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陽恭敬的低下頭:“是,殿下。”
說完之後,康陽虎視眈眈的看着周圍的士兵,冷笑道:
“你們要是想你的主子死在這裏,就盡管動手,老夫一定會送他上路。”
那些士兵聽到這個話,吓得紛紛後退。
畢竟他們的将軍在這個老頭子的手上,一旦他們輕舉妄動的話,那将軍落的什麽下場就不知道了。
這上千個人,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康陽,卻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康陽不屑的看着他們,然後将腳從墨陽的身上挪開,将他給提了起來,就好像抓一隻小雞一樣,然後朝着驿站裏面走進去。
“畜生,混賬,狗東西,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竟敢如此對待我。”
墨陽被老者氣勢壓得死死的,此刻毫無将軍風範,隻能破口大罵:
“畜生,混賬,狗東西,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我是墨皇冊封的骠騎大将軍,乃是正二品武将,你居然敢如此對待我!”
“你給我放開,否則有你好看的。”
他們嘴裏罵罵咧咧的,整個人臉色通紅。
可是康陽根本就當做沒聽見,還是死死的揪住他的衣領捏着他的手腕。
墨陽想掙紮都做不到,他一個跟塔山一樣厲害的巨漢,在這個瘦小的老頭子面前,竟然好像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都掙脫不了,這畫面看起來就有一點啼笑皆非。
“老東西,你到底有沒有聽到?你放開我!放開我!”
他不斷叫罵。康陽卻是不聞不問,健步如飛,提着墨陽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驿站。
直接将這個墨陽給丢到了地上。
墨陽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他感覺到自己渾身的骨頭好像斷裂了一樣,疼痛難忍。
他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看着眼前的這些人,一個個面露猙獰: “你們這群反賊,你們竟然敢抓我,你們死定了,你們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康陽不屑的看着這個墨陽,冷冷的說道: “聒噪!”
說完之後,他一腳踩在了墨陽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量讓墨陽再一次發出了一聲慘叫,他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要被踩碎了。
康陽冷冷的看着他,寒聲說道: “你再叫一句,老夫就踩死你。”
墨陽被康陽的眼神給吓到了,他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隻能一臉怨毒和畏懼的看着康陽。
他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今天應該是他人生中最難受的一天了,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他征戰多年,在沙場上大殺四方,早就已經樹立了無數的威嚴和聲譽,砍下的人頭估計排起來能夠砌上一座城牆。
戰功赫赫的原因,已經有許多人爲他著書立傳。但是偏偏是這一次帶着上千人來這裏包圍驿站捉拿朝廷欽犯就馬失前蹄的,被一個這樣子瘦小的老頭子就在手裏跟拎雞仔一樣。
當着這麽多的部下,他的顔面還怎麽保得住?
以後在朝廷之中隻怕所有人都會笑話他如今的樣子。
康陽的眼神讓他有種透心寒的感覺。
“殿下,人已經帶過來了。”
康陽對上陳行絕倒是很溫和。
“把他給帶進來吧。”
陳行絕擡起頭,看了一眼之後,說道: “嗯。”
他這句話剛剛落下,康陽就直接将墨陽給帶進去了,他的動作一點都不客氣,直接一腳将墨陽給踢了進去。
墨陽被他踢得七葷八素的。
整個人匍匐在了陳行絕的面前,就好像是在進行五體投地的大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