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唐河咬着牙,氣得直瞪眼睛,但凡那男的敢冒出兩句硬嗑來,自己直接上去就開幹了,這女的跑自家來撒潑,讓人又惱火又沒法動手。
“啪!”
一聲脆響,發瘋一樣的女老師當時就沒了動靜。
菲菲插着腰冷哼了一聲:“就是慣的,就是欠扇!”
女老師挨了一嘴巴,又發瘋了,菲菲上去就打,一點也不慣着,女老師也抓撓了起來。
這時,潘紅霞趕來,加入了戰場。
體育老師長得挺壯的,想去拉架,可是一擡頭,就見唐河、杜立秋一臉玩味地看着他,武谷良還在那笑,笑得可不正經了。
我們不打女人,但是你一個男的敢動手兒,那就太好了,不把你屎打出來,都算我沒照顧好你。
老娘們兒打架看熱鬧,像菲菲,還有女老師她們這年輕的女人打起來,就有看頭了。
菲菲還有點招式,潘紅霞就純屬民間把式,直接扯衣服,喲喝,喲喝,挺有看頭啊。
“哇!”
孩子一下子就哭了,然後摔着跟頭沖了上去,“别,别,别打我媽媽!”
孩子一沖上去就沒法打了,總不能沖三歲孩子出手吧。
而且,孩子說話了诶,女的打頓打扯了衣服,居然把毛病治好了。
菲菲和潘紅霞絕對稱得上是神醫了。
孩子會說話了,女人激動得忘了打架,抱起孩子就哭,男人趕緊趁機把人拽走了。
杜立秋這虎玩意兒追到門口叫道:“哥們兒,你得支愣起來啊,孩子以後還不說話,你就把他媽打一頓就好啦!”
唐河趕緊把杜立秋拽了回來,你就損吧。
一個瘋娘們兒在家裏撒潑,好看呐。
知道是咋回事兒的還行,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在外面搞破鞋讓人找家裏來了呢。
武谷良見人都走了,這才說:“那個體育老師,我和杜立秋都認識!”
“鎮子就這麽大,認識個老師有啥好奇怪的。”
武谷良不正經地笑着說:“我們不但認識,關系還可近了,還是親戚呢!”
“親戚你不早說,不對呀,杜立秋的親戚我不可能不……啊……”
唐河突然恍然大悟。
武谷良嘎嘎地怪笑:“我們跟嚴晶……那回還有杜立秋。”
杜立秋撓撓腦袋:“我光顧着瞅嚴晶了,誰看他啊!”
“行了行了,這事兒不能多說,你們知道就行了,胡說八道小心人家羅利民過來殺了你們!”
一提起羅利民,就連杜立秋這個虎揍的都不吭聲了。
那可不是一般的狠人啊,爲了娶嚴晶,活生生地把自己累到吐血,想想都不值得可憐。
吃過了晌午飯,把白狍子皮還有已經蔫兒了巴登的老鷹都塞到了車裏,打發韓建軍趕緊滾蛋吧,再晚兩天,老鷹就死了。
抓這麽一隻都是運氣,還上哪再抓去。
韓建軍他們還沒出門呢,胡慶春就來了,拽着唐河就走:“趕緊到鎮上開會!”
“我?開會?我開的哪門子會!”
“快去吧,這回事兒大啦,整好了,能你整個編制!”
唐河頓時怦然心動。
宇宙的盡頭是編制啊。
胡應春是騎挎鬥子來了。
這死冷寒天的,凍得他都快嘎了,趕緊拉着唐河、杜立秋還有武谷良一塊擠到了韓建軍的吉普車裏頭。
這年頭沒有超載那一說,車有啥抱在懷裏就完了。
實在坐不下的話,就摞起來坐腿上。
下車的時候,武谷良一臉驚恐,唐河一臉惱火,車裏擠巴,你不能怪我啊。
像胡慶春這種年紀大的就無所謂了,中年男人在老婆面前擡不起頭來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