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滾基巴犢子吧,你還真要炮吧,幹脆我就駐軍說說,給你撥兩枚導彈呗!”
大興安嶺這地方真有導彈的,赫赫有名的北國第一哨就在布蘇裏,山都挖空了,還駐守着精銳的導彈部隊,屬于抗蘇第一線防守反攻的第一波流。
意思就是面對蘇大哥的鋼鐵洪流,先幹它一流,然後就地解散,領導林業局十幾萬精壯職工就地打遊擊。
唐河倒是真想整倆導彈玩兒玩兒,也隻是想想。
“陳叔,你給兩箱手榴彈總行了吧。”
陳旺這才松了口氣:“這玩意兒有的是,所裏就有!”
陳旺說着,十分痛快地了上了樓,讓唐河搬了兩箱手榴彈。
手榴彈放到挎鬥子裏,唐河剛要走,陳旺拽住了車把,“唐兒,我可跟你說……”
“叔,放心,我保證每一個都炸了,有剩的我也給你拿回來,保證不讓它落到個人手上!”
唐河搶着把陳旺要說的話先說了,陳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自己的手槍拽了出來遞給他。
“這個你拿着,真有啥事兒,長槍不方便!”
唐河想說用不着,可是看着經典的54式大黑星手槍,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男人,哪裏有不喜歡槍的,長的短的都喜歡。
唐河笑嘻嘻地接了過來,十分熟練地拉開槍機檢查了一下,又查看了一下子彈,手指頭一直都沒有放到扳擊圈兒裏。
這槍他熟啊,跟陳旺喝酒喝到差不多的時候,他是真敢把槍扔給你玩兒。
這年頭對警方的槍管得也不是那麽嚴,在警方有熟人的話,随便用槍當當地打上幾槍過瘾,不像後世,打一槍都不知道要寫多少報告。
唐河帶着手榴彈、手槍,騎着挎鬥子直奔大泥溝。
媽的,跟老子整封建迷信這一套是吧!
來來來,讓老子看看,你倒底有多封建,多迷信!
唐河在天擦黑之前就回來了,大泥村的人也頓時長長地松了口氣。
杜立秋這個愣頭愣腦的大虎逼,是真的沒法給人安全感。
唐河照例住在李二杆子家裏頭,炖上一大鍋肉,該吃吃,該喝喝。
夜裏,叽叽哇哇的叫聲再一次響起,也不知道有多少黃皮子進了村,還有時不時地有慘叫聲,或是有狗、大鵝啥的被咬了,或是有黃皮子被套住了。
唐河被吵得煩了,拎着步槍出門,沖天砰砰砰就是三槍,頓時村裏就消停了起來。
夜裏下起了小雪,炕燒得熱乎,大棉被一蓋,睡得那叫一個香。
一大早上,唐河被王滿倉給叫了起來,王滿倉更慌了,“唐兒,快點快點,這回圍圈跳神兒的黃皮子更多啦!”
唐河立刻起身,拽起杜立秋,兩人背着槍,一人拽着一箱手榴彈往村外走。
小雪壓住了村外那邊草地,這回足足圍了三圈黃皮子,每一圈都有二三十隻,頭尾相邊地在雪地裏轉着圈子,踩着出十分玄妙又邪乎的腳印,好像在布陣似的。
在遠處,還有幾隻一看氣度就不凡的狐狸,在狗狗嗖嗖地徘徊着,狐黃二仙全都來了呀。
這一幕,把不少人都吓哭了。
大仙兒這是真激惱了啊,看架式,要屠村啊。
一時間,一雙雙期盼又複雜的眼神落到唐河的身上。
又盼着他能壓得住這些黃皮子,可是看樣是沒壓住。
又想用他來平息黃大仙兒之怒,但是唐河有槍殺氣又重,還真沒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