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這一系列操作,把唐河他們吓得腦瓜子嗡嗡的。
偏偏還讓他把事兒給幹成了。
杜立秋得意洋洋地回來了,一邊扛着箱子一邊說:“唐兒,倒底是大城市的人哈,他們人還怪好的呢!”
唐河氣得想踹杜立秋。
但是,人家虎歸虎,巧歸巧,終究還是把事兒給辦成了,踹他幹啥呀。
這就讓人很郁悶。
很快,四個人把東西都轉移到了另一輛貨運火車上。
杜立秋還穿着鐵路的制服,大搖大擺地進了火車站,買了不少吃喝的東西回來,還在某個值班室順了幾條被子。
這趟貨車是運礦的,挖個坑,把被子一鋪一蓋,又有車廂擋風,倒也不冷。
而是分配的時候,自然是張巧靈跟唐河擠在一塊,杜立秋和武谷良擠在一起,這樣更暖和一些,還能睡上一覺呢。
張巧靈擠在唐河的懷裏,看着這個精神的大小夥子,簡直稀罕極了,恨不能當場就把事兒辦了。
恨隻恨現在天太冷啊,怕是事兒沒辦完就得凍得好歹的。
但是,幫扶一下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唐河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到了張巧靈的幫扶。
唐河本想推開她,但是看到張巧靈伏在自己的身邊,一臉祟拜的模樣,還是算了吧,隻是幫扶,都沒對口,睜隻眼閉隻眼吧。
貨運火車晃晃悠悠跑了一宿,終于進了冰城,眼瞅着快進城了,在經過松花江鐵路大橋的時候,火車的車速慢了下來。
這個時候下車最合适的,但是剛一擡頭,就看到了橋頭處的崗哨,還有當年小鬼子留下的炮樓。
這時候下車,還擡着大箱子背着槍,還不得讓人家崗哨當成破壞份子當場槍斃啊。
杜立秋剛要跳車,就被唐河一把拽了回來,一直到火車過了松花江大橋,快要進站的時候,車速更慢了,這個時候才跳下車。
東西都接了下來,下了鐵路不遠,就是一些平房區,本來想先找個旅館的,但是這一片很多平房都挂着出售的牌子。
唐河忍不住向張巧靈問道:“你是想住樓房,還是住平房?”
“還是住平房啊,樓房太憋屈了!”張巧靈想也不想地就做出了決定。
唐河他們找人問了問,這裏雖然是平房,但是臨近火車站。
這年頭,火車站要是絕對的市中心,房價自然也高,這麽一個獨門獨院,還帶着一塊菜地的小平房,售價高達一萬多塊。
一聽這價,張巧靈肝都顫悠,這特麽可是萬元戶啊。
但是這個價格,對于這個地點來說,已經很便宜了,幾乎相當于腰斬。
唐河拍拍她的胳膊,這都不是個事兒,你看相沒相中就完了。
這小平房雖然舊了一些,卻是磚瓦結構的,屋裏頭收拾得也幹淨,炕和爐子都挺好燒的。
而且,還有一些家具,屬于拎包就能入住的那種。
唐河從兜裏掏出最後一百塊當訂金交了,至于買房子的錢,那都不叫個事兒,咱有金子,還怕沒錢嗎。
唐河掏出幾塊金條,讓武谷良留下來看箱子,他和杜立秋還有張巧靈去中央大街,找家金店賣金條籌現金。
張巧靈可是立了大功的,怎麽也要把人家安頓好了才行。
交錢買房,然後開始收拾了起來,鄰居們也來幫忙,隻是這些鄰居的神色,多少有些不太對勁。
再一打聽,我草,這地方居然要拆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