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钰瑤低着臉,不說話,然後看了一眼許江河,小聲說:“等,等我一下,我去個洗手間……”
這下許江河立馬就懂了。
同時也不自禁的嘶了一口氣。
其實許江河不止一次說過,讓笨蛋美人把藥給停了。
自己一個星期才過來一次,很多時候甚至都是半個月,但藥得天天吃,還多少有點副作用的。
笨蛋美人總是嘻嘻笑着,說沒關系的,大聰明喜歡最重要。
笨蛋美人甚至還說,她也好喜歡這樣子……
這也确實。
但另一個麻煩的地方就在于這了。
沒辦法,半個月了,緩存自然很多很多了。
陳钰瑤進了洗手間,帶上門,外頭便隻剩下許江河和陳雯雯兩人。
有點突如其來的短暫獨處。
許江河還是老樣子,他側了側身子,目光看向别處。
陳雯雯則是微微低着頭,偷偷瞥眼,她臉也紅,半點沒有跟陳钰瑤使壞時的臭雯雯樣子。
但懂得都懂,往往越是這種禁忌,就越是危險迷人。
歸根結底起來也算是一種反差吧。
好在很快,陳钰瑤出來了,陳雯雯也像是找到了救星似得趕緊迎了過去:“瑤瑤你……”
“臭雯雯。”陳钰瑤嬌聲打斷。
兩人眼神一個對視,陳雯雯眨巴眼睛,陳钰瑤要動手戳戳以示報複。
高爾夫小了點,幹脆開許江河的x5,搬煙花這種力氣活許江河自然是首當其沖,不需要人說。
他一直這樣,剛剛笨蛋美人讓他開心,後面他也很愛很愛她。
短時間連糟了兩場狂風暴雨的笨蛋美人更是惹他疼惜,所以餐桌上的殘局許江河主動去收拾,當然了,陳钰瑤也沒真歇着養着,她非要一起,許江河刷碗時她就跟人黏人怪似的一直在後面摟着許江河的腰不放。
車還是讓陳雯雯來開,畢竟也是她說的地兒。
許江河跟陳钰瑤坐在後排。
到底還是心理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許江河一直摟着陳钰瑤,也懶得管前面開車的陳雯雯了。
他現在很喜歡,或者說很需要這種感覺,需要陳钰瑤在他懷裏的感覺。
陳钰瑤一開始有點羞,但很快也就适應了,窩在許江河的懷裏很是乖乖可人。
“大聰明,你累不累呀?”陳雯雯小聲問。
“不累。”許江河搖搖頭,跟着不自禁的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又說了一句:“等下放完煙花我們就回來。”
“額……”笨蛋美人犯傻,然後低頭,好羞。
是的,許江河還沒夠。
車過江。
江北岸邊那一片空地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城區不給燃放煙花,所以很多人便跑來了這裏,其中基本就兩類,情侶和帶孩子的一家人。
情侶很好理解,爲了浪漫,許江河也是。
然後就是帶孩子出來的一家人,這是大頭,是爲了給孩子快樂。
車停好,再找好空地,許江河開始搬煙花。
陳雯雯搞了不少,之前她那輛小高爾夫尾箱放不下還占用了後排一個座位,眼下許江河搬大的,陳钰瑤和她拿小的。
周圍很熱鬧,離零點還有十幾二十分鍾,不少人已經等不及的開始放一些小煙花來預熱了,特别是孩子們,鬧鬧呼呼的仿佛有種過年的範圍。
陳钰瑤特别興奮。
陳雯雯隻要是不面對許江河就沒啥,她跟陳钰瑤粘一起,此刻也鬧騰的像個小姑娘。
兩人開始放小煙花,就是拿在手裏燃放冒小星星的那種,陳钰瑤喊許江河一起玩,許江河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