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一切正常,啥事兒都沒有。”黃傑覺得這個小夥不錯,最少沒有拿到錢就消失不見,心裏還一直想着這個小區是否發生過什麽大案。
估計真要有什麽案子,他可能會主動去派出所提供點線索啥的,這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小夥聽了黃傑的話,大舒了一口氣,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晚上修煉到淩晨三點多的時候,警惕心突然暴增,泥馬,竟然有人在用什麽工具開自己的家門,手藝還不錯,幾下就搞定了。
神識外放,重點根本就不在這四個人身上,而是放在了鄰居家的門鈴式攝像頭上。
我去!上面被人用什麽東西給糊上了!泥馬,這夥人夠專業,竟然還全帶着防毒面具,我了個大操,這是準備放大招啊!
本想着等這些人進來後,全部收進空間了事,可想了想,下面肯定有人接應,自己再下去解決接應的人,還不夠折騰的。
于是在他們釋放了一種迷霧後,黃傑就睡的更沉了,黃傑隻是關閉了嗅覺,其它一切都是正常的。
黃傑被硬塞到了一個大号皮箱裏,再是大号皮箱,黃傑也覺得難受,畢竟黃傑可是183的大漢,近185斤的體重。
雖然被關在皮箱裏,但五米範圍内的一切黃傑都是“看”的到的,比如這個依維柯的車牌,三人和司機的長相,以及行車的路線。
這一開就是四個多小時,這都到津門海邊了,我泥馬還有接應的船,這安排的還真夠周到。
全程隻要參與的人都被黃傑做了神識标記,泥馬,黃傑是一個也沒有打算放過。
黃傑本以爲會被運到秘密基地什麽的,結果到了公海就被轉運到一艘大型貨輪上,被硬塞到輪船最底部的一個密室裏。
密室的門一關,黃傑就被單獨關了起來,除了床、衛生間就啥也沒有了,每天隻給兩次吃的,每次都是一個漢堡一瓶礦泉水。
泥馬連上大号的紙都不給,這要是中途上大号,都是個大事,總不能用手摳吧,這兒可沒有多餘的水洗手。
密室裏沒有攝像頭,黃傑趁着貨輪經過沿途國家的時候有信号,給葉勝男發了一條信息,意思是跟着小叔又出差了,事發突然,讓她不要擔心。
給毛輝發了一條信息,說自己外出幾天,草莓園的事讓他全權負責,有急事可以留言。
要是有人說是黃傑的親人,可以免費采摘,包括300元一斤的草莓也是免費的。
田小牛自然也要照顧到,給他的理由就是又出國了,回來的時候給他帶吃的。
也不忘在家族群留了言,說自己有事兒回豫省了,要半個月後再回來,同時歡迎他們有時間去草莓園免費采摘,并留了毛輝的聯系方式。
至于他們去不去,反正黃傑是把心意表示到了。
本想着從密室中去浪一浪的,結果發現貨船上裝的都是電子配件啥的,估計是這批貨還能享受稅收優惠吧。
而且除了這個密室外,船上有大量的監控攝像頭,隻要黃傑在船上活動,估計就會觸發入侵警報。
黃傑也沒有閑着,把燈一關,開始吸收輪船上的電力,就是那種慢慢吸收,勉強夠自己用的那種。
至于古劍隻能暫時先休息休息,自己找到機會再好好滿足它的需求。
要是動作太大,把輪船給搞趴窩了,那就太耽誤時間了,黃傑還想着早點回去把鋼闆取出來呢。
在輪船上時間過得的真慢,好不容易到了4月15日六點,輪船也才出海沒有多遠。
本打算熬到終點站的,哪裏知道剛吃過晚飯,就有人耐不住性子想要進入密室。
我了個大擦,沒有想到竟然還是熟人,這貨就是跟着賈志巍身邊的安保。不過這哥們夠謹慎,進去前先讓手下拿着武器,把黃傑給反着捆了起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艾布納,沐埃醫療安全事務的負責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找你的原因了吧。”這貨的中文竟然相當不錯。
這貨身高比黃傑稍高一些,身材也差别不大,應該不是純種白人,皮膚和亞洲人有點像。
“我手上是真沒有什麽配方,這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而且你知道我是黃家成員吧,要是我失蹤了,黃家是不會放棄尋找的。”黃傑道。
“所以我們才沒有對您出手,而是想再談一談,看能不能從您手上高價買到。”
我操,這話說的真漂亮,這都綁到公海了,現在說談一談,鬼才相信。
“我想知道那個分析報告上的數據,到底有什麽值得你們非要得到配方的。”黃傑好奇。
讓幾個手下都出去後艾布納道:“這個我還真知道,也是我親自出面的原因,老闆路易說過,檢測數據上的幾個指标要是一直能保持下去,普通人活個一百二三十歲都是非常容易的事。
所以這個配方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拿到的,您要是配合,我們會給您兩億米金,還有米國身份,您要是不配合,我們隻能對您進行嚴刑拷打,拿到配方後把您扔進大海喂魚。”
我去,這就沒有辦法玩下去了,本計劃着跟着免費去米國呢,要是能被帶到沐埃醫療總部那就更省事了。
計劃有變,自然就是另一種玩法了:“我信不過你,我想和你們老闆直接對話。”
“這沒有問題,不過你隻有一次機會,要是通話過程不愉快,那你就沒有機會了。”艾布納威脅道。
視頻通話進行的相當順利,黃傑也算“見”到了沐埃醫療的負責人。兩人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并會安排黃傑盡快飛到米國簽訂合作協議。
于是黃傑的待遇馬上就變了樣,先在貨輪上洗了個澡,換上了幹淨的衣服,美美的吃了一頓。
直接乘坐直升機在仁川機場轉機,連黃傑的身份問題都幫着解決好了,黃傑使用了一個叫車東俊的名字登上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