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唔……”
“嘶……”
……
深夜。
許江河自己都震驚了。
笨蛋美人像個小可憐一樣的窩在許江河的懷裏,好乖巧,好溫順。
若是以往,她應該早就累了困了,但今天應該是因爲跨年,她好開心,她一直在說這是她最開心的一天。
可不,她又來了。
“老公?”
“在。”
“老公老公~大聰明大大老公~~”
“……好了好了。”
許江河快遭不住了。
可越是這樣,陳钰瑤便越是起勁兒,她就要喊,還可勁兒的往許江河鑽,各種親親。
“老公,我怎麽,怎麽這麽幸福啊啊啊!!”她又說。
許江河不作聲,目光看着床尾的牆上,一個勁兒的嘴角上揚。
陳钰瑤還在繼續:“而且,而且我就知道,你總是嘴上不說,其實心裏最在乎我了,你都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就爲了回來陪我一起跨年!”
許江河:“怎麽還說這個?”
“就說就說,人家感動嘛,人家,人家一輩子都記住的!老公,大聰明老公,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好哇?”陳钰瑤又撲了上來。
許江河真覺得不至于。
因爲,他爲别人做過的更多。
所以嘛。
人心到底還是肉長的。
就像今晚的陳雯雯也是一個道理。
姿家這個事兒許江河也沒覺得自己有啥,他首先願意這麽做,前提是陳雯雯存在這個潛力,其次真正執行過程中也确實她做到位了,并且還給了許江河不少的驚喜。
所以,橋歸橋路過路,許江河不好居功,姿家能成他也高興。
但陳雯雯說了一句,沒有他,我的人生已經毀了。
這話她其實可以不說的。
當然了,說出了也不是重點。
重點在于,她說了,不是爲了說而說,她是真把許江河擺在那個特殊的意義和位置上。
此時的許江河沒有作聲,他摟緊了陳钰瑤。
陳钰瑤乖巧的縮了縮身子,繼續說着:“不僅如此,還有雯雯,今晚在江邊放煙花的時候,我當時,當時就特别的感動,都哭了,因爲這麽重要的日子裏,我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在我身上!”
許江河眨了眨眼睛,故意問了一句:“你媽媽呢?”
“啊?”憨憨果然一下問住了,但很快,她說:“那,那不一樣嘛!”
“哪裏不一樣?怎麽不一樣?”
“就,就……我不知道,就……不一樣嘛……”
還就不一樣嘛。
許江河笑。
但這時。
“老公?”
“嗯。”
“是不是這樣?”
“什麽是不是這樣?”
“雯雯啊,就是雯雯,她是不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
“我就知道!”
“對,你都知道,寶寶好厲害!”
“老公~~”
笨蛋美人受不了了。
她一下子抱緊了許江河,可勁兒的撒嬌賣乖。
可是下一秒,她突然吐了一句:“雯雯今晚說,沒有你,她人生都毀了……”
許江河愣了一下,說:“誇張了,不至于。”
“沒有!不誇張!”陳钰瑤卻突激動和認真了起來,“你不知道,不了解,所以你才覺得不至于,還有,還有你就是嘴上不說,就像對我好一樣,你也一直對雯雯好。”
許江河突然不說話了。
其實他有那種感覺。
一直都有。
就比如今晚,剛進門,辛苦就辛苦呗,陳钰瑤卻拉着陳雯雯說,你看看他,然後陳雯雯眼窩也紅了。
要麽就是這笨蛋真憨,要麽……
江邊拍照時,也是這笨蛋,主動将陳雯雯拉的那麽近。
每次來小窩吃飯,下廚基本都是她們倆一起,許江河嘗的不隻是陳钰瑤的手藝,也是陳雯雯的手藝。
再一個,正常在感情方面,女生的嗅覺要比男生靈敏很多。
甚至還可以這麽說,陳雯雯今晚輕吻的那一下,說是放肆,其實不然,其實是一種内心情愫的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