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如今越發的嚣張,住在仙鶴山莊内,他原本是想要追白菲菲。
結果白菲菲離開了,他隻能随意釣了幾個凱子。
雖然沒有白菲菲好像,倒也聊勝于無了。
此刻随着周宇話音落下,衆人哄然大笑。
李修則是轉過了頭,“你很牛嗎?”
“周宇,你有你爸很了不起嗎?”
“我聽說你之前想承包濠河水庫?你爸這麽了不起,還不是沒能讓你得逞。”
“嗯?”周宇眸子閃了閃。
“你懂個屁,濠河水庫這個工程,那是我的囊中之物,誰也搶不走。”
“是麽?”李修冷笑了一聲。
“我怎麽聽說,鄉裏把項目給了萬方水利?”
“什麽?”周宇明顯有些驚訝,緊接着驚訝又變成了憤怒。
“你放屁,萬方水利是什麽東西,我怎麽沒聽過?”
“嗤,這都沒聽過,算了。”
李修擺了擺手,懶得跟他多嘴,扭頭就走。
“喂,站住,你給我站住!”
周宇有些憤怒的想要喊住李修,可卻發現李修根本不理會自己。
這讓他暴跳如雷,緊接着便打電話給了褚穎。
可褚穎竟然開始不接自己的電話了。
這就讓周宇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覺。
他再打電話給了劉庭波,劉庭波自然也沒有理他。
周宇心中頓時惱了,匆忙離開,派人去調查原因。
晚上,他得到了萬方水利的資料。
萬方水利的負責人叫做張源,沒什麽背景,隻是跟褚穎有些私人關系。
這樣的人,竟然得到了濠河水庫的工程,這讓周宇異常的惱火。
但,他并不準備明說。
用自己的父親壓别人,他也覺得沒意思。
幹工程,比的就是誰的人多。
周宇想了想,打電話叫了一群人,埋伏在了張源的必經之路上,要教訓他一頓。
而這天晚上,張源和褚穎,以及鄉裏的幾個幹部喝酒。
喝的盡興,乘興而歸。
在分開回去的路上,直接被人攔住了。
緊接着就是一頓毒打。
張源抱着腦袋嗷嗷慘叫,最終昏迷過去。
等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之後張源被人火速送往了醫院。
褚穎也是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張源暴怒,原本還懷疑是褚穎暗中使詐。
可偏偏,周宇是個做了事也不藏着掖着的人。
他甚至親自到了醫院,對着張源就是一陣冷嘲熱諷。
張源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等到周宇離開,褚穎才是解釋出來,周宇的父親,是安南縣縣長。
張源人傻了,工程也不要了,人也不待在青陽鄉了,直接回了安南縣。
而李修則是暗中開車跟着張源,一路尋找到了張源的家,是在一家新小區裏頭。
找到他的住址,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李修半夜偷偷摸進了小區,找到了張源住的地方,同時從窗戶翻了進去。
過程雖然艱辛,但所幸運氣足夠的好,一切都成功了。
而後,褚穎又按照計劃,喊張源出來吃飯。
李修則是在張源家裏好一番搜尋,終于是在他的電腦上面,找到了褚穎的照片。
照片很多,粗略估計有一百多張,而且都是一些不能直視的照片。
不穿衣服的,穿了一件的,兩人合在一起的。
十分的狗血。
李修輕歎了口氣,将所有的照片全部删除,而後又徹底粉碎。
做完這些,李修還有些不放心,在張源家裏又是找了一圈兒,确定沒有其他的東西之後,才是離開了這裏。
同時給褚穎發了一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