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冊的位置有什麽講究,他根本不可能會知道。
就在他等待白菲菲的同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李修的面前。
“呦,你是李修吧?我們又見面了。”
對面的人站停了腳步,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的李修。
而李修的表情也逐漸冷漠起來。
說話的不是别人,赫然便是範晨偷得那個人,周宇!
對于周宇出現在仙鶴山莊,李修并不驚訝。
周宇據說承包了青陽鄉的一條路,也算是有錢人。
而仙鶴山莊則是整個青陽鄉最好的度假式山莊。
周宇自然會住在這裏。
隻不過,他這一臉得意的看着自己,是什麽意思?
“我跟你很熟嗎?”李修反問道。
雖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周宇算人嗎?
不算,因此李修懶得理他。
聽到李修的話,周宇臉色微微一滞,随後略有幾分惱怒的問道,“你不認識我?”
“認識。”
李修無所謂道。
“但我們不熟,而且,以我們之間的關系,我覺得你還是别跟我打招呼的好。”
李修有幾分不屑。
無論是看到範晨還是看到周宇,他都覺得晦氣。
一個騙自己的感情偷自己的錢。
一個騙自己的女人還惡心自己。
當初在範晨的門外,周宇和範晨的話,李修聽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個有着變态癖好的虛僞小人。
若隻是如此,那也就算了。
畢竟是自己識人不明,在範晨身上浪費了這麽多的青春。
可偏偏,周宇暗中動手,試圖把自己調到青陽鄉來。
這之中的行爲,就是李修最難以忍受的了。
而如今,自己有了後台。
就算對付不了周宇,但也絕對不怕他。
所以李修根本不想給他臉。
“你!”
聽到李修的話,周宇臉色一沉。
但緊接着,他表情又恢複了輕松。
“怎麽?心情不好?我聽範晨說,你被貶到青陽鄉來了?”
周宇緩緩的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李修。
“要不要我幫幫忙?找我爸,把你調回去?”
周宇的臉上帶着一抹倨傲。
他剛才看到李修,就是來羞辱李修的。
在他想來,李修剛考入水利局,屁股下的位置還沒坐熱,就被下調了。
一定很生氣,很悲哀!
但,他沒想到,李修的臉上卻并沒有出現什麽生氣的表情,反而帶着一絲嘲諷。
“周宇,你裝什麽呢?”
“誰把我調到青陽鄉的,你當我不知道?”
“找你爸把我調回去?”
“來,你掏手機打給你爸讓我看看。”
李修站了起來,戳了戳周宇的肩膀。
李修個子不到一米八,但周宇更矮。
被李修戳了幾下,他的表情也越發的難看起來。
“李修,你幹什麽?給我态度尊重點!”周宇喝道。
“尊重?”
李修瞥了他一眼,随後道,“趙建國是你爸的人吧?”
“他給我下了任命書,讓我來青陽鄉民政辦工作是嗎?”
“是你吩咐的嗎?”
李修問的直截了當,絲毫沒給周宇反應的機會。
他臉上也是露出一絲驚疑不定。
“還說什麽聽範晨說,昨天晚上範晨給我打電話,她的理由可是聽你說的。”
“你真把我當傻子呢?”
“你!”
周宇臉上露出一絲羞惱。
這是他暗中出手對付李修。
趙建國是他父親的人,所以他暗中吩咐了幾句。
自以爲天衣無縫,可李修卻把事情清清楚楚的說了出來。
這讓周宇覺得自己顯得很呆。
這個該死的趙建國,怎麽辦事的?這種事情還能洩露出去?
周宇心中暗惱。
他給趙建國打了一通電話,後來就再沒關注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