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修找到褚穎的時候,毛金鵬,還有焦華等人正陪同着她在桃林裏面轉。
山後村在大山的裏面,并不适合種田。
因爲地勢原因,反而适合種果樹。
于是早些毛金鵬就帶着村民們在山上種桃樹。
而褚穎今天過來,就是聽取他們的意見,看看有沒有什麽困難需要組織上面解決。
看到李修,褚穎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李修倒也不着急,就這麽跟在後面。
一行人逐漸往林子深處走去。
這桃林種在山上,起初是想要賣果子。
可如今山後村的旅遊屬性被開發出來了。
那這桃花盛開的時節,也能夠做一波宣傳。
因此衆人對這裏十分的重視。
褚穎一路走一路聽着毛金鵬的講解,同時不斷的點了點頭。
李修跟了一會兒,突然有些尿急。
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後鑽進了林子之中。
随地大小便确實不是什麽有素質的事情。
但在這桃林裏面,想要去找個廁所那不現實。
因此李修趁着人少,幹脆就解開褲子放松了一把。
還沒結束呢,身後就傳來了聲音。
“你在幹嘛?”
李修吓了一個哆嗦,差點尿褲子上。
等看到是褚穎的時候,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穎姐,你這是幹嘛呢,吓我一跳。”
看到李修的動作,褚穎也是輕啐了一口,翻了個白眼。
“真沒素質。”
“你有素質,那你幫我擋一下。”
褚穎又是翻了個白眼。
“你來幹嘛?”李修問道。
“今天的事情結束了,我來找你,他們在那邊等着呢。”褚穎指了指遠處。
李修提起了褲子。
“行吧,那走吧。”
“别呀。”褚穎猶豫了一下。
“我也憋了半天了,你幫我望一下風。”
“嗯?”李修警惕的看向她,最後笑了起來。
“你怎麽也學我這種沒素質的做法。”
褚穎懶得理會他,緩緩往林子之中走去。
終究是個女人,還挺害羞,因此褚穎走得遠。
可等了一會兒之後,李修卻不見褚穎出來,不由得有些疑惑起來。
“喂?穎姐,還沒好?你大的小的啊?”
無人應答。
李修眉頭一皺,“穎姐,快點呐,毛支書都等着你呢。”
還是無人應答。
這就讓李修有些不解了。
上個廁所而已,有自己幫她看着,總不至于跑這麽遠吧?
這萬一走丢了,遇到個歹徒啥的。
。。
等等?
李修心頭一跳,臉色瞬間緊張了起來。
歹徒,正好青陽鄉有一個啊。
呸呸呸,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這樣。
李修的面色嚴肅起來,他下意識想找點東西,可自己的鋼管在車上。
不,說不定隻是自己想多了。
李修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往前面走去。
出于先前的猜想,他并沒有出聲,隻是把手機拿了出來,通訊錄找到了毛金鵬的号碼。
沿着褚穎走的方向前進了幾步之後,李修停下了腳步。
前面出現了聲音。
似乎有人被捂着嘴巴一樣。
這讓李修瞬間緊張起來。
等繞過了一棵大樹之後,李修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了。
原本躲在後面上廁所的褚穎,此時此刻竟然被一個渾身髒兮兮好像乞丐一樣的人給抓住了。
那人手裏拿着刀,在褚穎面前晃了晃。
李修出現的一瞬間,那人就緊張起來了。
一把抓住了褚穎的脖子,同時将褚穎攔在自己面前。
“别沖動,别沖動,我什麽都不知道。”
李修心跳狂跳,下意識撥通了毛金鵬的手機,然後示意對面的人别沖動。
對面的人沒說話,隻是警惕的抓着褚穎,同時盯着李修。
李修的電話通了,但他沒回應,而是看着面前的乞丐道,“你别激動,我不認識你。”
“她是我的同事,這樣,你把她放了,我就裝作沒看到你,好不好?”
今天早上王貴民在開會的時候,就已經把在逃殺人犯的照片放出來了。
此刻李修看着眼前的人,百分百的确認,他就是那個在逃殺人犯。
而根據褚穎前一天晚上跟自己說的話來看,這人十有八九是個神經病。
這樣的神經病,李修根本不敢刺激他。
“把手機扔掉!”
那人盯着李修,惡狠狠的開口道。
“我,我扔掉。”
李修連忙點頭,順從的把手機扔掉,不過距離自己并不遠。
“你看,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你不要傷害我們好不好?”李修開口道。
對面的褚穎早就已經吓蒙了。
她隻是在這裏上個廁所,褲子都還沒來的提起來呢,就被人從後面捂住了嘴巴。
等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隻來得及将褲子提了一半。
李修不清楚手機打通了之後,毛金鵬有沒有聽到這裏的情況。
他隻能不斷的說話,打消乞丐緊張的同時給毛金鵬傳遞消息。
那殺人犯殺了人,想要逃命,隻能往深山裏面逃。
山後村就在深山裏面,他出現在這裏也是極有可能的。
這讓李修有些惱火,真是大意了。
不過此刻殺人犯的表情十分的奇怪。
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訴求,隻是盯着李修。
同時刀在褚穎的身上晃動着。
這讓李修很擔心會傷害到褚穎。
他給褚穎眼色,試圖讓褚穎和自己産生配合,至少有一個交流。
可惜的是褚穎早就吓蒙了,根本沒有什麽反應。
李修打量着殺人犯,同時餘光瞄着旁邊的地形,企圖尋找如何破局的辦法。
“你不要激動,我們不是警察,我們隻是普通人。”
“你可以繼續往裏面走,我們不會舉報你。”
“當然,如果你需要錢,或者需要吃的,我都可以給你。”
“隻要你不傷害我的朋友,怎麽樣?”
李修開口道。
他掃了一眼殺人犯的身後,那裏有一個渠槽。
若是他不小心跌下去的話,說不定有個機會。
因此李修往左偏了一點點。
随着他的動作,果然,那殺人犯又是轉動身體,面對着李修。
李修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你冷靜一點,你餓嗎?這樣,我給你找些吃的好不好?”
“你想吃飯還是想吃面?紅燒肉要不要?”
“或者你冷嗎?我把我身上的外套脫給你,你要嗎?”
李修一邊往前走一邊開口道。
終于,那殺人犯距離渠槽隻剩下一步之遙。
李修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往前又是踏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