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沖進了羊群裏。
昏暗當中,一隻隻兇殘的草原狼撕扯着可憐的綿羊,咬着脖子往外拖。
杜立秋身後的幾匹瘦狼沖進去就跟同類嘶咬了起來。
一看到這幾匹瘦狼,正襲擊羊群的那些狼,突然發出了高亢的嘶叫聲,連羊都不顧了,一起向這幾匹狼沖了過來。
這時,一個婦女的電棒照了過來,驚喜地叫了一聲,顯然是認出這匹狼來了。
得嘞,不管在哪,叛徒總是讓人恨得牙癢癢,這幾匹狼就是狼的叛徒,這個狼群甯可羊都不要了,也要咬死他們。
杜立秋啊啊地吼叫着沖了過來。
那個蒙族婦女驚喜地大叫了起來:“噢,我的巴圖魯!”
杜立秋叫道:“琪琪格嬸子,靠後,讓我來!”
接着杜立秋又大叫道:“誰都沒過來,我來,我來!”
杜立秋說着,興奮地把56半扔給了琪琪格,然後赤手空拳,領着這幾匹瘦狼就沖進了狼群當中。
這十多匹狼,立刻就把杜立秋他們圍在當中。
杜立秋發出大猩猩一般的吼叫聲,一個弓步探爪,一把抓過一隻狼,拎起來咣地一下摔死了。
緊跟着一個健步足球踢,一腳踢在了咬在那隻瘦狼身上的狼頭上,這隻狼踢得嘎地一聲,當時就懵了,被瘦狼撲上去咬住了咽喉。
這些狼也是真的怒了,撲上來就是一通嘶咬,杜立秋的身上瞬間挂滿了狼。
唐河他們也奔到了跟前,杜立秋大叫道:“都别動,我可以……啊喲我草,你特麽掏我懶子!”
杜立秋大怒,拎起兩匹野狼,像掄大錘一樣噼裏啪啦地就砸了過去,一路火花帶閃電,直砸了這些狼不停地後退着,然後轉身要跑。
“你們還想跑,阿狼,上,拖住它們!”
唐河他們一愣,阿狼是誰?
那三匹瘦狼也一愣,誰特麽是阿狼?
不過剩下這三匹瘦狼還是沖了出去,它們長得瘦,不求能幹得過狼,隻求能拖住這幾匹狼。
杜立秋沖上去,按住最壯的一匹狼的頂瓜皮,掄起拳頭咣咣就是一通捶,直把這匹狼捶得屎尿齊流,當場斃命。
這十幾匹狼的一個小型狼群,就跑了兩隻,剩下的全都被杜立秋和他的阿狼打死了。
杜立秋一身是血,洋洋得意地回來了。
琪琪格噢了一聲,上來就抱住了杜立秋,在他的臉上不停地親吻着:“噢,巴圖魯,我的巴圖魯,你回來啦,太好了,薩日娜,快來,是杜立秋!”
一個小姑娘拎着草叉沖了過來,看起來像要捅杜立秋一樣。
她剛要上來抱,結果小琴就沖了過來,沖進了杜立秋的懷裏,然後示威似地向四下張望着,一副他是我男人的模樣。
接着,圓臉的薩日娜把草叉一扔,跟小琴扭打在一起。
别看是女孩子打架,但是各種摔跤技法用得那叫一個熟練。
好吧,兩個女孩子爲了杜立秋在打架,這個就特麽的有點玄幻了。
琪琪格這個當媽的也不管,隻是趕緊把羊圈好,然後拉着唐河他們進了蒙古包。
一個老太太帶着兩個小崽子,拿着鏟子,守在蒙古包的門口,見唐河他們來了,開心得不得了,趕緊張羅着琪琪格趕快剝皮煮羊。
别看是狼咬死的羊,但是于對蒙古人來說,吃狼剩可不是怠慢,甚至還算是一種高規格接待了。
遙想當年,我們的大汗,就是吃狼剩活下來的,然後一統草原,差一點點就可以一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