視線,但聲音擋不住。
“好了跟我發消息。”
“臭雯雯~”
“抓緊吧,瑤瑤。”
“快走吧,臭雯雯。”
再然後,門關上。
陳钰瑤回來。
此刻屋子裏很安靜。
但氣氛早就一觸即發了。
許江河知道自己這樣是很不應該的。
所以當時他有點生氣是真的。
隻是人嘛,多少難免,那種危險的感覺,刺激的感覺……
加上後面陳雯雯話裏半挑開的心照不宣……
笨蛋美人緩緩走來,她很不對勁,眸子裏水霧霧一片。
今晚的她特别動人,蓬蓬卷發特别有種氛圍感的美,她望着許江河:“老,公……”
許江河猛然起身。
陳钰瑤更是立即一個撲懷。
陽台的窗簾早就拉緊了。
許江河摟她摟的很緊。
此刻沒有顧及,讓她感受着男人對她的想念。
僅僅隻是這樣而已。
懷裏的笨蛋美人便已經開始站不穩了。
她緊緊抓着許江河的後衣擺,然後緩緩擡臉,水霧霧的眸子癡癡泛着迷離,就那麽望着許江河。
許江河嘶氣。
下一秒。
他低頭。
她閉眼迎上。
……
“老公,你想我嗎?”
“……想!”
“我,我就知道!”
“好想好想。”
“老公~”
“嗯。”
“是不是好辛苦啊?”
“嗯。”
“那,那……”
笨蛋美人沒有把話說完。
她望着許江河,輕輕掙開了懷抱。
然後在許江河的注目之下從手腕上褪下一隻小頭繩。
屋裏開着空調,很是暖和。
許江河依舊坐在餐椅上。
餐桌上殘局還沒收拾。
那一大束玫瑰花就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嘶……
……
2010年的最後一天。
滬上,滬醫。
今晚的宿舍隻有沈萱一個人。
室友們都出去跨年了。
本來也喊過沈萱,問要不要一起去外灘。
沈萱不想去,借口說自己還有事兒,本來打算去圖書館自習,但因爲宿舍沒人,再者……總之就待在宿舍吧。
距離平安夜已經過去快一周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