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鄉當地木工手藝不錯的人還是不少的。
除此以外,就是小工,隻要有眼力見兒,都能幹。
而且工資也還行,小工一天一百二,木工一天三百。
他做的生意也是正經的,就是擔心青陽鄉适不适合,看看鄉政府的态度做具體的決定。
李修跟他聊了幾句之後,發現吳斌這人還行,而且腦海裏面對自己的廠有一個很明确的規劃。
看樣子,似乎是真心想要建廠的。
确定這一點的時候,李修心中自然是開心的。
三人也是越聊越投機,而後吳斌主動給李修倒酒。
劉全柄也承諾自己晚上送李修回去,再加上吳斌不斷地倒酒,李修也幹脆就放心下來。
幾杯下來,李修就有了一些醉意。
就在他喝的正興起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李修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張媛打的。
他心裏微微一怔,接着臉上又露出一絲笑意。
這個女人,心裏放不下自己,所以這個時候還跟自己打電話。
李修跟兩人示意了一下,然後就接了個電話。
那頭張媛的聲音很清冷,讓李修酒也醒了一些。
“在幹嘛呢?”
“哦,喝酒呢。”李修點了點頭。
“方便說話嗎?”張媛問道。
“當然可以。”
“那你假裝上廁所,出來一趟。”張媛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話,李修微微一怔,不過很快,他就答應下來。
放下電話,李修跟吳斌又喝了一杯,然後借口要去上廁所,就準備出去。
吳斌和劉全柄兩人對視了一眼,并沒有打算一起出去。
李修松了口氣,省的再找多餘的借口,于是直接開門離開。
而這個時候的張媛,也站在廁所的門口。
李修走了過去,确認身後沒有人跟着之後,才是開口道,“怎麽了?”
一張口,滿嘴的酒氣讓張媛眉頭一皺,“你知道今天有可能有事,還喝酒?”
“躲不開啊。”李修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行吧,這個給你。”張媛皺着眉頭打量了一下李修,随後拿了一支筆遞給了李修。
“這是什麽?”李修滿臉的不解。
“這是錄音筆,你打開之後,放在口袋裏面。”張媛解釋着。
“本來不想給你的,結果你這麽長時間沒動靜傳來,而且現在還喝酒。”
“萬一喝醉了,我一個女人,怎麽幫你?”
“李修,錄音筆打開之後,接下來你就要注意言辭了,明白嗎?”張媛吩咐了一聲。
“這麽小心啊,好!”
見張媛幫自己幫到這種地步,李修心中也異常的感激。
很多時候,人家老婆都不一定能幫自己幫到這種地步。
張媛卻願意這樣幫自己,這讓李修如何不感動?
“那我先謝謝你,明天晚上我去找你。”李修笑嘻嘻的開口道。
如何感激張媛?
一是幫她擺脫錢幼斌的糾纏。
這一點,李修目前做起來有些困難,還在等待時機。
二,就是好好的感謝她,滿足她。
這一點,李修完全能夠做到,并且,能夠超額完成!
聽到李修不正經的話,張媛瞪了他一眼。
“行了,别廢話了,趕緊滾回去吧。”
“不然他們要起疑了。”
“好。”
李修點了點頭,去衛生間放了個水,然後快速回了包廂。
看到李修回來,劉全柄和吳斌兩個人也更加的熱情了。
白的,黃的,啤的,幹脆直接混着喝。
不僅吳斌喝得多,劉全柄也是舍命陪君子,一杯接着一杯的灌。
很快,幾瓶下肚,李修也是搖搖晃晃的,人有些不太行了。
劉全柄和吳斌還在那裏勸酒,李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錄音筆,再想到門外的張媛,徹底将心放回了肚子裏面。
三人拼酒,李修也是徹底的醉了。
還在包廂的時候,他就已經倒在飯桌上,不省人事了。
直到此刻,吳斌和劉全柄才是松了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我踏馬的,這小子真能喝,幸虧我準備了解酒藥,剛才吃了點。”
劉全柄也是點了點頭,“别廢話了,趕緊準備吧。”
兩人起身,吳斌去結了賬,接着跟劉全柄兩人攙扶着李修離開了飯店。
張媛站在門外,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一皺。
她下意識就掏出了手機,趁着幾人不備,偷拍了一張李修醉醺醺的照片。
接着回到車上,發動了車子。
遠處,吳斌也發動了車子。
他帶着司機來的,司機開着車子離開飯店,不知道往什麽地方走去。
張媛則是緩緩地跟了上去。
片刻之後,車子停在了一個四星級酒店裏頭,李修被幾人攙扶着上了樓。
再接下來,張媛就不好跟蹤了。
她在下面等了一會兒,看到劉全柄兩人又離開了,這才是松了口氣。
此刻時候也已經不早了。
想到李修此刻說不定在酒店呼呼大睡,自己還在外面等她,這就讓張媛心中有些不平衡。
這小子,打電話請自己,結果他睡的這麽開心!
張媛也懶得理他,直接開車回了自己家。
而李修則是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迷迷糊糊之間,他隻聽到了旁邊有人悉悉碎碎好像脫衣服,接着又有什麽東西抱着自己。
很舒爽的一覺。
但是,等他睜眼的時候,天都塌了!
他不是在酒店醒的,而是在紀委醒的。
醒酒藥還有刺眼的燈光,直接将他弄醒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穿着紀委工作服的人。
這樣的轉場,讓李修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