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九公子真的計較,罪名安到自己頭上,這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比自己更大逆不道的了。
畢竟自己都要當始皇陛下的爹了,還有誰?
上一個想要當始皇陛下爹的,死的老慘了!
但他絕對不會把這話告訴兩人的。
“怎麽可能,我劉季雖然不着四六,但也不至于對九公子不敬。”
劉煓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還好你不是個純傻子。”
劉季沉默不語。
對不起爹,我特娘的就是個純傻子。
“我警告你,以後切不可胡言亂語,先前在鹹陽宮外...”
将之前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後,劉季當場差點就炸了。
“啥?!他是要咱家死啊!!”
“那老頭子在哪呢,我要幹了他!”
隻是他剛才閃到的腰還沒好,猛地一站起來,整個人就僵硬在原地。
從脖子到腳後跟,沒有一個地方是敢動的。
劉伯見狀,無奈地想要将他扶坐下。
劉季連忙說道:“别動我...千萬别動我,讓我緩一會兒就好了!”
聞言,劉伯也隻能放任他在面前當石像。
過了一會兒,劉季終于能動了。
他緩緩坐下,吐出長長一口氣。
一旁劉煓忍不住搖頭:“就你這身體,都不如你爹我,還想着打人?”
劉季反駁道:“我這是太突然了,你看我要是準備好,肯定能行。”
“用不到你!”劉煓冷哼一聲。
“九公子根本沒信這什麽天下歸劉的鬼話。”
這下,劉季總算是放松下來了。
“嗨,爹你早說啊,吓得我差點尿褲子。”
“縱然如此,你也要小心行事,切不可讓人抓到把柄。”
“你大哥穩重,我一點都不操心他,主要就是你,萬一惹出個什麽亂子來,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劉季點頭。
“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一損俱損是吧。”
劉煓摸着自己的胡子鄭重道:“就是這個道理!”
“好!”
劉季突然猛一拍桌子。
把劉煓和劉伯都吓了一跳。
“他娘的,大呼小叫的做什麽!”
劉煓沒好氣地罵道,剛才被吓到,讓他狠狠拽了一把胡子。
太疼了!
劉伯也是皺眉。
“這麽大個人了,做事穩重些,要不然怎麽讓爹放心。”
劉季一笑。
“我有一計!”
劉煓連忙擺手:“住口吧你,你那點小聰明就别說是計了。”
“爹你這是看不起我。”劉季怒視劉煓。
劉煓一本正經:“是啊!”
劉季無言以對,如此誠實真讓人傷心。
緩了一口氣,他沉聲說道:“爹,大哥,我沒開玩笑,爲了讓九公子看到我們赤誠之心,我決定了。”
“我要改名字!”
劉煓和劉伯都愣住了。
改名字?這和赤誠之心有什麽關系?
劉季沒管兩人,自顧自地說道:“天下歸劉這四個字對我們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咱們一定得做好打算,大哥要好好爲大秦做事,而老爹就留在鹹陽,作爲人質!”
劉煓大罵。
“你特娘的說的是人話嗎?!”
劉季擺手:“爹,你先聽我說。”
“今天九公子讓我發誓,誓言内容是有生之年絕對不許做出任何反秦之事,否則中箭而亡!”
“他有讓你們發誓嗎?”
兩人對視一眼,搖頭。
心中都感覺有些驚奇,爲何九公子不讓他們二人發誓,偏偏讓劉季發誓呢?
劉季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九公子這個反應就說明了,在他心中,我是有能力對大秦造成威脅的!”
劉煓和劉伯頓時面色變了。
“别亂說!”
劉季無語地看着兩人。
“爹,大哥,你們稍安勿躁。”
“我的意思是,九公子認爲我有這個能力而已,我又沒真的反秦。”
兩人思索片刻,點頭,覺得劉季說的也有道理。
劉季繼續說道:“所以,我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其一就是大哥做好工官該做的事。”
“其二,則是老爹要老老實實在鹹陽生活。”
“其三,我要改名!”
劉煓,劉伯:...
“這是什麽道理?”
劉季得意一笑,翹起二郎腿。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季代表什麽,代表了季節啊,季節是可以更換的,這名字太不吉利了。”
“歪理邪說!”
劉煓下意識怼了一句,但不得不承認,似乎,有一點點道理。
于是他追問道:“那你想要改成什麽名字?”
劉季笑容不變:“我都想好了,我要改名叫邦!”
“劉邦!”
“安邦治國的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