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個證據,她隻能在見到唐書記的時候親口告訴他才行。
否則的話,誰也無法保證李修的安全。
想到這裏,張媛保持着沉默,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丁思甜。
“我是市委辦公廳的,我能夠見到李秘書!”
丁思甜咬着牙開口道,“我也想救李修,如果你有什麽證據,請你告訴我。”
“否則的話,如果證據不足,我不可能幫你傳話的。”
丁思甜也是瘋了,竟然真的想要幫助李修。
可她也怕承擔這個後果,她必須要确認,李修是清白的,有足夠的證據才行。
聽到這話,張媛捏了一下拳頭,然後掏出了手機。
“李修在吃飯之前就猜到有問題,當時讓我跟他一起去了。”
“他們一直在喝酒,李修離開的時候是喝醉的,完全什麽都不知道,這是我拍的照片。”
“這個狀态的李修,不可能再去要錢,還有找女人。”
“另外!”
張媛咬了咬牙,“李修進入的時候,我給他準備了一個錄音筆。”
“錄音筆全程記錄着他和吳斌等人吃飯喝酒的聲音。”
“隻要找到這個錄音筆,就能夠證明李修的清白!”
張媛盯着面前的丁思甜,她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聽到這話,丁思甜也是激動了起來。
“你确定嗎?”
“我确定!”張媛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就去找李秘書!你在這裏等我。”
話音落下,丁思甜匆匆的跑回了市委辦公廳。
與此同時,唐爲民的秘書李響正在唐爲民辦公室外面的小隔間裏面辦公。
其實今天唐爲民今天應該已經下班了。
他身爲秘書,隻需要把唐爲民送回住的地方就可以走了。
但他現在還沒有下班,因爲有人在見唐爲民。
而且還是因爲李修的事情。
這個本家,也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還真是熱鬧的很。
隻是很可惜,這一次的情況,貌似很麻煩。
就算是唐書記想要保他,也十分的困難。
就在李響坐在自己辦公桌上面沉思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聲音。
“李秘書。”
丁思甜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隻是市委辦公廳的一個小文員,一般來說隻能看到唐爲民和李響這些人。
最多工作上面偶爾有些交流。
可兩者之間的地位,天差地别。
因此李響也隻是覺得丁思甜臉熟而已。
“你是?”李響有些疑惑的問道。
“李秘書,我是市委辦公廳一處的,我叫丁思甜。”丁思甜開口道。
“剛才門口有個人,說是能夠證明青陽鄉鄉長李修的清白。”
“什麽?”
李響吃了一驚,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精彩了起來。
“你說什麽?”
他有些不敢置信,再度開口詢問了一聲。
丁思甜當下一五一十的把之前在樓下看到張媛的時候所問的一些消息說了出來。
李響頓時起身。
他很清楚,這個情報實在是太重要了。
“快,你快去把那個證人喊進來,立刻到我這裏來。”
“我現在進去彙報給書記聽。”
丁思甜松了口氣,連忙點頭,然後沖出去去找張媛。
李響則是馬不停蹄的敲了敲唐爲民的門,然後開口道,“書記,有重要事情彙報。”
“進。”唐爲民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響匆匆推門而入,而門内,除了唐爲民之外,還有夏影!
“有什麽事情,說罷。”
唐爲民苦笑了一聲揉了揉眉頭。
他實在是有些累了。
爲了李修的事情,夏影已經在這裏糾纏了一下午了。
唐爲民自己也知道,李修肯定是被冤枉的。
但很多事情,冤枉與否重要嗎?
事實就是李修确實被人給抓住了,而且證據确鑿。
自己現在就算是想要幫他,也無能爲力。
更重要的是,李修沒有辦法自證清白啊。
現在唐爲民自己也一屁股麻煩,想要幫李修,實在是困難的很。
看到唐爲民的表情,李響快速的将剛才丁思甜來找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現在有個女人在門外,說是能夠證明李修的清白。”
“一個是照片,确定李修當時是醉酒昏迷的狀态,另一個就是錄音筆,全程記錄着李修和那些人喝酒吃飯以及回去之後的經過。”
李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的唐爲民,刷的一下子站起來,神色有些驚喜。
“果真?”
“那兩個人呢?”
旁邊的夏影更是激動。
她就知道,李修不會是這種男人。
“我讓丁思甜去接她上來,現在應該快到門外了。”李響解釋着。
“快,讓他們進來!”
唐爲民沒有絲毫的猶豫,用力揮手。
李響應了一聲,匆匆跑了出去,片刻後,便将張媛跟着丁思甜跑了進來。
“快,書記要見你們,你們務必要說實話,現在時間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我知道!”
張媛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進了唐爲民的辦公室之中。
她一五一十的将那天李修聯系自己,擔憂出事,然後自己幫他,并且給了他一支錄音筆的事情說了出來。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找到這隻錄音筆。
隻要錄音筆能夠正常使用,那就能夠證明李修的清白。
聽到這話,夏影頓時站了起來。
“那還等什麽?快去找這個錄音筆啊。”
唐爲民則是揮了揮手,面色嚴肅的看向了李響。
“李響,你去通知市紀委的同志,跟我一起去趟安南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