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一直這麽僵着下去,對吧?
想了想後,許江河回了一句:“放假回家嗎?”
等了等,徐沐璇:“回家”
這短信回的……
算了算了,許江河想想後還是多嘴問了一句:“機票訂好了?”
很快,徐沐璇:“訂好了”
許江河這下是真沒話了。
他輕吸了一口氣,歎出,索性回了三個字:“那就好”
果然等了半天,那頭沒音兒了。
沒音那就不聊了呗,許江河覺得自己夠禮貌了,再說了就這麽個聊法誰能有勁兒?
當然了,還是出于禮貌,許江河準備編輯一條短信過去。
大抵意思就是自己人在深城,今天事兒挺多的,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差不多這樣。
不過消息編輯一半的時候,手機震了震,徐沐璇回了一條短信。
因爲正在短信框裏,新信息直接顯示了出來:“你不送我?”
對,四個大字,加一個問号。
你不送我??
許江河手指頓住,眼愣愣。
她……這麽直接的嗎?
不是??
你不是不想見我嗎?
你還讓我滾……
呵!
呵呵!
許江河真想回一句,爲什麽要送你?
但要這麽回那沒趣了。
該說不說,死傲嬌嘛,能發這麽一句也算是不容易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男生的求和死皮賴臉,而女生的求和往往就在那一瞬間,你要沒抓住機會,那她又又又生氣了。
許江河都想笑。
算了算了,沒必要。
他回了一句:“哪天的飛機?”
回完之後許江河又有點不得勁兒,便找補了一句:“我看看我有沒有時間。”
有時間就送一下呗,畢竟老媽崴腳那事羅姨确實上心貼意了,而且她……也主動給老媽打了個電話,也還行,是吧?
很快,那頭:“二十二号”
今天已經是十五号了,二十二号也快了,她說二十号放假,估計二十号考完最後一門,機票肯定很難恰好訂當天的。
其實隻要提前講,許江河都很好安排時間的,也就是一上午的功夫。
他是老闆,又不是打卡的上班牛馬。
不過想想後,許江河回了一句:“行,我到時候看”
發完這句過去後,許江河翻着對話框,突然才發現自己嘴角在上揚勾起,特别是發剛剛那句短信。
哎~~我到時候看。
等了等後,徐沐璇:“哦”
看着這個“哦”字,雖然但是的,許江河有點小爽是怎麽一說?
送吧,肯定送,沒别的意思,還是那句話,就是想看看到底怎麽個事兒。
行了,可以了,該睡覺了。
許江河正準備回消息就此打住。
但這時,徐沐璇又發來了一條:“那我跟舅媽說不用她送我了”
許江河一愣,啥啊?啥就這這的?
再然後,徐沐璇:“睡覺了”
不是??
怎麽就睡覺了?
等一下 ,不對,淡定,對,淡定一點。
很快,許江河敲字回複:“晚安”
然後那頭沒回了。
就在許江河以爲就這樣了。
結果手機震了震,徐沐璇:“你在哪”
許江河:“深城”
徐沐璇:“哦”
???
輕吸了一口氣,許江河打字:“不說了,這幾天太忙了,有點累,明天還要早起去機場。”
那頭回複:“睡吧”
許江河又是眼一愣。
她這又是啥?
還睡吧??
睡就睡!
許江河将手機一扔,一個翻身,被子一掀,一蓋。
結果下一秒,枕着枕頭的他竟然莫名間的一下子沒忍住,又笑了。
但很快,他收住,不是?笑個啥勁兒?
不過也沒啥,樂歸樂,也就是一樂。
明天太陽升起,該是啥還是啥。
翌日一早。
金宏這邊的專車将許江河送到了機場。
回到金陵該幹嘛幹嘛,然後今天是周末,許江河晚上忙到九點多下個早班,x5直奔小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