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人群一陣驚呼。
卻是紮木蘇技巧上更勝一籌,一推一勾再一摔就把杜立秋放得向後摔去。
杜立秋人在摔倒的時候,卻死扯着紮木蘇,人在空中粗腰一扭再一扯,硬生生地拽着紮木蘇,在空中翻了一圈。
忽通,兩條雄壯的大漢一齊摔在地上。
二人翻身起來,又一次對撞到了一起,你掄我摔的,汗如雨下,氣喘如牛,雄性的陽剛之氣不停地翻騰着。
總說陽剛美,在此時此刻,男性的陽剛力量之美,被這兩條大漢展現得淋漓盡緻。
不過二人頂在一起,已經摔出了真火,紮木蘇好幾次勒着杜立秋的脖子。
杜立秋也好幾次,手都掏到紮木蘇的褲衩子上了。
畫風一變,陽剛美沒有了,隻有雄性骨子裏的殺氣騰騰,吓得阿狼和它的小弟,叼着骨頭夾着尾巴,有多遠跑多遠。
莫日根大叔眼見不好,讓他們打出真火來,怕是誰都拉不住了,趕緊上前大叫着中止比賽,算是打了一個平手。
二人在莫日根大叔越來越嚴厲的呼喝聲中,頂在一起的身體漸漸松馳了下來。
二人臉上的狠勁兒也漸漸地消退,漸漸地浮現出憨厚的笑意來。
二人同時大笑了起來,然後緊緊地摟在一起,咣咣地捶着對方的後背。
小琴和薩日娜小臉通紅地跑了過來要去抱杜立秋。
杜立秋嫌她們礙事兒,煩都煩死了,一手一個,把她們扔了過去,然後跟紮木蘇勾肩搭背地跑到旁邊喝酒吃肉吹牛逼。
在這種氣氛下,男人更樂意跟男人一塊玩嘛。
唐河倒是松了口氣。
他就怕杜立秋管不住自己,真把人家小姑娘給睡了,怕是他們拿槍都沖不出去。
唐河全程都迷迷糊糊的,大半時間都在斷片中。
武谷良更是個廢物,已經徹底躺下起不來了,隻要一起來就天旋地轉地冒着虛汗,雙手不停地顫抖着,然後喝上二兩就好了,躺下接着睡。
他這是急性酒精中毒了。
倒是杜立秋,喝了不知多少酒,不管是摔跤還是喝酒,幾乎是幹遍草原無敵手了。
不行,不能再這麽下去了,要不然他和武谷良都得喝死在草原上。
莫日根大叔顫顫悠悠的,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樣,往唐河他們的車上裝着東西。
這幾天,已經有熱心的蒙古大漢,騎着馬進城買了零件,買了汽油回來,把車給鼓搗好了。
幾大桶今年新做的韭菜花醬正是美味的時候。
羊是沒法殺的,天熱天家都臭了個屁的。
所以,莫日根大叔挑着最好的兩隻羊,直接給他們塞到了車裏。
這些來送行的蒙古人一臉羞愧,隻恨現在天氣不合适,給東西給的太少了。
要不然的話,他們都恨不能把牛羊群都給唐河他們趕去。
紮木蘇更是把自己的牛皮坎肩,還有挂着彩帶,象征着蒙古人武力最高榮譽的勁結送給了杜立秋。
讓唐河頭疼的是,小琴和薩日娜也擠上了車,非要跟杜立秋走,說啥也不下車。
還有阿狼和他的小弟,跳到了車頂上爬卧着,一副我要随大哥浪迹天涯的樣子。
狼的事兒好說,打一頓就好了。
可是這兩個小姑娘……
唐河忍不住求助地望向莫日根大叔,又望向巴特爾和寶音還有他們的老婆。
這是你們的女兒,你們得管啊,咱不說愛不愛情的,兩個女孩這麽纏着一個男人,太不像話啦,嫁不出去了咋地呀。
結果,這兩家子仰頭望天,一副我們默許還很支持的樣子。
像杜立秋這樣的無敵猛士,放到草原上也是可遇而不可求,萬萬不能錯過了。
武谷良一臉羨慕并暗自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