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穎喊了一聲旁邊的袁梅,開口問道。
“李修?他好像?”袁梅一怔,緊接着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他怎麽了?”褚穎心中有些預感不好。
她今天可是跟李修約好了,讓他幫忙見一見自己的前夫。
至少得讓前夫知道,自己并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好不容易昨天下定決心請李修幫忙。
李修也同意了。
可今天竟然沒有看到李修人,這讓褚穎心中有些不快。
“說啊,他怎麽了!”褚穎不耐煩的回複道。
袁梅驚了一下,這才是結結巴巴的解釋起來。
“今天早上,李修被吳浩主任發配到濠河水庫看水庫去了。”
“什麽?”
褚穎大驚,自己還想着有李修在,可以約前夫見一面,徹底把事情解決。
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吳浩?是吳浩幹的?真是昏了頭了!”
褚穎怒道。
說着,她就扭頭走向了吳浩的位置。
“李修呢?”褚穎開門見山的盯着吳浩。
“啊?褚書記。”吳浩站了起來。
“他應當是去了濠河水庫了。”
“李修同志是新來的同志,樂于助人,而且工作也很積極,所以就主動去了濠河水庫。”
吳浩解釋着,不經意間說成了是李修主動去的。
可明明李修都跟自己約好了,怎麽可能不告而走呢。
就是吳浩搞的鬼罷了。
“好,很好!”
褚穎冷冷的盯着吳浩。
“要麽,把李修追回來,讓我在一小時内看到他。”
“要麽,你這個副主任别幹了!”
“什麽?”吳浩瞬間驚了。
爲什麽褚書記竟然這樣偏袒李修?
李修就這麽重要嗎?
“聽不懂我的話?”褚穎冷冷的喝問道。
“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我好歹也是鄉裏的黨委副書記,李修的人事調動,什麽時候都已經可以不經過我了?”
“吳波,你是覺得我這個位置,是給你準備的嗎?”褚穎冷冷的問道。
“不,不是的。”吳浩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
“我不管是不是,一個小時内,見不到李修,你就滾蛋!”
褚穎根本懶得廢話,大手一揮,直接離開了民政辦。
吳浩一個人呆愣愣的看在那裏,滿頭大汗。
片刻之後,他驟然一個激靈,然後飛也似的跑出了辦公室。
另一邊,李修背着行李去了濠河水庫。
濠河水庫是青陽鄉曾經的一段奇迹。
無數的青陽鄉群衆,用肩膀的擔子,用自己勤勞的雙手,一點一點的構建了這個水庫。
曾經,他是青陽鄉的驕傲,也孕育了青陽鄉。
可如今,他卻已經成爲了整個青陽鄉的毒瘤。
甚至,濠河水庫下遊位置,乃是失蹤人數最多的。
李修還沒到,遠遠的便聞到了一股腐爛的氣息。
而這裏的情況,甚至比花嶺村還要嚴重!
李修深吸了一口氣,拎着包走了過去。
遠處,一個消防員正用力搬運着沙袋。
而他的同事不經意掃了一眼李修這裏,登時愣住了。
“喂,夏銘,那人好眼熟。”
“咦,那是不是救了你的那個熱心群衆來着。”
“救我的人?”
一個年輕的消防員擦了擦汗,同時扭頭看去。
“真的嗎?我倒是一直想去找他,隻不過他好像也挺忙的。”
“而且最近一直在青陽鄉,我連家都沒回,實在沒空。”
“要是真的能夠看到他的話,倒是再好不過了。”
此人,便是夏銘。
他仔細的看了一眼李修,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
“真的是他。”
“等等我,我去招呼一聲。”
夏銘快速的放下手裏的沙袋,然後飛也似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