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用自己龐大的體格子,把母老虎擋得嚴嚴實實,不得寸進。
虎小妹跟虎小弟平分秋色,戰了個五五開。
唐河抱着沈心怡,抽空又拽着兩個蘇大哥盡可能地往後退。
老虎打架的時候,除了杜立秋那個大虎逼之外,其它人最好躲遠點,免得碰一下子就迸出血來。
母老虎打累了,喘着粗氣,發出一聲聲的怒吼。
喪彪也累了,拖拉着快要當啷到地上的大肚子,半坐半卧在唐河他們的身上喘着粗氣。
虎小妹和虎小弟也在喘着粗氣。
歇了好一會,母老虎這才起身,虎小弟也開始呲起了牙喪彪也趕緊站了起來,和虎小妹一起護住了唐河,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撕扯。
“哞!”
一聲牛吼聲,漆黑如墨一般的大黑牛,揚着蹄子,呼嘯着從林子裏奔了出來。
近一噸的龐大體重,使得它在狂奔的時候,蹄子踏地如雷,徑自向母老虎沖了過來。
母老虎此前就挨過一牛蹄子。
現在牛叔一沖過來,吓得它立刻跳開,不敢跟它剛正面。
牛叔呼嘯而過,揚起一片煙塵,又把老虎分開。
沖出去的牛叔一個急刹停下,然後噗哧噗哧地喘着粗氣,蹄子刨着地,轟隆隆地又一次奔着母老虎沖殺了過來。
人就不用說了,而這幾頭老虎,它就不認識那頭母老虎,沒啥交情,自然逮着就往死裏頂。
母老虎還不等有什麽動作呢,喪彪先不幹了,攔到了母老虎跟前,伏着身子發出一聲震天般的狂吼。
喪彪這一聲虎嘯,非但沒有吓住牛叔,反倒是把牛叔的牛脾氣給激了起來。
老子可是牛,一頭牤牛啊,懶子比你大多了,你居然還敢跟我吼?
牛叔一低頭,搖頭晃腦地甩着兩根尖銳的牛角,虛中有實,實中有虛,如同使着雙刀的武林高手似的,奔着喪彪就頂了過來。
喪彪吓了一跳,立馬就慫了,嗷地一起就往旁邊跳去。
母老虎也不敢攔頭頂尖角,體重近噸的牛叔,吓得趕緊跳開。
牛叔又一次沖鋒而過。
母老虎發出尖銳的嘶吼聲,雖然聽不懂,但是聽得出來,罵的不是一般的髒。
母老虎轉身走了。
虎小弟猶豫了一下,然後深深地看了喪彪和虎小妹一眼。
它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母子兩虎依偎在一起,慢慢地消失在叢林當中。
唐河忍不住撓了撓頭。
虎小弟選擇了遠走他鄉,當一隻真正的,自由自在的老虎。
喪彪當然選擇跟着唐河走啊,有吃有喝的啥也不用操心。
虎小妹就别提了,它是真舍不得唐河呀。
唐河看着滿地的屍體,被老虎咬死拍死的,連個囫囵個的都沒有。
再看看還處于昏迷中的蘇大哥,蘇二哥。
草的,老子就是進山辦點小事兒啊。
好像卷入了了不得的大事當中啊。
牛叔往母老虎那邊追了一段,發出一聲聲的牛吼聲。
母老虎發出威脅的嘶吼。
虎小弟停下腳步,扭頭看着牛叔,然後什麽也沒說,走得很絕然。
唐河拍拍倆蘇哥的臉。
也不知道他們倆咋整的,昏得那叫一個利索,咋整都不醒,急得唐河都想給他們灌點虎尿試試了。
這玩意兒,絕對避百邪。
估計他們也不是中邪才昏的吧。
幸好,還有牛叔,要不然的話,唐河都不知道該咋把這兩人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