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也不急。
而是要将他們一點點地蠶食掉!
正如陳行絕所料的那樣,九劍派被滅門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江湖。
這一場戰鬥,實在是太震撼了,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九劍派,那可是江湖上的名門大派啊,實力強大,弟子衆多,可是,現在,卻被人給滅門了!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枚炸彈一樣,在整個江湖上炸開了鍋!
所有的門派,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驚恐!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偶然發生的,而是有人故意爲之!
而這個人,就是當今的十皇子殿下,陳行絕!
陳行絕,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能夠滅掉九劍派這樣的名門大派,這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他們都知道,陳行絕一直都在推行禁武令,想要将江湖上的武門,都給打壓下去。
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陳行絕竟然會如此地雷厲風行,直接動手滅門!
這讓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和不安!
他們都知道,如果再不采取行動的話,那麽,下一個被滅門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一時間,整個江湖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所有的門派,都在想着應對之策。
而在漠北,雪寒門内。
雪忠義已經蘇醒了過來,經過這些日子的休養,他的傷勢已經好轉了許多,現在,已經能夠下地行走了。
雖然傷口還有些隐隐作痛,但是,他的身子骨畢竟硬朗,練内功多年,恢複得也比較快。
他走到山門前,看着那裏留下的厮殺痕迹,心中一陣感慨。
這裏,還殘留着那一日戰鬥的痕迹,刀砍劍劈的痕迹,到處都是。
空氣中,還彌漫着一股不濃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雪忠義看着這些痕迹,心中一陣難過。
他知道,這一場戰鬥,雪寒門能夠幸存下來,實屬不易。
就在這時,他的兒子雪如風,拿着一件貂皮大衣,走了過來,披在了他的身上,說道:“爹,您身體還沒恢複,不要在這裏吹冷風了,趕緊披上這個。”
雪忠義看了兒子一眼,歎了口氣,說道:“如風啊,你下山去吧。”
雪如風聞言一愣,不解地問道:“爹,你讓我下山去哪裏?”
雪忠義說道:“你去找陳行絕,告訴他,不要再對其他幾大派出手了,他這樣子做,隻不過是徒增殺孽而已。”
雪如風聞言,頓時猶豫了起來,他看着雪忠義,有些不情願地說道:“爹,我……我不想去。”
雪忠義眉頭一皺,問道:“爲什麽?”
雪如風咬了咬牙,說道:“爹,那陳行絕雖然做得有些過火,但是,他殺的那些人,也都是忘恩負義的畜生,是白眼狼!我巴不得他們全部死光才好!”
說到這裏,他看着雪忠義,繼續說道:“爹,我們雪寒門,爲了江湖上的和平,付出了多少?可是,那些門派,又是怎麽對我們的?他們不但不感激我們,反而還排擠我們,污蔑我們!現在,陳行絕将他們給滅了,我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雪忠義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喝道:“如風!不得胡說!”
雪如風卻不顧父親的呵斥,繼續說道:“爹!你知不知道,我們雪寒門,這一次死了多少人?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的親人啊!你難道不想爲他們報仇嗎?”
雪忠義何嘗不痛苦?
他長歎一口氣:“江湖上你殺我,殺你殺到什麽時候呢?什麽時候才能停歇?在江湖上混需要講人情世故,這樣子留下來的隻有仇恨。”
雪如風第1次反駁自己的父親,目光非常的憤怒。
“哼!錯!
爹你平時都叫我行俠仗義,讓我對這個江湖付出自己最崇高的思想,你讓我做一個狹義之士,但是現在我覺得您做錯了,或許陳行絕做的比您更好,他更像一位俠義之士。”
雪忠義喃喃自語:“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