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單配送完成後,黃傑在超級合生彙搶到一個去航天家屬區的訂單,這個小區是超級好送的小區,黃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搶到這個小區的訂單了。
這次能搶到還真讓黃傑高興,由于熟悉商家,邊去商家邊搶單,平台也給力,很快就又給強派了十二個訂單。
每單隻有六七塊錢,這一趟配送下來,也小掙差不多一百塊了。
小區夠大,騎車讓進、樓又好找,每個單元都有電梯,這樣的小區簡直是外賣員眼中的“豪宅”。
全部配送完成,馬上返回合生彙,第二波搶到了去沙河的訂單,沙河也是黃傑熟悉的地兒,八達嶺西側的幾個小區,就明顯不友好。
業主可以騎車進、快遞可以騎車進、修理電器門窗的可以騎車進,就是外賣員不讓進。
黃傑現在由于穿的衣服比較高檔,又沒有外賣員的标配,冒充業主進去還是很容易的。
像專門或是小隊的騎手,甚至明顯是衆包的騎手,想進這些小區那可是相當麻煩,先掃碼登記,然後再步行進去。
再次回到合生彙後,黃傑分别使用七個賬号先在小美上下了代買單,總金額三千多元,又登錄小藍進行同樣的操作,下了四千多。
配送時間留的足足的,由于是墊付金額高,又是去的火葬場附近,願意接的騎手基本沒有,參考泰安的例子,你就知道黃傑沒有撒謊。
隻要完成這些訂單的配送,這一天就可以“掙”到九千多元,隻要再給黃傑兩三天時間,就夠一次性還債的了,想想都得勁!
配送到火葬場門口,才發現值班的大爺并不認識,哎,火葬場自己是沒啥熟人了。
老葉現在的小日子特别舒心,每天就是和朋友一起釣釣魚,喝喝茶,爲了更好的釣魚,小區幾個釣友還一起租了塊地兒。
大運河北運河段,過了大運河公園有塊林場的地,隔着一條綠道就是運河,這塊地平時隻種種玉米、小麥。
按規定那是不能搞觀光、大棚、集市等項目的,也不能在上面建臨時住房,畢竟挨着河道,萬一有個汛期啥的就白忙活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華夏人在變通方面肯定沒有問題,老葉同志有個發小就在林場工作,屬于退休幹部。
找找熟人就把這塊地給租下來了,一千二一畝,整整二十多畝地,現在地上種的是玉米,已經快齊腰高了。
再強的關系也要一年一租,隻能種糧食、蔬菜、西瓜之類的,不能建大棚,更不能種果樹。
如果真是靠種地掙錢的話,誰租誰虧,虧掉褲子的那種。
但這些有高額退休金的老爺子一琢磨,地還是照種,不過沿着河道的幾畝地被重新種上了西紅柿、黃瓜和豆角。
不讓建房就在路邊整幾輛廂式房車,沒事種種菜、釣釣魚,那日子不要太爽,老葉沒有房車,不過老葉有一個有錢的單身老夥計,住的地兒還是有的。
要說不好,那就是這個地兒離昌平縣城有八十多公裏,這讓葉勝男還在上班的母親那是守起了活寡。
順嘴提一句,京城大多數河段都是不讓釣魚的,而大運河有一段是讓釣的,不僅讓釣,還建了好多的釣魚台。
加上有人時不時的來放生,通州北運河段還是有貨的。
前幾天還有人釣到過七十多厘米的大鯉魚,開閘放水的時候,還有人捉到過老鼈和烏龜。
黃傑帶着葉勝男去看過一次,黃傑都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巴适,不過離這塊在兒不遠,墳頭有點多,尤其是河對岸的樹林,裏面那是一座挨着一座。
爲了消除隐患,黃傑晚上又偷偷的去了一次,就沿着河兩邊的公路騎着電動車瞎逛,還真讓黃傑逮住幾個黑影。
黃傑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麽存在在這個世上的,畢竟大多數人挂掉後,就剩下一盒子骨灰了。
人死後靈魂去哪兒了,黃傑在修真手劄上還真沒有找到,不過在靈氣充盈的地兒,強留在世上的靈魂極有可能開啓靈智,甚至會慢慢開始修行的,不過這種情況極爲罕見。
所以對于沒有靈氣,這些黑氣是靠什麽存在,那是有點好奇的,好奇歸好奇,可黃傑從來不想着搞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遇到好多次了,這些黑影都有着或強或弱的煞氣,既然是強行留在世上的,黃傑自然就讓問天劍出面搞定。
所以這幾個老爺子能好好的在河邊種地、釣魚,真的少不了黃傑這個幕後英雄。
時間并不晚,現在也隻有八點左右,天剛剛黑下來,黃傑在火葬場大門不遠挨個簽收。
正要離開的時候,一輛電動汽車從大門出來,這人身上還有黃傑打上的神識,冤家路窄,這貨就是想要潛規則葉勝男的二把手。
黃傑可不是啥好人,貪婪、小氣、記仇,沒主動上門打臉已經很大度了,現在突然遇上了,自然不會客氣。
大門周邊并沒有啥建築,倒是有幾棵大樹,不過就是再爛的水平也撞不到,不過今天是個特例。
二把手已經轉過彎,開始正常行駛了,突然車把有點不受控制了,像是有個手慢慢控制方向盤,刹車也突然不好用了。
速度并不快,就是不急不緩的,朝着大樹撞去。
這哥們差點沒挂掉,不是車禍,是被吓的!這要是突然撞向大樹還能接受,車輛失控了呗!
可剛才是啥情況!那是有東西控制住了車輛!在火葬場門口用褲裆想也知道是發生了啥事兒!
就在下班前,才送來一個出車禍的,這泥馬自己就遇到這事兒了!
值班室的大爺反應很快,招呼人很快把二把手從車裏拉了出來,并叫了救護車。
值班大爺發現領導傷的并不重,隻是領導這眼神有點怪怪的,直直的、充滿了恐懼、驚吓、這讓值班大爺多少有點看不起這位領導。
不僅開車水平不行,膽子也小,泥馬,這人是怎麽混到火葬場領導崗位的。
黃傑都不知道,自己這次報複,給對方留下了多大的心裏陰影,沒過多久這貨就通過關系,放棄馬上升成一把手的機會,調到民政系統最清閑的、最沒有實權的崗位喝茶看報去了。
這樣就有大把的時間念經、禮佛,每周還能抽出時間去寺廟上香、祈福啥的,開過光的法器那是真沒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