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着頭看着李修,開口道,“你覺得我們兩個,像不像過年了,要從外地趕回老家的小夫妻?”
李修想起了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廣告。
年三十了,一對中年夫妻騎着摩托千裏迢迢趕回大山的家中。
等到了家裏,正好趕上年夜飯。
說起來,兩人現在的狀态,确實蠻像的。
李修點了點頭。
“是啊,我們一起回家啊。”
丁思甜也笑了起來,用力抱住了李修。
“對,我們一起回家。”
丁思甜在海州縣的北邊,李修在海州縣的南邊。
因此要送丁思甜回去,李修得繞個遠路。
但相較于南都市來說,這就不算什麽了。
片刻之後,車子就進了村。
“我家在最前面,看到那個紅磚牆沒有?那就是我家。”
說着,車子緩緩地在丁思甜家門口停下來。
丁思甜快速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大聲的沖着門内喊道,“爸,媽,我回來了。”
“啊,閨女回來了。”
門内,一個中年男人正在整理柴火。
聽到這裏的聲音,頓時急匆匆赢了上來。
“呀,閨女回來了。”
“快,孩他娘,閨女回來了。”
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他是丁思甜的父親,丁建軍,在他身後,丁思甜的母親梁茹萍也是急匆匆的自廚房裏面跑了出來。
“甜甜回來了。”
“這麽早就到家了,路上冷不冷?”
“還好,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差點認不出來了。”
梁茹萍笑眯眯的開口道。
“媽,這是李修,他送我回來的。”
丁思甜在旁邊介紹着。
丁建軍則是拘謹的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裏面掏出了煙,“小夥子抽不抽煙?”
看到這一幕,李修一下子急了。
連忙将手套脫下來,同時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玉溪。
“叔叔,這怎麽使得,抽我的,抽我的。”
說着,李修連忙給丁建軍掏煙。
丁建軍隻好收起了煙,跟李修各自點了一支煙。
丁思甜白了他一眼,“你們怎麽剛到家就抽起來了?”
“爸,你答應我要戒煙的呢?怎麽還不戒煙?”
“我這不是陪人家小夥子嘛。”丁建軍笑眯眯的解釋着。
而旁邊的梁茹萍則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李修。
然後沖着丁思甜使了個眼色。
“這個李修,是以前你的同學?”
“是啊,他跟我是初中同學,媽,你還記得他啊。”丁思甜有些驚訝。
“嗐,他成績好,我聽過他的名字。”
梁茹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後又壓低聲音問道,“你跟他?你倆談上了?”
“沒有,媽,别亂說,他就是順路送我回來。”
“談戀愛的時候都順路。”梁茹萍道。
丁思甜急了,連忙拉住了她。
“媽,你别胡說,真的不是。”
“行吧。”梁茹萍有些失望起來。
而另一頭,丁建軍和李修兩個人抽完了一根煙,也沒怎麽說話。
一時之間陷入了尴尬之中。
李修猶豫了一下,又掏出了煙。
“叔,再來一根?”
“不了不了。”丁建軍連連擺手,“在這兒吃午飯?”
“啊?不了不了,我也得回去呢。”李修同樣連連擺手。
兩人的模樣,看的梁茹萍和丁思甜兩人極度無語。
“行了,李修,你在我家吃午飯吧。”
丁思甜開口道。
李修則是連忙擺手,“不行,今天我家也有事呢,我得早點回去。”
“回頭有空了,我再約你出來。”
自家母親還有任務呢,還得趕着回去相親。
李修自然不會在這裏多留。
總是丁建軍和梁茹萍兩人極力挽留,李修最終還是跨上了摩托離開了丁家。
接下來的速度就快多了。
李修在午飯前到了家裏。