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海一愣,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唐河一眼,向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你小子,是個會的啊,都是男人,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也不懂,嘿,關鍵是事後還沒麻煩。
沒看出來,年紀輕輕的,挺老練的嘛!”
唐河黑着臉說:“劉叔,你這麽懂,肯定平時也不怎麽正經啊!”
劉長海非但沒有辯解,反倒頗有幾分得意的神色,然後伸手摟住了唐河的肩膀。
“你要是喜歡這個,叔還真能幫你,看到那個女人了沒有!”
唐河順着劉長海的目光望去。
隻見在角落處,坐着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子,一身打扮很平常,很樸素。
但是細看會發現,在一些細微之處,卻明顯有着很精緻的裝飾。
長相看起來很一般,但是坐在那裏,自帶一股子恬靜的氣質。
“縣府的打字員!”
“啊喲,跟我算同事,我也是打字員!”唐河笑道。
劉長海一愣,你打個屁字員啊,爲了妞,你是什麽話都敢說啊。
“你看她好像挺難搞的,我告訴你,其實……嘿嘿,你小子要盤有盤,要條有條的,去搭個話,跳個舞。
然後拉她去電影院後面,她要不肯,你就強拽!”
唐河一愣:“劉叔,你可是副局啊……”
“屁,我跟你說,她男人前年得了急病死了,這個年紀的女人,渴着呢。
但是吧,這女人端着架着的,半推又半就,隻要嘴能親上,啥問題都沒有。
但是我保證,她肯定讓你親,這事兒不就成了嗎!”
“你咋知道呢?”
劉長海笑道:“你猜呢!”
“你扯過呀!”
“滾犢子,我扯個屁,我們局裏幾個小年輕扯過,扯就扯呗,有個小年輕還非哭着喊着要跟她結婚,心甘情願地給她養倆兒子!”
“那咋沒成呢?”
“诶,人家不幹呗,天天換着樣的吃好吃的,天天吃你這一口糠不也膩的慌。
再說了,人家家裏也不同意啊,差點鬧出人命來。”
劉長海說着,一推唐河:“放心大膽地上吧!”
唐河一臉無奈,我上個屁呀。
杜立秋說:“老劉啊,你這不行啊,我們唐兒看不上,你換一個,那邊那個挺好!”
不遠處,一個穿着藍裙的女子,大個漂亮白,甚至還帶着幾分野性。
劉長海大驚:“可不行,那是縣長閨女!”
三人一起撇嘴。
縣長閨女多個毛啊,菲菲知道吧,那可是能直接在京城派出所撈人的。
還不是一樣求着我們唐兒跟她扯犢子,但是我們唐就是不肯。
“唐兒,那個你去,我去跟那個小寡婦唠唠去!”
杜立秋說着,晃着膀子就奔着那個小寡婦去了。
那小寡婦一臉矜持,愛搭不理的,但是杜立秋往她身邊一坐,比比劃劃地也不知道在說些啥,說得那小寡婦臉上漸漸地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這時,音樂響起,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一衆人紛紛起身入場跳舞。
哪怕亮着燈,也帶着幾分昏暗,這環境,不會來個站立夾寶什麽的吧。
但是放眼望去,大失所望。
這年頭的跳舞,真的就是正經跳舞的。
而且還是女的摟着女的跳,男的……男的才不會摟男的跳。
但凡是男女摟一塊跳的,要麽是處對象的,要麽是兩口子。
搞破鞋不會到這地方來搞啊,縣城太小,熟人太多,搞破鞋就得偷偷摸摸的,不能那麽嚣張。
不過這種熱鬧的夜生活,哪怕坐在旁邊看着熱鬧傻樂,也是難得的娛樂了。
幾曲過後,唐河看到杜立秋居然跟那個小寡婦一前一後,從電影院的後門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